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無需你們多說我也知道,再說他給我下種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說不定已經有了也是難說得很,只是現在還不知道了而以。」現在她也是漸漸地放開了,再沒當初的羞澀,這一些小小的黃-色-玩笑開了起來也是很有意思的。
周欣哈的一笑:「不錯,我們的飛飛有長進了。」
寧筱飛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笑了笑道:「你們不會希望我總後退的吧。」
方盈點頭道:「大家姐妹一場,這事那也沒什麼好說的,大家心知腹明就可以了。」
蘇自堅問道:「方姐預產期是什麼時候?」
「大概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到時生孩子的時候你可得來看看,別象這次那樣找不到人。」
「這次情況特殊,我不是受傷了嘛,不然也不會搞成這個樣子,下次我會注意的。」
當下四女一齊弄了飯來一起吃,只是她們在商場上有一套,廚房裡的手藝有限,實在是弄不出什麼的美味來,最後還是蘇自堅炒的菜,大家一起坐下來吃了。
蘇自堅呵呵一笑,道:「這才有家的味道。」
周欣給他挾了一塊肉,也笑道:「可有誰娶了四個老婆在家裡享受生活的。」
柳絮道:「你們看呀,可把他美的。」
蘇自堅道:「我們雖是沒結婚,可這跟結了婚也沒什麼兩樣,誰又有這麼多個女人一起生活了,我能不美的嗎。」
「我說小蘇呀,你和我們四人在一起,感覺感覺可有什麼不同了沒?」寧筱飛好奇地問道。
「這人都長得不一樣了,這心裡的感受當然也是不一樣的了。」
方盈也很是好奇,問道:「能說說我們幾個又有什麼的不同了嗎?」
蘇自堅看著她們幾個,只是笑了笑,吃著他的飯卻沒說話。
「你到是說呀。」柳絮忍不住催促。
「這事呀,心裡感覺就可以了,這嘴上卻是不能說的。」
「為什麼。」方盈不解地問道。
「因為你方姐就是你方姐,而柳姐就是柳姐,儘管你們不在乎跟我在一起,那事也是看得開,畢竟人的心不都是一樣的,如果我說這個好些,說那個差些,這一評比了起來,不免就傷了大家的感情,所以這事大家心裡明白就可以了,到是不宜說了出來。」
幾人聞語覺得極是有理,當下就不再過問這話題。
吃罷了飯,寧筱飛即收拾了飯碗去洗,現在方盈等三人肚子不是很方便,蘇自堅身上又有傷,只有她一人方便,這洗碗的事兒就交給她來幹了。
方盈泡好了茶遞到他手中,大家都坐了下來,她道:「你現在身上的傷還沒好,就不要去上班了,公司裡的事有你那女保鏢替你看著,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
「我的傷沒什麼大礙了,到公司去又不是跟人拼命,不礙事的。」
「還是不要了吧。」周欣也是為他的身體感到擔憂,再說這段時間著實為他的失蹤擔了不少心,也想趁著這兩天陪他在一起。
「真不礙事。」
幾如何便肯了,極力相勸,蘇自堅只得鬆了口:「好吧,就聽你們的還不行嗎?」
四女咯咯地笑了起來,柳絮坐在他的身邊,把頭靠在他身上,笑道:「這樣才乖的嘛。」
蘇自堅苦笑了一下,被她四人這麼纏著,這心裡固然是暖暖地,可有時也甚是無奈,誰讓自己與這麼多女子扯上關係了,這夜路走得多了終遇鬼,總是會有被人把你降住的時候,為了天下太平,他只得聽她們的了。
休息了一會,方盈建議大家一起到她家去,這樣是為方便呆在一起,這段時間也是把她與寧筱飛驚嚇了不少,難得有個這樣的機會呆在一起,心裡也是感到很是溫馨。
好在方盈家裡有兩張大床,這分開起來睡還是可以的,擠是擠了點,不過蘇自堅在這方面很有經驗,主要還是他與寧筱飛睡在一塊,方盈三人另外睡一頭,說是害怕他毛手毛腳,並告戒寧筱飛不得亂來,這男人身體不舒服的時候,這事是亂來不得的。
這寧筱飛也是不敢亂來,這心裡雖是很想那事,可還是得忍一忍了。
一連休養了三天,他都呆在家裡靜養,並不斷地煉功,這時體內能量恢復得差不多了,趁著她四人出門之際,提筆寫下兩道方子貼在傷口處,把身上的傷治癒。
他這主要是怕藥味太濃把四人薰壞了,所以在她們出門的時候才用這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