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後進來一人,卻是她認識的,那是省公安局的副局長林志東,他一進來即向郝鳳怡招手打了一聲招呼。
「郝總!這可對不住,闖你辦公室了。」以郝鳳怡的身份只是私營企業的老闆而以,然她背後的勢力卻不是他這麼局長可掌控得了,不敢太過胡來,況且他與郝鳳怡又是相識的人。
「林局長!出了什麼事嗎?」郝鳳怡不動於聲色,平靜地問道。
「有位名叫任茂泉的人可是你公司裡的人。」
「任茂泉嗎!是的,他是我公司裡的財務總監,怎麼了?他有什麼不對勁嗎?」
「是這樣的,任茂泉被人殺了,我們到這來是想了解一下他與什麼人有往來,最近期間與人有糾紛或是仇家。」
「就我所知,應該沒有的吧。」郝鳳怡也是皺起了眉頭來,她接著說道:「這人一向老實本份,也沒有什麼的不良嗜好,所以才會被我委於重任。」
林志東點了一下頭:「郝總!我們的工作人員會對你公司裡的員工或與任茂泉有密切關係的人展開調查,所以工作上須得到你的支援。」
「嗯嗯!明白,出了這樣的大事確是應該好好查查。」
當下公安人員即逐一向永興公司的人員進行詢問,以及他的社會人系關係展開全面的調查。
忙了整個上午,永興公司的高層們得知任茂泉被人殺了後,即詫異又是極配合公安人員的調查工作,私下紛紛猜測他被害的原因。
郝鳳怡也是給蘇自堅打去了電話,問他的意思。
蘇自堅沉吟了一會:「極有可能是文章乾的?」
郝鳳怡聽了心下多少有些不大開心,這蘇自堅一而再三的認為文章不是這事,就是那事,這該會不會是蘇自堅有意排斥他之意的呢?
「你有什麼樣的看法?」她不好說出心裡的話,只能是左言而顧及他。
「你想想看,我這才發現了賬戶裡有問題,這是屬於財務上的事,或和公司最高層的主管人員涉及到其中來,這財務總監就被人殺了,這說明了什麼問題了呢?」
「那也不能就說明是他文章乾的吧?說不定是任茂泉在外惹了什麼仇家不為我們所知,那也難說得很。」
「是不能,因為沒有間接證據證明了這點,不過這賬肯定是財務裡的人員在暗廂操作,以你看他任茂泉可有這膽子幹這事了?」
郝鳳怡稍作沉吟,半響了方才道:「恐怕不能。」
「這就對了,他既沒這膽子,可這又是財務上的事,擺明著有暗鬼了,而能逼他這麼作的除了文章外,還會有別的人嗎?」
「好吧!算你說得有理,只是接下來該怎辦的呢?」郝鳳怡也是無話可說,只能是長嘆了一聲。
「我們既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任茂泉已死,總要抓到兇手還他一個公道的吧。」
「你的意思是向公安人員反映這事?」
「現在可由不得你不向公安人員作個反映了,不過這樣也好,到是省得我向他發難,就讓公安局的人來和他打交道了。」
郝鳳怡也不想蘇自堅與文章正面起衝突,聽了他的話後,即把林志東叫到辦公室來,把她心中的疑慮說了。
林志東聽了點頭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文章就有作案動機,這下可有線索了,我們可以圍繞著他文章進行明查暗訪,展開一系列的調查,真是他作的話他就逃不了了。」
郝鳳怡聽了這話,心裡極是難受,這文章跟她出生入死,這才打拼下了永興公司來,平素自己待他也是不錯,不單單是待遇上,更是委於重任,那知他會生起異心來當個柱蟲,算計公司裡的財計,這樣的人那就太可怕了。
蘇自堅也是趕了過來,當即就把財務人員召集起來,對那本賬戶進行核查,而文章也是被帶走接受審訊。
對於賬戶中的登記,這賬戶數字都是任茂泉一人所作,現在他已是死了,他到底為何要這麼作卻不得而知,讓林志東調查了他的個人賬戶,以及他的家庭成員也沒有異常。
換句話來講,這些錢多半不是進了他任茂泉的口袋,或是他早就轉移了這些錢,以至沒辦法找得到而以。
就當前的形象來看,似乎文章與這件事並沒關係,一切都只是任茂泉一人所為,而且數目可謂觸目心驚,這一筆一筆的舉列了出來,居然就能買下一家商場了。
郝鳳怡看著這些數字,也是驚得呆了,作夢也想不到在她的眼皮底下也會出這種事,以往自己可謂是心密細膩,從不粗心大意,那知仍是叫人給咬一口了,這讓她十分的生氣,登即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對林志東道:「你一定得替我把這個小偷揪了出來,敢在我眼皮底下搞這玩意,非得叫他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