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給護士替他處理了鼻子一會,過來衝著蘇自堅道:「小子!你等著,一會我看你還有什麼能耐這麼拽了。說著轉身跑開了。
王英傑大急,別人也就罷了,這蘇自堅有董潔這個大靠山,就算是她有官有職的時候也是動他不了,何況現在無權無勢了,這楚墨雖說在商場上有些作為,卻還不如他作得大了,真要與他為敵的話,無異於是雞蛋撞石頭。
「小楚!你不要亂來呀。」王英傑急急地向楚墨叫道,那楚墨跑得急了,就算是聽到也根本聽不進去。
王英傑現在已沒了當初的那種底氣,也怕把事鬧大了,上前說道:「小蘇!你和慧珍已經結束了,還是走了吧,你這樣她很難作人的。」
蘇自堅轉頭橫了她一眼:「當初要是不是你阻撓的話,我和慧珍能走到今天這種局面嗎?現在還有臉來說這話。」
王英傑雖說有官職沒權勢,畢竟還是一名身處要職的省級官員,聽了蘇自堅的話後很是生氣:「我是她的母親,我愛怎作是我的事,你管得著嗎?」
「已前我是管不著,現在這事我非得管上一管不可。」蘇自堅也是怒不可抑,聲音也大了起來。
「渾蛋!你這是跟誰說話呀。」仗著自己是許慧珍的母親,心想蘇自堅總不能不會不顧著這點面子的吧,所以說話時有仗無忌。
「我敬你是慧珍的媽媽,所以才給你這面子,別不知好歹,老子要是生氣了天皇老子都不行。」蘇自堅冷笑地說道。
「慧珍!快把這臭男人趕走,這種人這麼多年了都不管不顧你與兒子,他有什麼權益來管這事了。」她盼女兒能幫上自己一幫,別在蘇自堅面前短了那氣節,那知許慧珍傷心到了極點,根本就不理管她的話,把她氣得臉都變形了。
蘇自堅把許慧珍拉到一邊坐下,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慧珍流淚地說道:「一年前兒子總是咳個不停,當時我覺得只是感冒咳嗽了,一時也沒放在心上,那知會是這樣的毛病。」說到這兒,難過得差點沒暈了過去。
「醫生怎麼說?」現在他最急切的就是想要了解一下兒子的病情,再根據自己的醫療手法來診治。
「醫生說已沒得救了,現在只是在拖延時間而以,叫我們要有心理準備,已簽字隨時都可出院回家辦理後事。」她哽咽著聲音,說得斷斷續續。
蘇自堅一顆心也是跳了起來,沒料到兒子情況到了這等地步,稍作覺吟,他道:「把兒子帶出醫院吧?」
「現在?」許慧珍一怔,隨即明白他的意思,心想都這種情況了,再呆在醫院已沒什麼的意義,也就痛苦地答應了。
倆人正在辦理出院手續之際,卻見楚墨帶領五名警察過來,他指著蘇自堅道:「就是這小子惡意傷人,周隊你替我把他帶回去好好教訓一陣。」他冷冷地瞪著蘇自堅,道:「小子!你敢傷人,我就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王英傑見狀大驚,心想這蘇自堅可不是好惹的,別把惹毛了怕是連她也要跟著倒霉,急忙上前攔住道:「小楚!這事就這樣算了,不要鬧了。」她所擔心的是楚墨,楚墨反誤以為她為蘇自堅的安危所著想,不禁妒火上升。
「不行,說什麼也不能放過這小子了。」楚墨大聲喝道。
五名警察上前,拿出手銬就要銬人,王英傑大急,心想只要銬上了,這蘇自堅可就跟你玩定了,大聲地向楚墨道:「小楚!別幹傻事呀。」
楚墨臉一沉,更是不悅了:「你們還聽不懂我的話嗎?快把這小子帶走。」
許慧珍也是急了,正要站在蘇自堅面前攔住,卻被他拉住笑道:「這事我來搞定。」
看著他一付氣定神閒的神態,稍作覺吟,也就不再強出頭了。
為首一名警察拿著手銬,就要銬在蘇自堅的手腕上,蘇自堅冷笑了一聲,反拿他的手腕,即把手銬銬在他的雙手上了。
幾名警察一見都是大怒:「小子!膽子蠻大的呀,知道你面前的是什麼人嗎?還不乖乖的受擒了?」
幾人一湧而上,即向他撲了過來,蘇自堅放開了許慧珍,此時他也是生氣了,也不理會來的是什麼人,一拳一個就把他們全都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