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縣的那一干領導紛紛上前問道:「何縣長!你感覺怎樣了?是不是真的有效果了呀?」
「啊!何縣長你的氣色好象比來的時候真的好多了。」
「難不成真的……」
何文正站了起來,道:「我們先回去,有什麼事慢慢再說。」這時到底是不是有效果了,他這心裡也是說不清楚,不過就從藥方的折騰強烈感來講,單是這就叫得人佩服得不得了了,他相信醫學,相信科學,這種事得以科學的態度來說明一切吧,就象蘇自堅所說的,先回縣醫院作個檢查,有個資料才好證明是不是他蘇自堅的治療手法起到了作用。
不過走之前,他仍是不忘向蘇自堅緻謝道:「蘇醫生!這可多謝你了。」
「我並不只是為你何縣長一人治病而以,找我的人可多著呢,這謝之一字就不用了。」蘇自堅呵呵一笑。
「話雖如此,不過我仍然是要謝你的。」說著向蘇自堅揮手而別,上車與東方縣的領導班子們一齊返回縣城。
眾村民們一起上前對蘇自堅道:「蘇神醫!原來你還有這樣的本事呀,平時大家怎沒看了出來了。」
「各位!今天看病就到這裡了,大家請回吧,我也要休息一下。」聽得他這麼一說,眾人才各自回去。
路紫紅扯住了他拉回到屋裡,急急就問道:「快說說,這到底是怎回事呀?」
「這事呀,說了你也不明白。」蘇自堅笑了笑地說道。
「不願意告訴我。」路紫紅一聽可就不樂意了。
「看你說哪的話,這看病治病的事,說了你真就能明白了嗎?」
路紫紅心想這話到也是,這些事自己可是一竅不通,況且他看病治病的手法根本就不能以常理來看,就是一個有醫術水準的人來看,也末必便知他是如何的來替人治病了,何況是自己這個什麼都不是的人呢?
「我說……你身上到底有什麼,怎就這麼神奇了。」路紫紅覺得不可思議地說道。
「現在不會再當我是一個騙子了吧。」
路紫紅一想當初自己可是沒少替他擔這又擔那的心了,怕他把村民們都騙了,以致搞得自己裡外不是人,再也沒辦法在這土鄉村呆得下去,現在可好了,原來這小子居然真的是一個神醫,到是自己目光短淡,有眼不識高人。
現在路紫紅可高興了,沒想到自己居然救了一位神醫,而這位神醫還說自己那石-女的毛病也是治得的,再沒什麼事是比這更讓她高興的了,只要能破了這個處,今後自己就能堂堂正正地作人了,再也不用看人臉色,說自己男不男,女不女的,這種滋味,那些異常的目光,有時真的快把她給逼瘋了。
眼看就要風過雨停,她的這心那也是開心得不得了,不覺就哼出了曲兒來。
………………
何文正一回到縣城裡,即立就趕往縣人民醫院去,就到了傳染科去抽血作了化檢,由於他身份的特殊性,院方的院長都得出面親自到場相陪,這化檢的結果馬上就出來了,結果各項檢查意外地達標。
何文正這病在院裡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各項的檢查都顯示慢性肝炎並不存在,面對這個結果院長很是尷尬,道:「不好意思何縣長,我想一定是檢查員搞錯了,還擔誤了你寶貴的時間。」
之前何文正可不止一次半次在院裡作了檢查,又到了省人民醫院也是確診為慢性肝炎,慢性肝炎雖非絕症,可治了起來也極其費勁,治癒的可能性也存在一定程度上的難度,就在前幾天何文正還來醫院作了檢查,那時他的肝功能顯然這慢性肝炎還是存在的,那知這會居然就沒有了,所以他認為一定是化檢員將血樣給弄錯了。
不過何文正可不這樣認為,自己的這慢性肝炎之所以消失不見了,這得歸功於蘇自堅了,一想到了他治病的手法,連他也不覺暗暗乍舌:這到底是什麼呀?怎地會有這般的奇效了?
何文正暗道:要是把這種治療手法引進醫院來,不知將會是一個什麼樣子?
他一回到縣委辦公室,一干縣委的同僚們一齊前來詢問結果,何文正把醫院的檢查結果交到眾人手裡,大家看了都是乍舌:「不會吧,一下子就見到效果了,這麼牛?」
「何縣長!這是不是真的呀,還是你故意找人作個假的化驗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