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長你來聞一聞。」牽著他的手走到患者跟前,王志低下身來一聞,一股濃郁的藥味噴鼻而來,薰得他頭一暈,差點沒倒了下來,蘇自堅扶著他坐下,問道:「你沒事吧?」
王志定了定神,看著他道:「我說蘇醫生,你這……這真是你整出來的?」
「嗯嗯!希望對患者的身體有好處才好。」
王志抹了一把汗水,道:「我的媽呀,這事也太玄了。」
這時,那些藥味越來越濃,又飄散不出去,倆名守在病床前的護士薰得頭暈腦脹,身軀搖搖欲倒,這也薰得太難受了。
她倆是重監室的特護,是不能隨便離開這間病房的,只是現在這裡的情況著實是叫人無語,哭笑不得。
這要走吧,萬一患者出了什麼情況的話,她倆人是負不起這責任的,要不走吧,那藥味又實在是薰得難受了,再看看那倆名瞧不起蘇自堅的醫生,這時也是薰得面紅耳赤,狼狽不堪,偏偏又沒辦法走得了,想要出聲求蘇自堅吧又開不了這個口,誰叫方才自己倆人這麼瞧不起人家了,這會又怎好意思的呢?
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不得不出聲道:「蘇醫生!能放我們出去的嗎?」
蘇自堅看著他倆人搖了搖手,笑道:「倆位還是再呆一會吧,這事還沒完呢,如果個見證人的話別人當我搞封建迷信怎辦?」
倆人這心裡一窒,苦笑地說道:「我們知錯了還不行的嗎?」豈知任憑倆人如何的衷求,蘇自堅就是不肯。
王志道:「李醫生、張醫生,這病患就有勞你倆位多多費心了,我到外面去等你們。」跌跌撞撞地去開門,那倆名特護也是在他開門之際一同跑了出去,只是苦了那倆名醫生,叫苦不迭。
蘇自堅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這種場面他可是經歷幾回了,漸漸地有了習慣,每當這時他就會靜下心來,到也不是不呼吸,而是把呼吸漸漸放緩,一呼一吸間,有意拉長節奏,這也是修煉的一種方式。
這門外的家屬見王志與特護急急的跑了出來,還當是出了什麼大事了,只是他們一上來就被這突然間開啟的門,從裡面散發出來的藥味噴得頭暈腦脹,不禁愕然,老半天了也回不過神來,一時搞不清楚這是一個什麼狀況。
這外面的人都這般不好受了,裡面的那倆名醫生,這時更是頭腦都發脹發疼了,偏偏蘇自堅又不肯放他們出去,一直到將近兩小時的時間這些藥味才慢慢的散去,可倆人也是雙眼翻白,頭欲脹裂般的疼痛,忍不住地輕輕出聲呻-吟,就好象這得病患病的人是他倆一般。
蘇自堅把方子掀了下來,隨手扔進了醫療廢品桶裡,這個到是不用擔心會有人拿這些東西去玩,所以放心扔在裡面。
這時,蘇自堅心隨意動,意到氣到,躺在病床上的三名深度中毒的患者這時已是醒轉了過來,不過此時他們的身體還是有些虛弱,仍需躺在病床上有待觀察。
蘇自堅把那倆名醫生的穴道解開,再把門開啟了,王志小心翼翼地不敢直接就闖了進去,而是一步一步的走了上來,好象害怕重監室裡面有什麼喝猛禽異獸一般不敢靠近,直到確定裡面沒那股藥味兒了這才走了進來,而那倆名特護也是快步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平時她們也是很堅守崗位的,似這種突然擅離職守的事還是第一次,不過說來也是被迫的,實屬無可奈何之舉。
王志進來一看見得三名學生居然已是甦醒,不禁大喜過望,實是意外,這時他根本就不理會那倆名醫生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景,剛才自己就薰得難受,他倆人在裡面一呆就是兩個多小時,沒暈了過去已是萬事大吉了,見得他倆人就如虛脫了一般,不禁駭然地看了蘇自堅一眼,暗道:難怪何縣長大力推薦此人,果然是有與眾不同之處,只是他搞的這些又是什麼的呀,怎地連我王志都是沒聽說過,難不成是民間的巫術?
蘇自堅走了上來,把王志拉過一邊去悄聲問道:「特嚴重的就這三個學生是嗎?」
王志點頭說道:「是的,別的學生固然也跟他們一樣中毒,不過情況卻不是象他三人這樣,情況良好得多。」
「這樣的話,那別的學生就交給王院長了。」
王志詫道:「蘇醫生不再參與救援行動了嗎?」
「實不相瞞,我身體還受著傷,這麼救人是件消耗體力的事,如果不是非得我來出手的話,我想還是由我們縣醫院的醫生來作這些工作。」
王志這才明白他為何要暫時退出之意,道:「這樣吧,蘇醫生你到我們的工作休息間暫時休息一下,因為接下來還會不會有這樣嚴重的情況發生,現在還不好說,這要是有用得著蘇醫生的時候再由你來出手如何?」
蘇自堅聞語點頭稱是,當下就由王志指派一名護士帶他到醫院裡醫生們值夜班時的休息室,那名小護士看著蘇自堅笑著說道:「蘇醫生!你就暫時在這休息,要是有什麼事可以叫我。」
「嗯嗯!不用客氣,我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