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莊家人狼狽的樣子,又有什麼是比這個更叫她開心高興的了,尤其是看到莊之重因此事氣得去了醫院,她真個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以往所受到的恥辱終於是得報,這就是報復人心理的最爽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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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醫生給出的診斷書,莊俊雄這臉上不禁抽了一抽。
心肌梗塞,加上血壓上升,造成腦溢血,情況非常危險,隨時都會有個意外。
至於病人會不會醒來,或是什麼時候醒來,醫生表示得視情況來定,換而言之,極有可能是醒不來了。
對於這個結果,莊俊雄一時接受不了。
平素祖孫倆總是坐在一起商討著公司裡大小事務,這突然間的生出這番變故來,也讓得莊俊雄頓然痛失,心底下一種底氣的自信心也是漸漸消失。
這事過後幾天,莊之重也就一睡不起,再也醒不過來了。
在莊家辦喪事的時候,姜月眉卻穿著一身大紅而來,識得她的人都是不解了:「這不是原公司前董事長的女朋友添秘書的姜月眉嗎?她怎會穿著這一身行頭到這來了?」
「難怪我看著眼熟,還真是姜秘書呀。」
「她這麼作又是什麼意思的呢?」
「莊家這段時間一再有事發生,據我所瞭解到,她似乎與莊家鬧得不歡,這次這樣子而來,擺明著是要給莊家的人好看來著。」
親友們一見姜月眉這等打扮,就知接下來會有戲了。
今天這種日子裡,卻穿著大紅而來,就是傻子也看得出來,這人來意不善。
眾人低聲交頭接耳,不住地議論著,猜測著姜月眉的來意?
莊家的人果然被激怒了,這莊之重死了之後,這心情原就好不到哪兒去,這會她又來鬧,這脾氣再好的人也是會生氣的,何況一向脾氣就不怎好的人。
更何況的是,莊之重之所以會死,一半原因須得歸功於她,要不是她到來鬧,刺激了他血壓上升,又怎會死了。
莊明鵬上前吼道:「賤-人!你還有膽子來,再不走的話當心我對你不客氣了!」
「怎麼!你莊家的人害人還不夠嗎?有本事的話現在當著大家的面把我殺了。」姜月眉冷冷地說道。
她可是有仗無忌,畢竟在眾多人的面前,莊家曾經是商場上的大鱷,要人有人,要面有面,這私下裡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這誰都是不免的,如當眾作出一些不光彩的事兒來,不免就得好好考慮一下,畢竟有損公司或是一個家族形象的事,他們還是有所顧忌的。
莊明鵬大怒,忍不住就要朝她扇去一個耳光,莊俊雄在莊俊傑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他上前扯住了姜月眉的手腕,然後把她拉了出去,指著她的鼻子道:「再鬧的話,信不信老子叫你幹了你?」
那知她尖叫了一聲,即衝了上去,抱著莊俊傑張口就咬,莊俊傑料不到以往莊重的姜月眉也會這般潑辣,猝不及防,竟被她咬在臉上,發狂的她咬住了竟不肯鬆口,竟爾把莊俊傑臉上一塊肉也咬了下來,鮮血淋漓。
莊俊傑滿臉是血,極是恐怖,他一拳就把姜月眉打倒在地,雙手捂住了被咬的臉部,作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有這番遭遇,平素自負形象完美,風流倜儻,迷倒一片美女們,這會被姜月眉在臉上咬下一塊肉來,這會留下一個永久的傷疤,那還怎去泡妞呀。
這時,莊俊傑可是氣壞了,也理會不了別的,上前就對她拳打腳踢,不斷地漫罵著。
眾人見狀紛紛上前攔阻,都是料不到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試想以姜月眉與莊俊英的關係,那是眾人皆知的情侶,就這層關係莊家的人應與她和平相處,豈知這莊俊英死後他的女友居然落處到這般田地,實是叫人不敢想象,她與莊家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無法想象的事。
一時之間,前來送葬的人各自低聲議論,皆是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一回事?
姜月眉衝著莊俊雄大嚷道:「莊俊雄!你的這一天也快要來了,你等著吧?」
這時,在遠處一棵大樹後站著一人,他稍稍把身形挪了出來,瞧著這一切,一張臉也是沉著,看不到一絲的變化,直到姜月眉鬧夠離去了,他也才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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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自堅給郝鳳怡打去一通電話,讓她到公司來一趟,郝鳳怡到了之後問道:「有什麼話不能在電話裡說,非得把我叫到這來的呀?」
「我要你幫我查一人。」
「誰呀?」心裡有些不解了,這要查一個人那也值得大驚小怪的,居然還把自己叫到這來,不會是他想搞那事兒,卻找這藉口吧?
「你可聽說最近黑幫###現一個野狼幫麼?」
郝鳳怡點頭道:「知道的呀,怎了?」她到底是省城一個不大不小的幫派大佬,於這種新興崛起的幫派自然是知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