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夥人一臉嚴肅,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瞅著方盈倆人,直盯得倆人心中發毛,緊張得要死。
在那桌前的地上,草氈坐著一位五旬的老者,他盤著雙腳,閉著雙眼,直如老僧入定一般,一動不動,就象是睡著了一般。
過不多久,倆名衣著打搶跟他們一樣的人快步奔了進來,衝著那老者抱拳一撫,道:「凜幫主,點子不知怎回事,這兩天來一直都沒露臉,也不知清上哪去了?」
那老者這時睜開了雙眼,冷冷地道:「沒用的東西。」
坐在兩側的一名老者沉吟道:「點子沒現身,把這倆人搞來這裡也是沒用。」
幫主寅次郎皺著眉頭,不解地說道:「這小子上哪去了?」
「幫主!據兄弟們在外面的情報,似乎並不單單只是我們在動那點子,d城黑幫中也有人在打他的主意。」
寅次郎大怒說道:「這話為什麼不早說。」
「回幫主話,這情報也是剛剛才獲得的,據說是老虎幫的人在動他,不過以老虎幫這點實力想要啃下這根硬骨頭差得還遠了。」
寅次郎向那老者道:「佐川君,你說這事該當怎辦?」
佐川一郎稍作沉吟,良久無語。
「怎麼?」
「我認為這小子應該是已經發現了我們要對他不利,所以這才會這般躲了起來。」佐川一郎長嘆而道。
「他的女人落在我們的手上,他不會視若不見,不來相救的吧?」寅次郎也是心有不甘。
佐川一郎一笑而道:「幫主!如果你有一個在外相好的女子被你對頭抓走,擺明著設個局來要你跳了進去,你會去跳進來的嗎?」
寅次郎聞語不覺點了點頭:「這到也是,這種女子多得是,今天找一個明天換一個,誰又會去替她賣命了。」
方盈與寧筱飛聽了暗暗發愁,這蘇自堅真要這樣的話,這會只怕早就逃到省城去了,那會還在這裡,不然怎地這幾天來一直沒看到他人影的人?
「現在他都不知躲在哪兒,根本就找不到人影,這一步棋子只怕是他也算準我們會這般利用,所以才會這麼作。」
寅次郎看了方盈與寧筱飛一眼,嘆道:「既然這樣,那這倆個女子就交給下面的兄弟們拿去用吧,反正也是他的女人,給搞上一搞,也算是為我兒子報了些兒的仇。」
方盈與寧筱飛一聽,嚇得差點沒暈了過去,身子都軟了下來。
眼見這幫如狼似虎的彪漢,個個都輪流了下來,真個生不如死了,尤其是方盈懷著大肚子,這麼一搞,孩子如何還保得住了。
倆人一聽對方所報的名字,這才知道他們並非是華廈國人,而是東瀛小日本武士,也即是一個暗殺組織的殺手集團,卻不曾想蘇自堅到底是如何與這些人扯上了關係,以至讓得自己倆人跟著遭罪。
倆人都是臉色慘變,心想對方把靈牌都擺了出來,分明是與蘇自堅所結的仇恨太深,根本就無法化解,不然也不會用這等下流可恥的手段把自己倆人抓來引他上當。
寅次郎把手擺了一擺,即有倆人上前把方盈與寧筱飛拖了下去,倆女驚恐得尖叫了起來,聲音漸漸去得遠了。
佐川一郎道:「這一次算是失敗了,下次須得打聽到點子呆在城中方才動作,不然白忙活了一場。」
寅次郎憤憤地說道:「這幫飯桶,真是太叫我失望了。」
………………
方盈倆人被人拖了下去,此時只是不住地尖叫著,根本就沒一點力氣去反抗。
眼看身後跟著五六名彪形大漢,倆人連死的心都有了,只是對方又怎會讓她倆人去死了。
只聽得倆人不住地恐懼叫著,被這幾個人按著,非想動彈得了,此時唯有慘叫哭泣的份兒了。
就在倆人只當難逃惡運之際,忽地聽得一人怪叫了一聲,猛地撲倒在地上,手足一陣抽搐,慢慢地才停止了動彈,顯然是遭到了襲擊已然斃命。
這幾人一共有六人,一見同伴莫名倒斃,都是吃驚非小,這才轉頭四顧,忽地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就站在他們的身後,冷冷地盯著他們,這一驚非同小可。
就是再笨的人,也知來的是敵人而非朋友。
只是這來的是什麼人一時半會也搞不清楚,不過也容不得他們來問個清楚了。
這些都是殺手組織里的一流殺手,不論任何時候身上都攜帶著他們的短刀,除非他們死了,否則這短刀是絕不會離開身邊的。
所以這時一發現有異,當即抽出短刀朝蘇自堅撲了上去。
蘇自堅冷笑了一聲,也是一撲而上,迎著當先衝上來的人一拳就重重地擊了過來,他竟把這些殺手不是殺手,渾然不當一回事一般,全然不理會他手中的短刀,一擊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