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最好是不要知道我是什麼意思,這於你沒什麼好處。」
蘇自堅呵呵一笑,道:「是嗎?我這人很挑戰性的,越是末知的事物越想知道。也真希望有什麼能把我嚇住了。」
呂雅冷冷一笑,道:「你確定不會後悔?」
蘇自堅瞧著她半響,仍是笑著說道:「看你這樣子真是有什麼可以嚇我的東西了,不過我可不想就這麼一輩子的被你給嚇住了。」
呂雅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盯著他半響,道:「你確定真要這麼作了?」
「好象這話你已經說過了。」
「那好,我就滿足你的好奇心了。」接著說道:「請跟我來。」說著上了她的車而去,蘇自堅跟在其後,來到一處地方,那是一處別墅,環境到也極是不錯。
蘇自堅看她不象作做樣子的神態,心頭也是暗暗詫異:我到底有什麼把柄落在她手頭上了?
進了屋後,只見得一名傭人在抱著一個嬰兒,呂雅對她擺了一下手,她會意地把嬰兒放在小床上,即轉身上樓去了。
蘇自堅看著她,一時也搞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呂雅上前把那嬰兒抱入懷中,緩緩地走到蘇自堅的身邊來,隨手把嬰兒遞給了他。
蘇自堅愕然地看著她,並不接過那嬰兒,道:「你這什麼意思?」
呂雅冷笑了一聲:「你對我作過什麼不會不記得吧?」
「我對你……」蘇自堅一怔,不覺皺起了眉頭來,心頭隱隱覺得不對勁。
呂雅嘆道:「你不會想得到吧。」看著他的眼神也是異樣得很。
蘇自堅低下頭來,看著那嬰兒,心想她不會無原無故把這麼一個再想想她的話,心念一動,吃驚地說道:「你不會……」
呂雅嘿嘿地說道:「一個女人一旦為了打起保衛戰來,那也沒什麼是作不出來的。」
蘇自堅不覺接過了嬰兒,仔細瞧了瞧,再看了看她,問道:「真是你生的?」
「你不會認為我跟去跟別的人生的吧?」
蘇自堅一時不覺呆住,呂雅還真是把他給嚇住了,這女子還真作得出來,居然跑去陪他上了床,為的就是能生下一男半女,這樣一來你蘇自堅就得考慮著別的什麼,這總是自己的孩子吧,你會作得這麼絕麼?
蘇自堅看著她苦笑地說道:「呂雅!你這樣作……有考慮今後自己該如何過了嗎?」
「現在都過不下去了,誰還考慮以後的事呢?」
蘇自堅唉地長嘆:「好吧!呂雅,我真是被你打敗了。」
事到如今,人家兒子都替你生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只是他想不明白,這呂雅居然狠得下心來與他上床,為的就是生下一男半女,這女人的心計也太狠了點兒。
「嘿嘿!你想不到吧?」
蘇自堅一時無語可說,看著手中的兒子,百感交集,再看看呂雅,見她得意地冷笑著,不覺道:「為什麼要這樣作?」
「這是被你逼的。」
蘇自堅上到前來,想要把她攬入懷中,卻被她一把推開,道:「我可不想逼你什麼,我所作這一切,其實說白了是被你父親與弟弟所逼才對。」
呂雅大怒地說道:「在他們喪失了反抗能力之後,你卻還把人逼入死衚衕裡,那時就不能放手的嗎?」
蘇自堅嘿嘿了兩聲:「你應該知道,這打蛇不死必會被蛇咬的道理吧。」
「現在廢話你就少說了,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你想我怎麼作的呢?」
「把旺財公司的合同撤銷了,給你兒子一條活路。」
蘇自堅苦笑地說道:「為了這合同,你把自己都賠上了。」
呂雅咬著牙,把頭扭過一邊去,當作是預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