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是有這打算。」她瞧妹妹一眼,道:「那你呢?仍是要打拼著不肯歇一歇?這又何必呢?」
「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一個沒個事來作一作,日子難熬呀。」郝鳳怡長嘆而道。
郝環池瞧著她半響,道:「你們不是時有呆在一起嗎?怎地還……」
郝鳳怡臉一紅:「這事你也知道呀。」
「嘿嘿!當我傻子的嗎?」
郝鳳怡臉上一陣**辣地:「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只是那小子對那事真的很會弄,我覺得自己離不開他了。」
郝環池嘆道:「這事……要小心一點,讓嘉華知道就了不得了。」
「姐!你不生氣嗎?」
「我生氣的話你會離開他嗎?唉!你呀你,叫我說你什麼好的呢?」郝環池也是無可奈何地說道,這蘇自堅到底如何會弄,那會她醉了之後不省人事,也不清楚,不過一看妹妹這樣子,也是很心疼,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郝鳳怡仍是紅著臉道:「我只是需要他有時間過來陪我一下,可沒想過去讓嘉華不高興了,姐!你別誤會了。」
郝環池沉著臉:「今後在家裡,尤其是在嘉華的面前你倆得收斂一點,有時候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郝鳳怡吃驚地說道:「不會吧。」
「嘿嘿!不會就好。」她也只是說說而以,為的就是怕女兒知道了這件事受到打擊而以,她對妹妹的處境表示理解,自己老公常長出差在外,跟那活守寡沒啥兩樣,那種寂寞的滋味著實不好受,況且妹妹多年末與男人有那事了,這一好上了那還了得,因此告戒她小心一點,到是沒有要硬折散倆人之意。
郝鳳怡知姐姐允許自己跟他在一起,這心裡極是高興,道:「嗯嗯!過得幾時,我把這公司都交給他了,有時間陪你和外孫玩就是了。」
郝環池臉色慢慢緩和了過來,道:「鳳怡!姐到是沒怪罪你之意,只是這事非同小可,你自己注意著點兒。」
郝鳳怡瞧著她:「姐!那你呢?」
「我……我怎了?」
「姐夫常年在外,我知你日子也不太好過。」
「那又怎樣了?」
「要不……叫他也……」郝鳳怡話還沒講完,郝環池就不答應了。
「你說的是什麼胡話,他可是我女婿呀,這種話怎能胡說八道的。」
「我不是看著你日子也難受的嗎?這才提了個議而以。」
「這話今後萬萬不得提及,這要叫人知道了,你我倆人這面子……」說著連連搖頭。
「嗯嗯!曉得了,我不再說就是了。」這會能與姐姐把話講開,今後不再象作賊似的偷情,心情大好,臉上的笑容也就多了起來。
郝環池見了,唯有暗暗搖頭:這叫什麼事呀,這要是沒任何關係的人也就罷了,那可是你的侄女婿,倆人這般胡來亂搞,真是不該。
一時想到自己也被女婿那個了,心頭不禁黯然,不再說話。
………………
蘇自堅眼見駿豪大廈工程進展順利,鴻福集團那兩家商場接手即立開張,這樣他就能把心思放在駿豪大廈裝修工作上了。
這天中午吃過飯後,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我是蘇自堅,請問找哪一位?」
「哦!蘇哥呀!我是賣奮強呀。」
「哦!賣哥!怎會來電話,莫非有啥事麼?」
「嗯嗯!你是知道的,我無事不登三寶殿,的確是有點兒的事呢。」
「電話裡方便說的嗎?」
「這個一時半會也講不清楚,今晚蘇哥若是有時間的話,能到協眾會的香堂來一趟嗎?」
「行呀。」
「那好,今天六點半鐘我在香堂等你。」
放下手裡的手電話,蘇自堅這才記起,自己居然還是協眾會的領頭人,不覺笑了笑:「又有啥事呀,應該還沒到屆換人的時候吧。」
忙了一天的工作後,剛好六點半他才到協眾會的香堂來,所到的也就幾位,賣奮強即在其中,知蘇自堅還沒吃飯,他即讓人把飯菜煮好後專車送了上來。
幾人即在香堂裡吃起了飯來。
七點後,黑幫大佬們陸陸繼繼到來,一見蘇自堅在吃飯,紛紛上前綻著笑臉:「蘇哥!你是大忙人呀,怎地到現在才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