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看著她不覺笑了笑。
路紫紅怯怯地說道:「你要是嫌少的話,我可能再多給你一點的,這樣……」話末說完,卻見得蘇自堅搖了搖頭,不覺停下話來。
「這錢你就留著吧,我想要錢的時候自然會有人給我送來的。」現在他只須打一個電話,立馬就有人開著豪車把錢送了過來,這路紫紅一輩子都沒見過錢,人家也是夠可憐的了,所以怎會要她的錢了。
「有人會給你送來,誰呀?」詫異地看著他,甚是不解。
「今天看你心情好,我作個好菜給你吃怎樣了?」
「你會弄嗎?」說著笑道:「好的呀。」
蘇自堅把一隻鴨子捉了出來,讓路紫紅生火燒水,他則是把鴨子宰了等水開了燙後撥毛,去除內臟洗淨,然後放到鍋裡來文火慢燉,再讓她到地裡撥了些生薑之類的配料。
過不多久,香氣四溢,整個屋裡都是香氣。
「譁!果然很香,你是怎弄的?」她見這蘇自堅不僅是個神醫,又把土坑村神婆給整了,這種手段又有什麼人會了,那知他居然還有這麼一手,看著他的眼神也是異常起來。
蘇自堅受傷慢慢痊癒之際,身體上需要一些滋補之物,到不完全是為了她路紫紅而把鴨子宰了,現在把她的鴨子吃了,今後再送她一個鴨子場雞場好了。
蘇自堅盛出一碗鴨湯給她,路紫紅喝得眉開眼笑,大聲贊好。
這到不是她多年沒吃肉之故,而是這鴨湯真的實在太好喝了,之前也不是沒吃過鴨肉,只是這鴨子總是有一股臊味難以去除,作了起來也不是很合口,那知到了他的手中作出,這味道就完全不一樣了。
蘇自堅把鴨腿撕下給她,笑道:「多吃點吧。」
路紫紅也不客氣,她也實在是太饞了,面對著這般美味的誘惑,換作誰都受不了,蘇自堅也是喝了兩碗湯。
倆人飯後卻見得有村民到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蘇自堅道:「蘇神醫!我們家小孩夜裡愛哭,有人說是有不乾淨的東西附到他的身上,你給看看吧。」說著抱著孩子上來。
蘇自堅看了後罵道:「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到身上來了,這是胡扯的嘛,誰說的?」
那村民怯怯地說道:「是土坑村神婆說的。」接著說道:「現在神婆都被你……都沒人給看了,所以蘇神醫你得幫幫我們呀。」
蘇自堅憤憤地罵道:「媽的!你什麼玩意呀,養孩子能這樣養的嗎?」
幾人都被他罵得莫名其妙,極是不解。
路紫紅問道:「這怎了?」
「不能因為是個男孩寶貝得不得了,就拿什麼都來喂他,他吃得這麼厲害,造成營養過剩,消化不良,這夜裡能不哭鬧的嗎?」
那村民一楞,半響了才道:「是吃太多了嗎?」
蘇自堅指著他大罵道:「是的呀,今後再不能這樣吃了,知道嗎?」
那村民訕訕地不好意思:「知道了,再也不敢這樣餵了。」接著問道:「那要不要給他……」
「當然要給的了,怎能不能他治上一治的呢?」接著說道:「你明天去藥店裡買來葛根磨成粉,用熱水泡了溶解,再加入蜂蜜趁熱給他喝了,這樣就不會再鬧了。」
那村民千謝萬謝,正要出門之際,蘇自堅又把他叫住道:「從明天開始,要讓孩子多作些運動,不宜給他吃得太多了,明白了嗎?」
那村民沒口子的答應了,不住地感謝而去。
看著村民們離去,路紫紅這才問道:「真的不是鬼魂附身了嗎?」
「真是鬼魂附身的話,這是用藥能治得好的事嗎?」
路紫紅點頭道:「那你怎知他是吃得太多了?」
「他們都叫我神醫了,我是神醫當然就得知道了。」
路紫紅咯咯一笑:「他們要是不叫你神醫,那你就不知道了。」
「嗯嗯!可能吧。」含糊其詞地說道,接著笑問道:「今天趕集高興了不?」
一聽這話,路紫紅就高興得興奮了起來,不住向他說起到鎮上所見的她認為是新鮮的事兒,一一的向蘇自堅說了好幾遍,蘇自堅只能是當了一回聽眾,含笑地看著她,能幫上她讓她重找回生活的自信,他也是覺得再高興不過的事了。
這天色黑了之後,她燒了水要洗澡,對蘇自堅道:「你能到外面去呆一會嗎?」
蘇自堅笑了笑道:「你這身體有哪我是沒摸過的了,還怕我看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