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晨不禁發愁起來,不知如何是好?
最後,他只能是選擇沉默了,這事畢竟牽扯甚大,搞得不好自己得去吃牢飯,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經過三思之後,他只能是自認倒霉了。
不過他可不敢再去買車了,生著悶氣,不覺喝了幾口小酒,這酒勁一上來,不覺跑到寧筱飛的公司來,見著了她大怒地罵道:「媽的!你不同意也就算了,幹嘛這麼對待老子的呀,當我是好欺負的嗎?」一時竟是發起酒瘋來。
寧筱飛也是大怒,即叫來安保人員把他轟了出去,這時的他活象一個無賴似的,因為喝了酒,這人的神志自然也就不清楚了,於自己到底幹了些什麼多半也是搞不懂的。
不過寧筱飛也很是害怕,只得打電話去給方盈,方盈也是吃驚非小,趕到時見得風晨仍是嚷叫個不停,安保人員在門口處攔住不讓他進來,此時她懷有身孕,不敢上前,過不多久周欣等倆人也是趕到,最後只得把電話打去給蘇自堅。
蘇自堅呵呵一笑,道:「放心吧,你們呆在裡面不要出來,這事交給我來辦就成了。」
四女只道他要過來打人,豈知等得不大功夫,卻見得一大幫記者趕到,對著風晨又是拍照,又是問話,最後問得急了他還與記者們大打出手,扭作一團,萬分的狼狽。
四女一見都樂了,心想還是蘇自堅腦筋靈活,自己等人怎就沒想到這事呢?
果如所料的那樣,次日報紙上即登上了頭條大幅,標題是天宇公司風晨總經理是個罵街無賴。
一時之間,不僅是他風晨,就是天宇公司都成了人們茶餘話題的笑料。
………………
轟。
一名老者重重地拍在桌上,氣得直喘大氣,瞪著風晨罵道:「怎麼回事呀?」他氣怒之下,把手中的報紙朝風晨的臉上甩了過去。
在一個廳裡,風家的長者們都聚在了一起,少說也有十來人,這些都是風家裡家族裡有頭有臉的人,這時他們手中都拿了一份報紙,看著今早的報紙,人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地看著風晨,如果不是報上還登著他發酒瘋的相片,沒人會相信這事是真的。
風晨身軀一抖,心裡也是後悔萬分,他酒醉了之後,自己幹了些什麼這時也是想不起來,也覺這事實在是不可思議了,自己怎能幹出這樣的事來了?
「媽的!你小子吃飽撐著了,為了一個女子竟幹出這樣的事來,真是丟我風家的臉面呀。」
「風晨!現在請你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要這樣作?這個女子真的這麼重要嗎?」
「據我所知呀,你貌似並不缺女人的,怎地會對這女子到了這般地步,是不是與她搞出什麼事來了?」
幾位風家長者不住地向他問道,都是責備之意。
風晨額頭上的汗水滾滾而下,這時他也是亂了分寸,這事作得過了,也難怪家族長者們要生氣,他總是天宇公司的總公司,主導著公司的大權,不過這些老傢伙是太上皇,他們隨時都有更換公司總經理的權利,只要自己一個不小心了,就得滾到一邊去,重新換個人上臺來,難怪他這時要被嚇住了。
坐在正中位置那位長者沉著聲音問道:「風晨!你一向作事穩重精練,從不出錯,這次真的是就為了這個女子?」
「爺爺!真是對不起,這都怪我喝了酒犯起了糊塗來,自己怎會幹這種事也不清楚了。」風晨只得為自己找個藉口來搪塞,希望能過得了關。
「真的?」那長者一臉的質疑之色地盯著他,他是風家的老太爺,也即是風晨的爺爺風如磐。
「風晨!我想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在瞞著我們的呀?」另一位長者冷笑了一聲,那是風晨的三叔風虛。
「沒!我怎會有什麼事了,只是喝了醉了酒而以。」風晨強笑地說道。
「那晚你被人打成那樣子又是怎一回事,這個你說得含含糊糊,那樣的說話實在不能叫得人相信了。」
「真是那樣,三叔不相信也是沒辦法的事。」風晨這事又沒人知道,自己耍起賴來他也是拿自己沒輒,當下口氣也是強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