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這人事還真多,這好心幫你吧,你還盡是給我找事。」接著提醒地說道:「現在讓你自己拉著,一會要是尿到我床上,你非得給我洗床。」說罷這才把盆子放在床上,她放好了位置這才起身走工幾步。
「這下總可以了吧。」轉頭盯著他的臉。
蘇自堅臉一紅,就象是一位小姑娘被一個大男人盯著害羞一般,不好意思地說道:「你能不能……」
「你這人真的很羅嗦呀。」轉身出了屋走到外面去。
蘇自堅此時額頭上都冒出汗來了,暗暗鬆下一口氣來,那兒這才慢慢軟化了下來,這尿才拉了出來,拉完之後才朝外喊道:「龍嫂!好了。」
龍嫂開門進來,一看就叫了起來:「哎呀!我說什麼來了,都叫你……這不拉到床上去了,真是的,煩死了。」不住地埋怨,把盆子拿開後再拿塊溼布來把尿到床上的尿擦乾淨。
蘇自堅被她這麼擺弄,此時唯有苦笑的份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過了半響才道:「龍嫂!真是對不起了。」
龍嫂連聲唉息:「真是好人沒好報呀,作了那麼多的好事卻沒得到回報,反要招受這罪過。」她又替蘇自堅把下身擦了擦,見到那麼又反應了,不禁大怒地說道:「我說你們男人怎就那麼的,滿腦子都在想些什麼壞事的呢?」一手就拍了過去,打個正著。
「沒!我沒在想壞事。」蘇自堅不好意思地說道,被她這麼一拍,那兒變得更那個了。
「還說沒有呢?這可就是罪證呀。」
「龍嫂!我可是一個男人呀,你這麼的一搞,我能不……那個嗎?這也不能怪我的呀。」蘇自堅為自己找一個合理的理由,這話也沒講錯,男人嘛,只一想到那事,或是看了一眼女子的身體,如果沒這樣正常的反應,指不定那兒就報廢了。
「切!要是一個小姑娘還好說,我都這麼年紀了,早過了花朵般的風華,你意然還……」
「龍嫂只是三十幾歲的人了,這正是一個好的年紀,怎就說老了呢。」不能不承認,三十幾歲的女子正是一個熟透了的蘋果,誰見了都想咬上一口,何況剛才蘇自堅又見了她脫光光的情景,又被她這麼的搞,要是沒半點反應才怪呢。
「切!還開我這老太婆的玩笑呀。」龍嫂佯作生氣地說道。
「沒!龍嫂別生氣了,我說的是真話。」
「別扯蛋了,龍嫂是個什麼樣子的人自己還不清楚嗎?」說著喃喃地自言道:「飯都被你吃光了,我還得重新煮過呢。」
蘇自堅一怔:「沒飯了嗎?」
「我怎知你要醒過來了,這飯我是早上煮的,只道一回來就有得吃呢,現在被你吃完,我不得重新煮嗎?」說罷生火淘米下鍋。
蘇自堅歉意地說道:「龍嫂!對不起了。」
「我可告訴你了,已後你得還我,我這些米買來可不容易了。」說著出去到菜地裡撥了兩株大白菜來洗,一會好下鍋來翻炒。
蘇自堅一時也搞不懂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心想這大米在鄉下不是一種就有得吃了,城裡的人花些錢來就能買得到,不過自己吃完了人家的午飯,總覺得不好意思:「龍嫂你放心好了,我傷好了後回去一定來看你,再給你一定的賠償。」
「去你的吧,你們男人呀沒一個是好東西,這話講得再好聽也是信得的。」龍嫂大冽冽地罵道。
「我是說真的,沒騙你。」
「得了吧,這話你留著去騙那些小姑娘,想要騙你龍嫂我,你還嫩著呢。」說著哼了一聲。
聽了這話,蘇自堅不覺笑了,心想這誰跟誰嫩了,我蘇自堅是誰呀,被我征服的女有多少了,又有誰說我是騙子了,也只有你龍嫂才會這麼說了。
不過他也沒跟她多爭執什麼,這龍嫂也不知有何牴觸,卻跟自己說這話,多半際遇不平,生活坎坷,所以不怎相信男人。
龍嫂煮好了飯,再把菜給炒了,吃著飯見蘇自堅也在抬著頭瞧她,沉著臉道:「剛才都看夠了,現在還看。」
蘇自堅這臉一熱,甚是不好意思:「吃了你的飯,還要害你白忙活,真是對不起了。」
「這廢話你就留著說給那些小姑娘聽好了,你龍嫂不吃這一套,一點用都沒有的。」吃罷了飯,把碗洗了。
「小夥子,叫什麼名字呀?」
「蘇自堅。」這時才想起原來自己都還沒告訴人家自己的名字,這也太那個了,還吃了人家的飯,這拉屎拉尿什麼的都得人家來幹,卻連名字都沒說。
「我說小蘇,我吃飯後還得睡上一覺,下午還得下地去幹活,明白嗎?可不是要佔你的便宜呀」龍嫂走了上來,瞪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