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俊雄橫了他倆人一眼,冷笑了一聲:「現在才知道指望我,當初怎沒講這話。」
「這都過去了的話,提了起來只會傷感情,不提也罷,你說是嗎?」莊俊傑嘻嘻一笑。
「哼!虧你還笑得出來。」
「不然怎辦,我總不能哭了起來吧。」
「為今我也沒輒了。」
「不會吧!連你都沒辦法了,那我們該怎辦的呢?」莊俊豪聽了不禁大急。
「要不……」莊俊傑欲言還休,看了看他倆人,一時不知該不該說這話。
倆人一同轉過頭來瞧著他,甚是不信:「你有好的辦法?」
「咱就把旗下的所有公司全都買掉算了,這樣到得最後不至於搞得一無所有,你倆看看可好。」見倆人瞪著他,似在看一個動物一般,不覺臉皮一紅:「不同意就算了,幹嘛這樣看我?」
「我說你這人怎……」莊俊雄連連搖頭。
過了半響,莊俊豪道:「好象這主意蠻……」
莊俊雄瞪著他:「你不會是……」
「我當然是的了,不然你認為該怎辦?」
「這事還真不好辦?」莊俊雄苦笑著。
莊俊傑看著他倆人,一時茫然不解了,也搞不懂他倆人在說些什麼?
「要不!我們就考慮考慮一下?」莊俊豪問道。
「真要這樣作呀?」
「不然你說怎麼辦?」
莊俊雄長嘆了一聲,良久方道:「事到如今,也只有這麼作了。」
莊俊豪聞語,不覺把頭低了下來,心中極是難過,畢竟鴻福集團在省城那可是一個重量級的大公司,居然會淪落到這般田地,也實在是丟人之極了。
就鴻福集團當前的形勢,已是容不得他們猶豫不決,否則這公司就要被姜月眉賣光了。
當姜月眉聽到了他們的決定後,心中也是高興萬分,將公司向外出售,這等於是鴻福集團徹底滅亡了,從省城中就此除名,她要作的就是這樣,只是這樣一來莊俊雄他們手裡還有錢過活,這她可就不願意了,暗道:得想個辦法來不給他們一分錢才好。
當她把將鴻福集團旗下所有公司全部出外出售的情況向蘇自堅說的時候,蘇自堅極是意外,不過他現在把戰線拉得這麼長,又要接手永興公司,再把鴻福集團全都接手過來,這已不太現實。
「姜董!駿豪公司只是一家小型的公司而以,鴻福集團這麼大的一家公司財大氣粗,我哪有那的能力全都吃了下來。」
「不是吧,我說蘇總,你不會是認為我的服務不夠周到,所以這是你的託詞?」姜月眉瞧著他,笑了笑地說道。
「姜董!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我有意思了成不?」姜月眉緩緩而上,站得差不多進了他的懷裡去了。
「姜董!這事真搞是可以的,不過這公司我還真不能接手了。」他到不是想全都接收下來,不過資金上他可就緊缺了。
「嗯嗯!生意不成,情宜還在的嘛。」說著看著他的眼神也是不太一樣起來。
倆人自上次接觸過後,一直就沒機會再度聚在一起,姜月眉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只是想到那次的歡會給她帶來了極其美妙的歡樂,總想找個機會再聚前緣。
這人呢吃東西上了癮,自然是會想再吃一次,何況是這種事了,就象吃飯一樣,今天吃飽了明天還會再餓,接著再吃。
她可是洗了澡才來的,把身體噴得香噴噴地,這近到身來,一股氣息噴鼻而來,對於男人來說,那是具有殺傷力的。
可是蘇自堅卻是皺起了眉頭來。
「怎麼了?吃膩沒興趣了?」姜月眉一怔,甚是不解了。
「那到不是。」蘇自堅搖了搖頭。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