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帆聽了眼中不覺流下淚來,鼻子酸酸地,難得有個有同情心的,她一直就擔心周欣進來就扯住了她的頭髮,或是發起瘋來,那時將不知會是一個什麼樣子的情景,不免很是害怕,卻不曾想會是另一個情景,實是意外。
「放心吧,我們已是打過招呼了,一會就有人來專門負責照顧你倆人。」
揚帆流著淚哽咽道:「謝謝了。」
「有什麼事直接開口叫這男人來幹,誰讓他是你兒子的爹了,不叫他又叫誰了,這就是他風流的代價。」周欣笑了笑地說道。
周欣原先多少有些瞧不起揚帆姐妹之意,這時一看她姐妹倆到是有著幾分姿色,暗道:難怪小蘇在d城一直是住在她們店裡不肯走,有著這麼倆人美-女-熟-婦,換了誰都不願意離開了。
「我叫周欣,這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你們孩子也是同一個父親的,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就說一聲。」說著遞給揚帆一張名片。
回去與方盈等人一說,幾女對蘇自堅都是怨言頗多:「小蘇!你也真是的,自己的女人生孩子了都不知道,你說這象話嗎?」
「大家都是女人,我瞭解她倆的難處,你可不能淡薄了人家呀。」
柳絮詫道:「小蘇!她倆是姐妹的嗎?」
蘇自堅點了一下頭。
「我靠!你也太牛逼了,人家一對姐妹都讓你搞上了,當時姐妹倆是同時一起睡一張床上的嗎?」寧筱飛好奇地問道。
蘇自堅有些不太好意思:「沒!和你們一樣,誰想那事了就陪誰睡。」他可不敢說自己在一個夜裡同時睡她姐妹倆,到時你這幾個欲-女還不同時發威,叫自己同時上你四人,那還不把我給累死了呀。
柳絮搖著頭:「我可不太相信你這話。」
「怎了?」寧筱飛轉過頭來問。
「他那玩意有多厲害你又不是沒嘗過,單是一人的話只怕他不過癮,非得叫上姐妹倆同時上了。」
寧筱飛知他在這方同卻是很厲害,轉頭迷惑地看著蘇自堅:「還是老實交代吧。」
「你們都說有了,那就有了唄,這樣還不行嗎?」
幾人都是咯咯地笑了起來:「你可是開心了,可不知道我們這個時候最是痛苦的。」幾人笑個不停,鬧成一片,一臉洋溢著幸福之情,哪有痛苦的樣子,實則是講一會生產的時候的陣痛而以。
方盈道:「我已讓飛飛打了電話,照顧她倆的人一會就到。」接著又道:「平時跑得不見了人影,這幾天可不許去上班了,得好好地陪著我們幾個,看著你兒子出生。」
蘇自堅點頭允應了。
那幾個小護士見跑上跑下的,一點都不象小舅子的樣子,再說了這幾個女子又不是姐妹,總不能有著同一個小舅子吧?
你這一個大男人與這幾個熟-婦又是什麼的關係了?這事還真是叫人好生懷疑呀?
「你說!這幾個產婦是你什麼人呀??」那小護士找了個機會向蘇自堅偷偷地請教來了。
「幹嘛!查戶口呀?」
「孩子出生後得填張表,上面得有父母親的名字,你想想看要如何的來填吧?」
蘇自堅聞語一呆,這到是他沒想到的事,暗道:這該怎辦的呢?
他把這事跟方盈幾個說了,幾人也是有些意外,寧筱飛皺眉而道:「這樣的話不是很麻煩了。」暗想這要上戶口時怕這事還不這麼簡單。
柳絮道:「上戶口時該怎辦?」這時她也是感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個到不是什麼問題,這戶口歸派出所來管,這方面我有人事,一句話下來的事就搞定了,只是醫院這裡填表什麼的不好過關。」
方盈聞語一笑說道:「我們直接填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這父親不要也罷。」
周欣也是大笑了起來:「是的,這個父親不要了。」
「喂!什麼意思呀,我怎可是用上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你們懷上的,這時要過河折橋,反臉不認人呀。」蘇自堅一聽可就不幹了。
「我們有兒子就夠了,誰叫你這麼花心,搞完一個又一個,孩子又是一大堆,將來一定很是麻煩的。」
這話一齣,幾人也是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不過這時她們都處在幸福的氣氛中,可管不得那許多。
一個小時後,來了倆名照顧揚家姐妹的大媽,蘇自堅把她倆人帶了過來,道:「這事倆位大嬸就多多費心了。」說著拿出錢來交給她倆人權當作是工資,吩咐她們把產婦照顧好,直至孩子滿月,她倆平時照顧產婦可拿不得這麼多的工資,見蘇自堅出手大方,都是沒口子的答應了下來。
兩天後揚帆也生了,是一個女嬰,在這些女人中也就她生了個女兒,餘人生的都是男嬰,蘇自堅也是兒子太多了,對這女兒不免就偏愛了起來,時時抱著她親鬧個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