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中之意示意李奎必要的時候用一些非常手段來逼供。
這李奎還沒說話,蘇自堅已是哈的一笑,道:「怎麼!軟的不行,要用強的了?」這樣子似是很瞭解他們這一行的樣子。
李奎一怔,盯著蘇自堅一會,他起身把周大洪拉到一邊去,道:「我說老周,你看這人是不是有點來歷的呀,我們要是搞錯人的話,這事鬧大就不好了。」
周大洪哈的一笑,拍了拍李奎的肩膀,道:「我說老李呀,你別被他給嚇著了,這小子只是裝腔作勢而以,現在哪有那麼多的能人了,就這小子的熊樣,你認為有那可能嗎?」
李奎聞語不覺轉頭過去又瞧了蘇自堅一下,皺著眉頭說道:「我總覺得這小子有點不太對勁,就怕搞錯人了。」
周大洪笑道:「叫我說你什麼好的呢,你是不是近來遇事總這樣,該不會是有什麼事把你嚇傻了?」
「看你說的,我這只是有點擔心,不就防個萬一。」
「放心吧,這小子沒什麼靠山的,他要是有靠山的話,那也用得著跑到這山村裡替人看病討生活的嗎?」
李奎聽他說得有理,點了一下頭。
「所以接下來就看你把他的嘴撬開,審出一些有用有價植的東西來定他的罪。」
「好吧,那小子的嘴有點硬,看來的確是該用點強的來。」倆人回身過沖著蘇自堅道:「你小子要是真不肯說的話,那可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蘇自堅盯著李奎,冷笑了一下,問道:「李所長!你確定自己不會後悔嗎?」顯然他也是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的了,所以才會這般的問話。
李奎板起了臉來,低喝而道:「你當派出所是你家開的呀,居然不把我們當一回事,就憑這點得叫你知道我們派出所的厲害。」說著以倆名民警示意了一下。
那倆名民警會意,上前一把就要扭住蘇自堅,然後把他按在桌上,然後對其進行拳歐。
那知他倆人這才上來抓住他手臂,忽地感覺到有如電擊一般,大叫了一聲,然後迅速地朝後一跳閃開,神情顯得甚是慌亂。
李奎與周大洪見狀吃了一驚,一時也搞不懂這是什麼狀況,齊聲問道:「怎麼了?」
倆人驚恐地看著蘇自堅,也搞不清楚是怎一回事。
蘇自堅也站了起來,看著周大洪與李奎,道:「如果倆位真想玩的話,我奉陪就是了,就是一會倆人別後悔得哭了起來。」這時的蘇自堅若換倆人似的,眼中那般神情就象是一個久經殺場的悍將,看人的眼神顯現出一股煞氣,令人不禁心膽寒心怵。
周大洪與李奎都是一驚,暗道:這人……怎地這樣呀?
不過周大洪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心想可不能被他給嚇著了,須得給他一個教訓不可,不然就剎不住車了。
倆人心裡也是暗想,這裡是什麼地方呀,可是派出所,你還真無法無天了,須得把你的氣焰給打了下去,不然這今後誰都這個樣子,那我們還用不用在這混呀。
倆人都是同聲喝道:「快上去按住他了,我就不信這小子還有這般大,非得讓他知道厲害不可。」
倆人轉身去提了警棍進來,示意幾名民警上前把蘇自堅捉住,幾名民警在所長的授意下,一齊撲了上來。
那知就在這時,蘇自堅只是伸指一點,撲到了他面前的人被他的指頭點頭,即立應聲而倒在地上,手足不住地抽搐著,還伴有口吐白沫。
周大洪與李奎一呆,不禁就傻了眼,這個蘇自堅也就那個樣子了,這外表上看就好象是一個農民嘛,他這手指朝你一指,怎就讓他動彈不了了,這是什麼法術不成?
到了這時,倆人才知這蘇自堅是人不相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真要鬧了下去只怕非得鬧個灰頭灰臉不可。
「有誰還要上來試一試。」蘇自堅笑了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