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俊豪扯了一下弟弟的衣袂。
莊俊傑氣惱地把他的手拍開:「扯我幹嘛,我就是瞧他姓客的不順眼,這公司的董事長不換人的話,老子非得跟他沒完。」
「這股東大會開得怎就這麼……」客書奇連連搖頭,實在是無奈了,直到此時,他才知道鴻福集團問題多多,並非如想象中那樣容易,現在公司困難重重,居然還不團結起來齊心協力度過難關,反而是處處刁難,這樣能把公司作得好嗎?
「大家都少說兩句行不行的呀,再這麼吵的話,這會還怎開,這公司的問題得不到解決,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了。」莊明鵬也是看不過眼了。
「不論你們說什麼,姓客的在這位子上老子就是不答應,除非他下來了,不然有得他看的。」莊俊傑仍是大聲地說道。
客書奇氣得直翻白眼:「你這什麼意思呀?為什麼要這樣針對我的呢?」
「這要不是你,公司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嗎?以你這樣的人怎配得我尊重你,讓你來當這董事長對我指手劃腳的。」
他這話說得到是句句屬實,鴻福集團之前因債臺高築,日子已是難過得很了,客書奇再來這麼一手,工商稅務對其進行高額處罰,致此流動資金越加收緊,不得不對其旗下的商場出售用於還債或是作流動資金,那知因許多不利的負面訊息影響,一些長期合作的商家或是廠商都不願先發貨後結算的手法,鴻福集團若是沒有資金進賬的話,商家們就不肯發貨了。
所以鴻福集團當前困境就在於此了,沒資金就沒貨可售,儘管賣出了兩家商場,莊肅又把畢生集儲都投了進去,仍然無濟於事,這就是莊俊傑為什麼會對客書奇耿耿於懷,這董事長落入他手中極不甘心,非得要叫他下臺來不可。
「我說你有完沒完,真要鬧得兩敗具傷的嗎?」
「是誰先向我們動刀子的呀。」
「你們要是肯把屬於我的東西歸還了,我又怎會這樣作了。」
「你別找這種藉口了,這事是你捅出來的,公司落處這種困境,你的責任最大,你既沒能力讓公司重新迴歸到原先起點上,就得退位讓賢。」
「我要是不肯呢?」
「現在可由不得你,真要這樣的話,公司垮了你也是一點好處都撈不到。」
客書奇也是氣得紅了眼:「垮就垮了,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
「切!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呀,這是一個董事長該講的話嗎。」莊明鵬聞語不禁大怒,他們可以意氣用事,鬥個你死我活,他可不想讓公司給垮了下來,在外還養小-三,公司要是垮了他上哪要錢養三去呀。
「你沒看到他們個個都這樣子,我又有什麼辦法了。」
「既是這樣,那也不可以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來的呀。」
「那你們想讓我怎辦?就這麼被你們聯手趕了下來?」說到這兒,他不禁冷笑了起來。
「這位子呢,是有能力者居之,並不是誰的股份多,誰是第一大股東就來接任,你是個扶不起的阿斗,遲早會把鴻福集團敗了下去,何不趁著現在還不晚的時候退了下來,有能力的人接上手後好把公司作得有聲有色了。」別看這莊俊傑平時不怎地,無所事事,一付小無賴的樣子,這會這番話講得到蠻是有些道理。
眾人聽了都是暗暗點頭。
「放屁!誰是扶不起的阿斗了,莊俊傑你對我不滿就是了,再這麼辱罵我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哈!被我說到痛處生氣了吧,連這點心胸闊氣都沒有,你又有什麼質格當這董事長了?」莊俊傑大笑地說道。
客書奇一時感到頭疼得很,這個莊俊傑這時口才好得不得了,句句說到了他的痛處,說得他都沒話可說了,也不知他發什麼神經,這會有這麼多的話好說,卻又句句把自己傷得體無完膚,勢又不能跟他一般見識,就如他所說的那樣,自己好歹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如真跟他一般見識了,這素質就叫人質疑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盯著莊俊傑冷冷地說道:「不論你在說什麼,這董事長的位子我是坐定了,你休想耍什麼花招來逼我下臺,這不管用的,我勸你把心思放在公司的事務上,這才是真正地為公司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