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這樣下去可不行呀。」
蘇自堅轉回頭來。
「這幾個女子擺明著是吃定你了,得當心公司今後也被她們那個了,須知在省城你可是有老婆的人呀。」範文青長嘆了一聲。
蘇自堅一時不覺黯然了,良久了方道:「多謝你的提醒了。」
「所以呢這種女子你還是少沾為妙,況且你們年紀相差得這麼多,你怎地就喜歡與這些年紀大的大姐頭們混在一起了,找些年青一點的不好嗎?」範文青這心裡可就不解了,怔怔地看著他。
「這個……我一時也講不清楚,這事……」饒是平時能辯善解,這時也是感到詞窮。
「難道你不喜歡年青的?」範文青忽地冒然問了一句。
「年青漂亮,又有誰不喜歡了。」
「既然這樣,那你怎地還……」
蘇自堅唯有苦笑,心道:年青漂亮的沒有生活閱歷,對於那事是一張白紙,也正是這樣她們比較容易受到傷害,象方姐她們可就不同了,她們都是一些心靈得不到安慰的怨婦,由我去安慰她們只有感激,卻不會造成什麼傷害。
單素素對他有那些意思,這點他是清楚的,在省城的時候倆女就跟著自己了,可以說是貼身的心腹,又同甘共赴患難過,因此他不想對她造而一些困擾與傷害,偏偏她明知自己身邊女子不少,仍是不肯死了這心,讓他也很是無奈。
「這事跟你倆人講不清楚。」說著,不覺把目光瞟來看了單素素一眼,見她仍是一言不發,這心裡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範文青嘆道:「這公司是你的你愛怎樣是你的事,至於你的私生活我們也無權過問,只是……有些事不要作得太招搖了。」
蘇自堅一時無言以對。
「記得今天請我們吃飯,公司裡的事我和文青會替你打理著。」單素素淡淡地說道,隨即轉身出去了。
範文青道:「蘇總!素姐可是很傷心呀。」
蘇自堅苦笑道:「那你叫我怎辦?」
「安慰一下素姐的呀,她對你的心你又不是不明白。」
「我正是明白她那份心,所以更是不敢呀。」
「你對那些女子都能那樣子,對素姐怎就……」範文青對此表示不解。
「對別的女子我可以隨便一點,可你倆人跟我出生入死,大家肝膽相照,如果對她也作那種事的話,那也太對不起她了。」
「可是她希望你對她也作些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
蘇自堅一楞,一時講不出話來了。
「這話我可是替她對你說了,要怎樣作那就是你的事了,我不希望素姐難過,須知她可是難過好長一段時間了,每日里看著你跟那些女子那個樣子,而對她則是另一付樣子,你說她這心難好受得了嗎?」
「你倆又不是不知,我是一個怎樣的人,身邊的女子也是多得連我自己都數不清楚了,她要是這樣作的話,只怕這心傷得更深了。」
「至少現在的她就難過得要死,至於以後的事誰又知道了。」範文青不覺嘆著氣,最後道:「今晚見飯的時候好好地跟素姐聊一聊,要是能勸得了她是最好不過的了。」
蘇自堅忽忽忙忙地處理了公司裡的事務,又急急忙忙地上街買了尿布與衛生紙趕了過去。
柳絮一見就笑了,道:「老周說你不會過來了,看來她是輸了?」
蘇自堅呆在當地:「原來你們是在打賭的呀。」心想為了趕了過來,我多少公務都擔擱下來了,這叫啥事的呢?
柳絮拍了拍床,蘇自堅過來坐下,她把頭伏在他身上,再輕輕地摟著他:「我可是兒子都替你生了,看在這點上就別生氣了。」
過了一會,蘇自堅才道:「今後能不能不要這樣賭氣的呢?這公司裡的事真多,我要是閒著怎地不會不過來了。」
「我知道你事多又忙,可我很想見到你的呀,這可怎辦的呢?」
「要是老這樣子這公司可怎辦?」
「可你也不能不過來的吧?」
「這不是才剛走的嗎?」
「我不是想你了嘛。」
「……」
「好了!別生氣了,等我身體恢復好,一定好好補償你的。」這話說得曖昧之極,倆人這孩子都生出來了,這會是什麼意思任誰一聽都明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