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這應該是吧又是什麼意思了?」
「你這是第一次,我進來得又急,所以那口子應該破得不是很大,還得加工過一次,這樣才會適應起來。」
路紫紅臉上不禁變色,道:「還……那豈不是還會很疼。」
「你也別自己嚇著自己了,第一次是會疼,第二次就不會了。」其實就她這情況,這第二次仍是會疼,只是蘇自堅不想把她嚇著了,所以才這樣說的。
「真的。」路紫紅這心裡仍是怕怕的。
「你人家看不也是這麼過來的了,這要是每次都疼的話,誰還愛作這玩意的呀。」
路紫紅點頭而道:「那好,我就信你這一次了。」唉道:「剛才真得好疼呀。」
「我知道,這疼過了之後就好了。」
「那一會是不是可以來第二次了。」這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這才一轉眼的功夫,她又想那美妙的滋味了。
蘇自堅抱著她親熱,道:「我也很想呀,只是你那兒怕是會受不了,這天亮了你走路都有點……」
路紫紅一驚:「這樣人家是不是看見來我倆作那事了?」
「呵呵!你不會逢人就說昨晚和我在作那事的吧。」
「切!看你說的,這事雖是美得很,可也不能到處拿去說事。」
「這不就得了,你不說的話誰又知你在作那事了,雖說我倆每晚都睡在一張床上,大家不是都知你作不成那事的嘛。」
路紫紅點頭道:「你的口可得嚴一點呀,這要到處亂講的話,那我面子就丟得大了。」
「你這話講得就過了,你說這村裡的人,那些人又有哪個沒在作這事,他們都作得了你為什麼又作不得的呢?」
「我這不是沒男人嘛。」
「沒睡在床上的又是誰了。」
路紫紅苦笑了一下:「真要是能跟你結婚就好了,可惜你年紀小了點,我們不合適。」
「你知道就好,我們年紀不般配,這事還是能作的,就象現在,要不是遇上了,你這輩子就不用嘗一嘗男人的滋味了。」
路紫紅長嘆而道:「剛才真的好痛,是我一輩子中第一次這麼痛過。」
「你們女人這破事就這樣,不痛一痛也是不行的。」
「這痛是痛了,不過你進去的時候我好象還是有些爽的感覺,希望下次的時候別再這樣痛就好了。」
「那到不會。」
「你又不是女人,怎知不會了。」
「我可是個有老婆的人,我老婆第一次作這事時也是這樣,這痛過了後就不再痛了,這要還痛的話她還願意跟我作嗎?」
路紫紅心頭一蕩:「真這樣就好了。」說著緊緊地抱著他。
「沒騙你,下次你就知道了。」
由於路紫紅是第一次,況且就她這種情況而言,實是不宜再作第二次,蘇自堅只是緊緊地摟著她,那玩意兒也擱在她的雙腿間,路紫紅只覺得心頭一陣又一陣的盪漾,身軀一扭動那會還是會隱隱的作痛,令得她不敢稍微亂動,只得老老實實的躺在他的懷中。
果如所預料的那樣,次日一起來一走路那就疼得她不住地皺著眉頭,苦笑道:「這可怎辦呀。」
「沒事!你就躺在床上好了,今天的飯菜就由我來作。」
「你是個男人,這種事來叫你來作,那可多不好意思。」
「你連身子都肯交給我來搞了,這些活兒我作一作又有什麼了。」
「你不是還要給人看病的嗎?有沒這時間了。」
「這些你就不用管了。」說著動手煮飯,連同中午的都煮了出來,到時只須炒個菜就成了,在這農村裡就這樣,大家都要下地幹個活兒,這勞累關誰還回來煮飯什麼的,一般都是早上就煮好,中午炒個菜就成。
天才淡淡地亮,路紫紅家門前就聚集了好些人了,他們都是聽得蘇自堅回來後一早就來排隊的,好幾天都看不到他人影了,這一回來大家自然是不會錯過,下回又不知到得幾時才遇得上。
一些人知道神醫不收錢,有些人提了一兩隻雞鴨來隨手就放在路紫的雞舍裡,這神醫看不看得到是一回事,你這心有沒表示了又是一回事,所以大家一來就把雞鴨放下,再回來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