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告我,你們公安機關是否應該在證據充足的情況下才能抓人吧,我只是到那去休養而以,難不成我向縣公安局汙告你何隊長,不會局裡連調查都不作一番調查就把你何隊長抓走定罪了吧。」
不僅是何錚,就是審問室的三名幹警都是楞住,他這話說得到也是有理,身為刑警隊員在抓捕嫌疑人之前,一般程式上都是有了充分證據之後才會抓人的,除非是一些突發事件,否則是不會輕輕易易的抓人。
「蘇自堅!現在這個時候你嘴硬是沒事的,還不快點老實交代。」何錚聞語大怒,這聲音也大了起來。
他與縣衛生局的局長周大洪極有交情,這次受他所託,非得把蘇自堅趕出土鄉村,所以態度非常強硬,根本就不給蘇自堅一點機會。
「何隊長!你們縣公安局抓我的罪名是什麼?」
「搞封建迷信,非法行醫。」
「證據呢?」
「證據!嘿嘿!你別以為隱蔽得好,我們會找到證據的,到時可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好說話了。」
「你是真的不肯老實交代的嗎?」另一名民警也大聲地喝問。
蘇自堅盯著他半響,道:「你們的局長是誰,把他叫來我有話要跟他說。」
「哈!你當你是誰呀,我們局長會有這閒功夫見你這種人,你不覺得太過笑話了嗎?」何錚大笑地說道。
「你不是要我的犯罪證據嗎?你們局長來了我就說,不來的話我們就這樣耗著吧。」說著,閉上了雙眼,一點都不再回答他們的問話。
何錚眉頭一皺,計上心來,道:「那好,我們就讓局長來跟你見一面。」說著給一名民警使了個眼色。
那位民警會意,一笑走開,不大功夫領著一人跟了進來,道:「我們局長來了,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蘇自堅看了那人一眼,不覺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笑什麼?」何錚大怒道。
「我說何隊長呀,你也太蠢蛋了吧,這種貨色也叫來冒充縣公安局長,真是蠢到家了。」蘇自堅大笑不止。
「他就是我們局長,你憑什麼說不是就不是的嗎?」
「這是與不是,大家心知腹明,你不就要我說個真話的嗎?連你們局裡這尊大神都不請了出來,又怎套得住我的話了。」看著他冷笑道:「就憑你這種小角色還沒質格跟我講話,還是把你們老大叫出來吧。」雙手環抱,冷笑了一聲。
幾名民警聞語都是吃了一驚,怎地這人說話的口氣這等牛逼了,難不成真有什麼來歷不成?
幾人相顧了一眼,齊是皺眉,一人向何錚低聲道:「何隊!你看是不是得請示一下局長。」
何錚見蘇自堅衣身平常,就跟那些鄉下人一般無異,不信他真有什麼來歷了,就算是識得縣裡的人吧,那能力也是有限不會有什麼作為,因此一點都不懼。
「你也不看看這小子是啥樣子,真有那麼牛了嗎?」
幾人再仔細的看了看他,齊是點頭,都道:「何隊這話講得有理,這小子裝腔作勢,這是在找死嗎?」
何錚板起一張臉來,瞪著蘇自堅:「你真的不把自己非法行醫的事實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嗎?」
「何隊!有證據的話就定我的罪好了,沒的話放我回去還得吃個晚飯呢?」蘇自堅愜意地說道。
幾人看著他這樣子,都是皺起了眉頭來,心想還真是沒見過這般大膽的人,到了公安局了還這般牛。
任憑何錚幾人如何問話,蘇自堅就是一句話也沒講,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到局長那裡去請示。
局長曹魏聽了覺得詫異:「還有這樣的人?」
「曹局長!你看這人會不會有什麼背景不?」何錚有些擔心地說道。
「想見我!能不成有什麼別的案子在他身上要交代?」曹魏喃喃地說道。
何錚暗道:這小子牛逼得很,一點都不象有案子在身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