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打得極重,風晨又是一聲慘叫,雙手捂住小腹,不住地嗷叫著,剛才喝進去的酒這時不禁從嘴裡倒流了出來,淋得他胸口上全是。
這時他又象剛才那樣跪在地上,肚子上痛得他臉上不禁地抽搐著,臉都變形了。
蘇自堅過來把寧筱飛扶起到沙發上落座下來,看著那風晨在那痛得死去活來,等他稍稍緩過勁兒後,蘇自堅又上到前來,揚起巴掌來朝他臉上扇去。
都說打人不要打臉,這臉一旦開啟了,這仇也就結得深了,不過蘇自堅就是故意要打他的臉,打得他沒臉見人了。
所以他一下起手來,噼裡啪啦的響個不停,也不知打了多少下,直打得他的手都有點痛了。
至於他風晨那張臉,就象豬頭那樣,發紅發紫,即腫脹了起來,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來了。
蘇自堅下手一點情面都沒有,此時連寧筱飛看了都是慘不忍睹,把頭別過一邊去,不敢去看他這張豬頭馬臉。
蘇自堅一時還不解恨,又把他全身衣服撕碎,赤條條地一腳就踢了出去,再出去把他開來的車也砸個稀巴爛了,風晨雙手捂住下身,慘兮兮地說道:「兄弟,給幾塊錢坐車回去吧?」
「幾塊錢沒有,幾拳頭到是有的,你要是不要的呀!」
風晨不敢再說,心想現在是大晚上,一會夜靜更深的時候再回去,多半會沒人看得到的。
他又怎知道走路回去的時候遇上那些小青年出來談戀愛的發現了他,只道是暴露狂,即報警把他給帶走了,不過他可不敢把實情說了出來,要是知道他強-奸-末-逐的話,這得判刑了,所以只是說在路上遇著打劫了。
不過精明的民警們一眼就看穿他說了假話,遇上打劫的把你東西搶走也就罷了,那也不用連底褲也搶去了吧,誰知你有沒什麼毛病,這要穿上了染了那病就慘了,而且還把你打成了豬頭,這事直叫人起疑。
好在他死咬到底,說什麼也不肯鬆口,最後還是民警打電話讓其家人帶來衣服穿上才回的家,從此再也不敢招惹寧筱飛了。
………………
蘇自堅見她衣服都撕得破了,尤其是風晨對著她胸口一陣亂搞,連那罩罩也扯了下來,她急忙跑上樓去換了衣服再下來,對蘇自堅沒少埋怨:「你呀!怎不來得快一點的呢?剛才真是把我嚇死了。」
「還好意思說我呢?這種人來敲門你也敢開門,不吃虧才怪呢?」
「我們都約好了,我理所當然的以為是你,那知會是他。」
蘇自堅一把就拉好進了懷中,溫馨地說道:「記得這個教訓,再有人敲門須得問清楚了再開。」
「這還用得著你來說,平時我可是很小心的,那知就是一時的大意就出這檔事了。」說著恨恨不已,不過一想到風晨被他整治得也夠慘的了,心頭又是大快了起來。
蘇自堅一笑說道:「正所謂好事多磨,這要是不經一事,你又怎長一智了,一會要那個了你才會覺得這樣的人生與機會十分難得,會好好地珍惜的。」
「嗯嗯。」寧筱飛聽他說得有理,也就釋懷了。
蘇自堅攬著她的腰部,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只覺得肉感甚佳心頭一蕩。
「先弄飯吧,一會再讓你摸個夠,成麼?」怕他會不高興起來,說著伸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只是她從末接過吻,不免不太自然,極是生疏。
蘇自堅把菜拿到廚房,倆人一個洗菜一個切肉,當著她的面大展身手起來,弄得極是豐盛,又是美味合口,她也是位事業型的女子,平時只知在商界上打拼,於這廚房裡的事只是個半掉子而以,實在是弄不出這麼多的花樣來,更是弄不出這個味才是重點,她見蘇自堅不僅事業作得非常成功,卻沒想到他一個大男人居然在這廚房裡也有這般手段,心中佩服不已。
這女人你不單單要在床上把她給征服了,還得在其他一些方面有所作為,令她對你另眼相看,那她就更能心甘情願把自己交給你了。
蘇自堅正是摸透了她們的這種心理,所以在其他方面都是表現得非常出色,這些女子能不看上你才怪呢。
尤其是蘇自堅熬的湯,那可是一流水準的技術,這些是與岳母交流了廚藝後得到啟發,再回上自己一些心得,所以現在的他在廚藝上有著極深的造詣。
「唉!小蘇你真是令得飛姐對你另眼相看的呀。」寧筱飛不覺感嘆地說道。
「怎麼了!怎有這麼多的憂愁善感的。」
「我是說姐現在是真心的想把自己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