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聽,這才不再出聲,鬧成現在這個樣子,別說是個人形象,就是鴻福集團的形象也是受損嚴重,員工們都在看笑話呢,再不收斂的話只會越演越烈,直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現在的情況是,莊俊雄父子認為放火燒了客書奇店的人是莊肅父子,而莊肅父子則是認為這事是莊明鵬父子作的,倆廂人都在不住地猜測著。
莊肅向莊俊雄道:「俊雄!你別佔著茅坑不拉屎,再這麼耗下去鴻福集團非得被你搞垮了不可,現在須得拿出一個好的方案,再想個辦法來籌到資金,使得公司能正常運作。」
「這話你當我不會說呀,現在公司最缺的就是資金,只要有資金一切都好辦,沒資金一切都是空話。」
「你的意思是現在你也無能為力了?」莊肅質疑地問道。
「肅叔!資金這事兒豈是說說就有了,你要真能搞到這資金的話,那我也沒得說的,即把董事長這位子交了出去,這總可以了吧?」他也是猜測莊肅不可能搞得到如此大的一筆資金,所以敢誇下海口來。
莊肅上前一步,瞪著他嘿嘿地冷笑著:「現在我問你,只要解決了資金的事,這董事長的位子你真的就放手?」
「肅叔你不是說我佔著茅坑不拉屎嘛,只要你拉得出屎來,這茅坑我讓你來坐坐。」
「那好,我們空口無憑,立據為證你敢是不敢?」
莊俊雄一楞,看著他一旦信心百倍的樣子,不覺心虛,也怕他真有能耐搞到錢的話,那這公司董事長的位子豈不落入他手中了。
莊肅大笑地說道:「你不是不知道,你對這位子和我對這位子是個什麼樣的心思,我們再這麼鬥下去也是沒用,何不趁著這個機會作個了斷,你我倆人不論是誰,只要搞到一筆資金來讓公司正常運作,那這公司董事長的位子就由誰來擔任,輸的一方不得有任何的異議?」
莊明鵬湊近兒子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別上他的當。」
莊肅嘲諷地說道:「哼!就知你沒種,作大事的人連這膽子都沒,也實在是丟鴻福集團的臉面,你又有什麼面子來擔任這公司董事長了。」
莊俊雄聞語大怒:「肅叔!你就不用激我了,這事我答應你就是,我們以三日為期,誰搞到錢來就由誰來擔任公司的董事長。」
莊俊豪大喜道:「真有膽子的話,現在就請你立下字據吧。」他也是怕莊俊雄後悔,到時賴起賬來也是沒個說話的理由。
莊明鵬不禁大急,一把拉住了兒子:「俊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公司董事長的位子豈是如同兒戲,想如何就如何的嗎?」
「哈哈!沒種的話就滾回家去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莊俊傑大笑地說道。
「嘿嘿!誰怕誰了呀,不就是這董事長的位子嗎?早知你們對這位子流口水多年了,要是有本事的話就拿去吧,我才不稀罕呢。」
大怒之下即立就寫下了字據交給莊俊傑,莊明鵬急得就想上前搶了那張字據,莊俊傑跑到父親身後躲了起來。
莊俊雄拉住了父親,冷笑道:「爸!算了。」暗道就以你們這等貨色也想搞得到資金來起死回生,那還不是笑話呀。
把兩家商場轉讓出去的資金一下子就沒了蹤影,如此龐大的資金仍是無濟於事,可見鴻福集團的困境是何等般的嚴重。
現在,該走的路子他全都試過了,根本就沒人理會他,再耗下去鴻福集團非得搞垮了不可,與其如此,何不讓他們來試一試,真能有起死回生之術於公司總是好的,雖說丟了董事長這位子,總勝於整個公司都垮了吧。
這就是他為什麼會肯讓出這位子的意思,當然了,他也不可能會笨到會上了莊肅父子的大當,之所以猶豫不決乃是故意作出來的,這樣依依不捨的樣子才會叫得莊肅父子迫不急待地搶了過去,至於他們會如何的搞到資金,那就不是需要他關心的事了。
果然,三天之後莊肅即立就對鴻福集團注入一筆資金來,這是他為了奪得這董事長的位子而把自家的壓廂底錢拿了出來的,畢竟靠著分紅拿利多年,其資產那也是相當渾厚的。
莊俊雄也就把董事長這位子讓了出去,莊肅的倆個兒子賺錢能力平常,並無過人之處,這董事長的位子倆人說什麼也是坐不住的,莊肅只得親自上陣來擔任這董事長了。
他想這位子多年了,這才得手可是把他樂壞了,坐在董事長的辦公室裡,美美地抽著只煙,不住的吞雲吐霧。
「爸!這下可好了,這位子終是歸你老人家來坐著,可以把俊雄壓得死死地。」
「嘿嘿!你倆聽著,今後須得勤快一些,把公司的事務作得穩穩當當,不要叫人瞧不起了。」
「是是是,這個我倆人理會得。」莊俊傑連聲答應。
「只是我們把所有的錢都投了過來,這要收不回來那怎辦?」莊俊豪有些擔心地說道。
「放心吧,只要用心作事,讓公司起死回生,還怕錢賺不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