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才聽他口氣沉重,一顆心也是沉了下來,急急的到院長辦公室,當聽說是兒子隨時都會有危險,需要他簽字時,他一張臉嚇得蒼白,以往叫他簽字那可是大筆一揮,極具大將風度,這會顫抖著手,平時寫慣了自己的名字這會也寫錯了。
此時,蘇自堅也是拿不準要不要親自出手,自己那醫術太過匪夷所思,尤其是在醫院裡施展開來,這驚動了他人終是不妥,再說自己那些異術雖是神奇,於眾人體內的鐵沙粒卻沒辦法取了出來,而於這種內出血是否有療效,那也是不得而知,所以他也很是糾結得很。
象這種異術,說白了於那些感冒發燒什麼的療效不大,於那些醫生束手無策,又無法診斷的奇難雜症卻是十分有效,至於為什麼會這樣他知之不多,也說不上來,所以現在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現在他所關心的是劉學森等人的安危,別要出了什麼狀況才好,好在醫生也下了決論,並無大礙,這心也就放了下來。
醫院的手術室此時是處在暴滿的情況下,醫裡的醫生也是忙得沒日沒夜,手術緊張地進行著。
隨著一個接著一個的推出,蘇自堅也是跟著到病房來看望,至於那位斷了腳的專家手術還沒結束,而劉學森的手術也是很成功,劉能平時雖是不辭於顏,為的是不讓兒子嬌縱,目中無人,此時畢竟關心兒子的傷情,也跟隨進來,一問才道他身上中了兩粒鐵沙,已動手術取了出來,他這心也放了下來。
此時,最難過的人要數李茂才了,兒子是否挺得過還不得而知,就算是救治過來了,還得面臨牢獄之災,用炸藥把省城來的專家炸得斷腳,這種事的發生,勢必牽扯到他縣委辦公室主任的頭上,這事過後怕自己這主任的職務能否保得住,也是一個末知之數。
他也是從前來的民警那裡瞭解到,這事的前因後果,所以他也是無話可說,何況此事涉及到蘇自堅這位大老闆,人家能耐那麼高,作了錯事的又是自己兒子,這還能再說什麼了。
這事直忙到天亮,幾名專家只是受傷,卻沒性命之憂,現在動了手術後傷情穩定,只須慢慢調養即可。
到是溫兆國與李四兩情況就不妙了,這手術到是結束了,人卻昏迷不省,仍是處在危險期內,隨時都會有個意外。
劉能等也是到了病房裡向專家們表示了歉意,專家們怒氣憤憤地說道:「這裡的治安也太差了,怎會發生這樣的事呢?真是無法無天了。」
劉能與吳清宇滿臉尷尬,無語以駁。
八點多鐘時,風可執急匆匆的趕來,看到吳清宇時老半天了也講不出話來。
吳清宇心裡暗叫不妙。
劉能沉著臉道:「有什麼話就快些說了出來。」
風可執道:「是是!這件案子基本查清了。」
劉能大喜道:「哦!都是些什麼人乾的?」
風可執看了吳清宇一眼,不敢不說,道:「都是上次事件的那些人乾的。」
吳清宇聽了,這心頭不禁一顫,整個人都呆住了。
劉能吃了一驚,道:「什麼!你說的是上次關起來的那幫小子。」接著極其憤怒地說道:「你把人都抓起來了沒有?」
風可執紅著臉道:「這幫人作了案後,就全都逃得一乾二淨,不知躲到哪去,現在我已動用所有警力在全力追捕。」
劉能轉過身來看了吳清宇一眼,也是唉地嘆了一聲,痛心地說道:「吳書記!這事還是你出面動員作家屬工作,讓他們投案自首,爭取個寬大處理吧。」
既是上次那幫人手作的案子,那吳清宇的兒子吳秀良就逃脫不了關係,所謂的作做家屬思想工作,無非就是讓吳清宇把自己兒子先勸了回來,這事已經鬧大,炸傷了省級來的工作人員,這事不是鬧著玩的,現在連他劉能與吳清宇也是逃脫不了,非得為這事負些責任不可。
劉能轉過身來對蘇自堅道:「蘇總!這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連他兒子也被炸傷,他也是氣得不行,是該到了出手教訓這幫紈絝子弟的時候了。
蘇自堅點了一下頭,道:「好的,這事處理妥當後,有關我們之間的協議才能接著談下去。」其意是說他要是不滿意的話,這項投資計劃就流產了。
吳清宇這心裡又顫了一下,不過這事也不能怪人家蘇總,這要換作是你,出了這麼大的事,這投資環境如此之差,誰又敢來投資了。
「好!你等我訊息。」轉頭對風可執嚴肅地說道:「你須得從嚴來處理這件事,要是有一絲的馬虎,你就把這身制服脫了下來回家種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