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替人家「洗」這又「洗」那的,還不忘說道;「小妹妹,哥都替你洗了,你怎站著不動,也要替哥洗一洗的呀。」
抓住她的手朝自己下面按去,硬是要她替自己「洗」來又「洗」去的。
一番折騰過後,把她抱到床上來,然後急急就進入了她身體裡,也不理會她是否已經興趣來了。
那美媚也是極力地配合著他,風晨高興之餘,不覺與她作了兩次,搞得身心俱疲,著實的有點累了,不過這美媚這麼漂亮,就是累死在她的身上也是值得的,事後坐了起來抽個煙,卻聽得老友們在門外敲著門:「老風!搞定了沒,怎用這麼長的時間呀。」
「好了好了,就出來。」看著累了的美媚在睡覺,不覺伸手在她臀部上撫摸了一會才出來。
他伸著懶腰,打著阿欠,兩輪戰鬥下來讓他累得不行,不過也得和朋友們接著徹長城,玩上幾圈。
開著紅酒,再來點花生米,牛肉乾等下酒的東西,這一坐了下來那可有得玩了。
這幾位都是以往一起玩版的朋友,又是商界上的人士,所以在一起玩的時候玩得蠻大的,提著廂子裝錢來玩,就算是錢玩完了接著可以寫下欠條,來日再給或是以物抵債都行,就看雙方的意願了。
這天他們一樣玩得很大,風晨由於幹了個漂亮的美媚,心情特爽,下起注來也是蠻大的,豈知今晚他運氣不怎地,不是放炮就是被人搶糊了,手氣特差,一連輸了不少,一圈下來廂子裡的錢也輸得精光了。
「老風!還要不要接著玩下去的呀?」一位雀友笑問道。
「當然還得玩了,我老風是誰呀,這點錢我還輸得起,你們太小看我了。」
「不過你手邊沒現錢了,這要輸得多的話這欠條你得準時對現呀。」
「我可有欠誰的錢過嗎?」
「我只是善意提醒罷了,老風你能這樣說那再好也沒有了。」
豈知再玩一圈過後,風晨輸得汗都出來了。
「呵呵!真沒想到手氣這樣好,老風!你是趁著現在打住,還是要玩下去了?」
「媽的,我就不信這個邪了,難不成我整晚都是送錢給你們的嗎?」他已是輸得滿頭大汗了,眼也有點暈花,只是到得最後自己輸了多少他都搞不清楚了,全是朋友們說多少就是多少了。
寫下欠條的時候他的手都發抖了,全然沒料到自己會輸得這麼多,心中肉痛之極,卻又無可奈何,心中也沒疑他。
暗道:老子玩了個漂亮的美媚,卻輸了一大筆錢,這要是回去被家人知道了怎辦?
一時暗暗發愁,他的車已是被蘇自堅給砸壞了,只能是再買輛新的,卻沒想到出得酒店的門外取車時發現,輪胎居然漏氣了,不覺罵道:「人到了倒霉的時候喝口水都嚥著,真***氣死人了。」
「老風!你沒事吧?」老友上前拍了拍他肩膀笑問。
「是誰這麼缺德的呀,盡幹這種事,老子得走路回去了。」氣得他連連頓腳。
「那也不用,要坐我的車回去不?」
「看來只能這樣了。」
老友開著車把他送了回去,另倆位則是到了一處地方來,到了裡面見了一位年青人,倆人齊是說道:「蘇總!這廝還真是上勾了也不知道,這賭上他可是輸了不少,這法子讓他一步一步陷了下去一定叫得他再沒法翻身不可。」
「嗯嗯!倆位辛苦了,這事你們須得作得隱蔽一些,切莫叫得他瞧出破綻了。」
「這個理會得。」說著,倆人放下了贏來的錢,向那年青人笑了笑即走了。
蘇自堅提著那些錢,再讓人去把他那輛車給砸了。
風晨叫來人去拖車時,這才知道自己的新車報廢了,把他氣得目瞪口呆,大聲嚷了起來:「這都是誰幹的呀?是哪個瘋子乾的,你***給老子滾了出來。」
他這般嚷嚷,只能是讓他自己出醜而以,又有誰會理採他了。
這日,上次那位美媚到了他公司來找他,風晨一見就忍不誰了,把她拉到辦公室裡大幹了一場,以洩這段時間來的怨恨。
美媚含笑道:「風總!你可是幹得爽了,能不能給點小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