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見他不僅人長得猥瑣,這話也是猥瑣之極,臉上不禁劃過一抹怒意,沉著聲道:「請問你是誰?到這來想幹什麼?」
那老者起先只道蘇自堅不會講話,聽他突然開腔到是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衝著蘇自堅裂嘴笑道:「小子!你是不是被那女子給玩了?」
蘇自堅冷笑道:「這關你什麼事了?」
「哈哈!這女子只能看不能用,你就是想也沒用,何況你現在的這個樣子,這心裡也只能是想想罷了。」說著大笑不止。
「滾出去。」蘇自堅也是被他給激怒了,冷冷地說道。
「小子!你現在連拉個尿都不行,想那女的又幹不來,就算是生氣吧又能把我怎樣了。」
「那你上來試試。」蘇自堅仍是冷冷地說道。
「來就來了,我還怕你這半死不活的人嗎?」他大笑著走了上來,正想羞辱蘇自堅一番,卻見得蘇自堅伸出一根手指朝他身上一點,那老頭即感渾身就象是被電給電了一下,發麻的大叫了一聲,即立向後翻倒在地上。
蘇自堅雖是動彈不得,不過畢竟身體裡有著異能,受傷後能量減弱了不少,不過仍是叫得那老者大吃了苦頭,這能量象是電劈一般的把他給電倒在地上了。
那老者手足抽搐了一會才站了起來,滿臉恐懼地看著蘇自堅,叫道:「小子!剛才你給我幹什麼了?」
「要不要再嘗一次。」蘇自堅一雙如冷電寒星般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登即把他嚇得向後退開了兩步。
就在這時,只聽得龍嫂在外面大聲罵道:「趙痞子!你好大的膽子呀,又到我這來幹什麼。」她說了這話後,即拿起一根扁擔衝了進來,朝趙痞子身上就招呼了過來。
趙痞子見狀大驚,急忙奪路而逃,雖是這樣身上仍是捱了幾下,打得他大聲叫痛,飛快地逃出了屋外站住叫道:「婊-子!你那無底洞都就辦不了事了,兇什麼兇呀。」
龍嫂大怒,掄起扁擔衝了出去,趙痞子不敢逗留,轉身就逃了。
「可惡的趙痞子,有一天我會打死你的。」怒氣衝衝地扔下扁擔,方才她一生氣就把竹箕扔在地上,竹箕裡的草藥也掉了一地,這時撿了回來,口中仍是不住地罵道:「該死的趙痞子,可惡的趙痞子。」
龍嫂走了過來看著蘇自堅,忍不住又罵了:「你沒事招來他這幹嘛,我已經夠煩的了,你還這樣對我,太沒良心了,臭小子,壞蛋!」她不住地罵道,連同蘇自堅都遭了殃。
蘇自堅也搞不懂她為什麼會這樣生氣,不過這生氣的背後一定有生氣的理由,試想她一個女子一人在這生活,其生活是何等般的艱鉅,想必一定是這趙痞子時常到這來搔攪她,以致她才會這樣生氣。
「為什麼不說話了,是不是我說對了,所以你沒話可說了。」她見蘇自堅一聲不哼,這更是來氣了,平時只要她一鬧,即會有人跟她對著幹,這也習慣了,這會蘇自堅居然忍讓著她,令她非常的生氣。
蘇自堅見她辛辛苦苦上山替自己採草藥,人家又不圖你回報什麼,有事生個氣還跟她一般見識,那自己豈不成了潑婦了,所以一笑視之,亞不放在心上,心想自己傷好了之後,是得想個辦法來幫她一幫,要怎樣走出這困境才是正理。
龍嫂見他臉上露著微笑之色,不禁衝到床上來,指著他大罵道:「你笑什麼,是不是笑我是個沒人要的石女呀。」
蘇自堅聽了她這話,不覺呆了一呆,暗道:原來……她竟然是一個石女呀!
「我沒人要又怎樣了,這又關你什麼事了,幹嘛要跑到我的自留地裡來了,我為什麼要救你呀,你們這些沒良心的臭男人。」龍嫂氣得頭腦發熱,亂罵了一氣。
「龍嫂!我……我想###。」心想這會她正氣著,須得轉移她的思想,這樣才不會氣上一整天,罵個不停。
「要尿就尿,叫我幹嘛呀。」
「你這樣罵著,我怕自己尿不出來。」
「臭男人,死鬼,你就尿你的,我又怎樣幫你了。」說了這話,她仍是拿著那個盆子掀開被子伸了過來,一手提著蘇自堅那話兒放到盆子裡,一邊罵道:「快拉。」
「尿不出。」蘇自堅苦笑了一下。
「臭男人,臭男人。」龍嫂不住地漫罵著,一邊走了出去,她也是知道自己呆在這屋裡,蘇自堅說什麼也拉不出來的,這要換作是自己,那兒被一個男人盯著看,能尿出來才怪呢。
不過她見著了蘇自堅那兒後,這脾氣也就慢慢地消除了不少,走了出屋後就不再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