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錚把手一招,倆名民警上前押著蘇自堅到拘留室去,曹魏笑道:「媽的!真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會是一個皮牛大王,還真是能吹的呀。」
何錚也是笑道:「這小子說什麼不好,偏偏要說是與何縣長認識了,這樣的假話只道能把我們給騙了,豈知這正是他露馬腳的地方。」
「哈!這真是太好笑了,我還是第一次遇上這樣大膽的騙子,居然騙到公安局來了,也不知是仗著誰的面子來行騙了。」曹魏拍著何錚的肩膀,不住地大笑著。
何錚道:「曹局長!我看這一次就不要手軟了,非得關他十天半月,然後再給他整個罪名來治他一治,而周局長那也請他作個材料,這樣我們就有材料可寫了。」
曹魏聽罷,點頭說道:「這到是,何隊長現在你就去辦這件事,讓衛生局的周局長加緊把材料搞了出來,然後我們再給他安插一下非法行醫,這樣就順理成章來搞這事了。」
何錚喜道:「是是!我這就去催促周局長。」
當週大洪聽說了這事時,也是張了張嘴,接著極不高興地說道:「上次要是聽我的就好了,這小子真的很囂張,如果不治他一治,真要爬到你們曹局長的頭上拉屎了。」
「曹局長已是說了,這次非得叫那小子好看,所以老周這次就拜託你了,把那材料作得好看一點,重重地治他一治,不然也不知我們的厲害。」
周大洪大笑道:「這還用得著你來說了,這材料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接下來的就看你與曹局長了。」
何錚回來看蘇自堅一下,笑道:「蘇同志!我想這次你要麻煩了。」
「哦!是嗎!我能打個電話不?」
何錚看著他忍不住就大笑了起來:「是不是很想給何縣長打個電話的呀,要麼就是電話號碼不對,要麼就是何縣長人不在家了,最後不了了之了。」
「咦!何隊長你有末卜先知之能嗎?怎地連這樣的事也猜得出來呀。」
何錚嘿嘿地冷笑了兩聲:「就你這熊樣,那也用得著我去猜了,一眼就看穿你了。」
「嗯嗯!那好吧,反正這幾天我也是沒錢吃飯,就呆在這吃個閒飯也是好的。」蘇自堅一點都無謂,躺在床上睡他的大覺。
「你就睡吧,我不打攪你了。」何錚大笑著走開了。
………………
何文正這天正在辦公室裡上班,王志給他打來了電話,問道:「何縣長呀,那蘇醫生哪去了?是你派到別的地方去了吧?」
「沒的呀,我這兩天一直忙著,都沒時間去跟他聚一聚,怎了?」
「是這樣的,我們醫院不是有位老專家吧,半年前他莫名其妙地得了一種怪病,不論是用了何種般的現有醫療裝置儀器,都是沒辦法診斷出他到底得了什麼疾病,這兩天來那批學生的情況基於穩定,我想趁早著這個時間叫得蘇醫生來瞧一瞧,可是一到了酒店一問,人家說蘇醫生並沒退房,可他人也有兩天沒回到酒店來了。」
何文正聞語大奇:「還有這樣的事呀。」
「難不成何縣長你也不知道蘇醫生的去向?」王志大急地問道。
「這事我還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