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連續換車又是怎回事?」風虛冷冷地看著他。
風晨吃了一驚,料不到這事竟爾也洩透出去,不過他到底是在總經理這位子上呆了好些年的人,久處在這種地位的人心性那也是夠沉穩與處事不驚之輩,笑了笑道:「車的質量不行,我與車行的老闆是老交情了,所以他同意更換新車與我。」
「真的這樣?」風虛也只是知道了這事而以,至於風晨到底因何而換車卻不得而知,當下也就沒什麼意異。
「風晨!最近你的表現太令大家失望,如果再見這樣的事發生,我會更換你下來,到時可別怪我翻臉了。」風如磐冷笑了一聲而道。
「是!我明白了。」
「喝酒誤事,這事須得作個警戒。」
在家族長者的面前,風晨不敢放肆,一一小心地應付著。
好在長者們知之不深,不然他可就慘了。
表面雖是淡定,內心裡實則是嚇得發慌,好在他就這份淡定才沒露出了馬腳來。
………………
「蘇總!手頭上的欠據也收集得差不多了吧?」佟國際把蘇自堅約到了一處高階咖啡廳裡,只有倆人坐在那享受著這份清閒,喝了一會後他即向蘇自堅問道。
「佟董!這事不急,他風晨敢跟我蘇自堅叫板,我就得給他一些好看,只是這事資料太小,起不到什麼作用,需得玩一次大的,要叫他陷了下去就翻不得身才好。」
「呵呵!這事我只是看熱鬧,然後順手喝點湯,別的可不敢奢望過多。」
對於這個年青人,佟國際也是感到害怕,象這種人你只能與之成為好友,卻不能為敵,這仇一旦結上了,其後果不堪設想,就藍石集團就是個榜樣,現在這天宇公司居然不知天高地厚,敢在老虎身上撥毛,真是自找絕路。
此時,他心裡暗暗慶幸,沒跟這樣的人結仇結怨,反而結為好友,不覺為自己的英明決策鬆了口氣。
之前蘇自堅曾向華廈國際借了筆錢,此時還末還呢,他心裡暗道:這蘇總為華廈國際也帶來了不少好處,低價收購了藍石集團旗下的幾家商場,佔了大便宜,現在就是他要還這筆錢,自己也是不好意思來收,就當作是賣他一個人情,指不定今後有個啥事時需要他呢。
所以他也是一而再三的告戒兒子佟東小心著點,這人可不是能惹的人,只可當朋友,卻不能作敵人。
蘇自堅聽了佟國際的話後,不覺陷入沉思中去,良久末言。
………………
此時,風晨空虧天宇公司不少資金了,這全都是用於打麻雀上輸給老友們了,而且這事還沒完,他從公司裡偷偷支出部份來償還欠條,但更有一大部份的錢還沒還上呢?
這兩天來朋友們一再的打電話催錢,他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眼看從公司裡已是沒辦法籌得到錢來還債了,不覺心生一計。
有人將貨款預付了上來,他即把幾筆錢給截留了下來,心想先拿來用一用,再去賭上幾把,賺了回來後再補上就是了。
賭徒們的心理就是這樣,都認為不可能一直輸下去的吧,也該有他贏的時候,贏了之後一切就好辦了。
也正是他的這種心理,使得他是越陷越深了。
把錢準備好了後,他一個電話打去,朋友們如約而至,這次風晨再也不敢和美媚作那事兒了,這前後幾次都是因為作了那事,搞得自己精神都差勁得很,錢就輸得夠慘,所以這次他破例不和美媚上床上了。
果如他所想的那樣,這開始的時候一戰下去,連連糊牌,到是贏了不少,暗喜:媽的!這下有戲了。
他想趁勝追擊,下的注也是大了起來,豈知他不下大注還好,這一下了之後即開始輸錢了。
到得最後,竟是把他的廂底都輸個精光了。
直到這時,風晨不禁傻了眼了,也不禁大急了:「各位,兄弟最近手頭有些緊,這錢能不能先還了我,幾時方便的時候再給各位結算如何?」
「我說風哥!你應該知道賭場上沒父子,這輸了錢就得給錢,這要換作是你贏了的話,你會把錢還給我們的嗎?所以這話你就別這樣說了。」幾個卻是不肯把錢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