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到是要看一看,你寫了個方子來就能治病了,要是不管用的時候,我再笑死你了。」
說著即把方子貼在腳底板上和膝蓋上,他也坐了下來。
在屋裡的人都是非常的好奇,象這種治病的手法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過,那有隻開方子不抓藥就能治病了?
這也太玄乎了吧!
大家都伸長了脖子來瞧著冷子寒,卻見得那老兒坐在那兒不住地瞅著葉峰,直瞪著他,一臉的冷笑之色。
大家都是明白,他在跟葉峰唱對臺戲,一個是要給大家介紹一個好醫生,他卻是要折葉峰的臺子看笑話。
就這般的坐著,大家都沒有注意到,不知是什麼時候起,這屋裡就開始飄散著一股藥味兒來,起先也沒人注意,直到這些藥味兒濃郁了起來才發覺。
「誰在熬藥?」冷子寒抬起頭來掃了一下眾人。
卻見得大家都是左顧右看,一臉的茫然之色。
葉峰笑道:「是你冷老頭在熬的呀。」
「你說什麼呢?」
「聞一聞你膝蓋就知道了。」
冷子寒聞語一怔,把腰彎了下來,嗅了一嗅,不覺道:「啊!好象……好象……」一時喃喃地自言著,一臉的訝然之色。
那名中年男子張醫生上前伏下身來,一嗅他膝蓋上飄散出來的藥味,也是大奇地說道:「不可能。」
屋裡眾人都感覺到有戲了,紛紛上前圍觀,不住地問道:「冷老頭,怎樣了?好象真是那麼一回事呀。」
冷子寒只覺得膝蓋處象是有團火地燒烤一般,又脹又熱,可是他的腳底心卻又有一股清涼之氣,撥涼撥涼地極是舒服,這會他就象是處在冰火兩重天一般。
而這屋裡的藥味兒這時也是漸漸濃郁起來了。
大家只覺得那股藥味噴鼻而來,好幾人嗆得直咳嗽,臉都腫紅了起來,紛紛叫道:「真是太邪門。」
此時的冷子寒也是睜大了眼睛來,直盯著自己的膝蓋上,那兒的變化只有他才知道是怎一回事,熱得似火烤,全身也烘熱盜汗而出,衣服都溼透了。
現在他也知是蘇自堅的藥方子出了效果,在他沒開口之前,這事還沒結束,卻不能就此而打斷影響了療效,這熱得雖是難受,他的心卻是高興的。
「媽的!真是太神奇了。」冷子寒終於是忍不住出聲讚了一句。
那張醫生更是蹲了下來,不住地看著冷子寒膝蓋上的方子,滿臉的訝然之色,這種事幾時又見過了,這時就算是親眼所見,也懷疑是在夢中一般。
對於那些圍觀者,讓他們最最驚訝的是那股藥味,這最是能說明了問題,單是一張紙就出現這種效果,玄乎得叫人無法相信。
一個多小時後,藥味才慢慢地消失了,冷子寒也象是剛剛從衛生間出來一般,全身汗水淋漓,狼狽之極。
蘇自堅上前把方子掀下,當即找東西把它包了起來,對冷子寒道:「冷老!你起來試一試吧?」
冷子寒聞語,也不客氣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以往他總是慢慢地柱著柺杖慢慢地站起,象這樣一下子就站起非得摔倒不可。
眾人都是一驚,急忙伸過手來相扶,生怕他摔倒了。
冷子寒把手一擺,示意眾人不要來扶他,只見得他朝前試走了幾步後,又把手中的柺杖給扔了,竟是大步朝門外走了去,眾人紛紛跟在他的身後,一臉不可思議之色。
冷子寒在外面走一圈後才轉了回來,衝著眾人呵呵地笑道:「媽的!這醫生也太牛逼了。」
眾人都是大喜,一齊向蘇自堅圍了過來,都道:「蘇醫生!你也替我瞧一瞧,再治上一治。」
葉峰大笑道:「大家慢慢來,蘇醫生既是到了這裡,這病就會給大家治上一治的,這樣亂鬨鬨的叫他怎瞧呀。」
大家聽他說得有理,即排起了隊來,蘇自堅也是一個一個的替他們給瞧了,然後再開下了方子,各自貼在病灶部位,過不多久,這屋裡的那股藥味兒又飄了起來,這薰得雖是難受,不過為了治病健身,那也得忍著了。
這一治就是兩三個小時的時間,人人都是滿意,對蘇自堅讚不絕口。
葉峰衝著冷子寒道:「冷老頭!你該拜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