「蘇總不是外人,有什麼話就說吧。」
「佟少帶倆位服務員去玩,也不知怎搞的,竟把其中一人搞得大出血,淑姐你說這事該怎辦?」
倆人聞語都是吃了一驚,心想這些服務員可不是第一次了,這事也是不知作了多少回,怎地還搞得大出血了?
「人沒出什麼大問題吧?」心想只要人沒死,一切都好辦。
陽光地帶畢竟是經營正當生意,這要鬧出了人命可不太好,雖說事不關已,可也脫不開關係,這也是一個大麻煩。
三人趕了過來,只見得佟東極是慌亂,一把就扯住了蘇自堅:「蘇總!你說這事該怎辦才好?」
蘇自堅一看,那女子的確是在出血,當下上前點了她幾處穴道,稍過一會這血即止了下來。
「蘇總!你還會這個呀。」淑姐見狀詫道。
「就會這點。」接著說道:「還是送她到醫院去治療一下吧。」心想這佟東搞得也太離符了,你這搞的是什麼跟什麼呀,把人搞得這樣厲害,這象話嗎?
若在平時,只要寫了寫畫了畫,就能把這女子治好了,為了給佟東一點教訓,故意讓人送她去醫院治療,這總能把他嚇一嚇,今後再也不敢這麼缺德了。
陽光地帶的保鏢把那名女子送往醫院去後,這時蘇自堅才發現佟東下身鼓得老高,隨著他的目光,淑姐也是發現了,一時不禁愕然。
佟東極是尷尬,原來他為了把自己強裝得厲害無比,吃了些壯-陽的藥來保持能力,這上了床後大展雄風,儘量的表現自己,這樣一來那女如何受得了了,這就是為什麼會發生這樣尷尬的事了。
只因他是吃了藥,那玩意沒噴的話是不會軟化的,所以這時那兒是鼓得老高,如果不找人來洩一洩火,只怕就得這麼舉著了。
英淑看著佟東,臉上現出一抹鄙視之色,只因佟東身份不一般,不想令他太過難堪,這一神情只是一顯即逝,沒注意的話還發現不了,她道:「好了,現在沒事了。」向蘇自堅點了一下頭這才離去。
「佟經理!你這搞得也太離符了。」蘇自堅不悅地說道。
「我這不是……蘇總!你能不能去找個妞來。」
「怎麼!你還要把人搞得那樣嗎?」蘇自堅大怒地說道。
「不是!不是!你別誤會了,你看我這樣子不那個一下,這如休回去呀。」佟東狼狽萬分地說道,此時,他也算是丟人丟到家了,把人家搞得去了醫院不說,現在那兒又這麼的狼狽,這要不噴上一噴的話,怕是要搞出什麼毛病來不可,所以他不能不著急了。
蘇自堅大笑道:「這好辦,一會我回去了你一個人在包廂裡慢慢的用手那個一下,只要噴上一噴就可以回去了。」
佟東一楞,大急道:「蘇總!這怎可以的呢?」
「這沒什麼不可以的,你把人搞成這個樣子,在這也是出了名了,你想想看又有什麼人敢再給你亂搞的呀。」
佟東聞言不禁苦笑了一下,心想他這話到也不是沒道理。
「佟經理!這包廂你就一個人慢慢享用吧。」朝他揮了揮手,也不理會他的叫喊,大步而去。
佟東被迫無奈,最後只能是在包廂裡玩起了飛-機-來,試想以他華廈國際佟少的身份,想要什麼樣子的女人沒有了,這打-飛-機的事可是想都沒想過,這會被迫無奈,只得玩起了這玩意來。
當然他筋疲力盡,狼狽不堪地走出包廂時,卻見得遠處有人在向這看來,不住地低頭私竊,舉止顯然是在嘲笑他的事。
佟東紅著臉逃也似的逃出了陽光地帶,以往風光明媚的他,這時就象是皇帝的新妝中那沒穿衣服的皇帝,當謊言揭穿後狼狽的樣子。
那被他用過的包廂,這時地上也是一灘噴液,這也是佟東心慌意亂中沒多想,這也給他留下了更多的笑料,一干好友們見了面時時拿了出來說事一番,這也是他所料不及的事。
………………
蘇自堅起身去向英淑告別,英淑道:「佟少呢?」
「他在裡面有些事還要解決,一時半會還走不了,淑姐就給他一點時間吧。」說著作了一個奇怪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