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出了這麼大的事故,鴻福集團在什通縣是沒辦法站得住腳了,被迫撤了回來,投進去的錢一分都抽不回,還要因事故中傷亡賠償,這擔子一下子壓得他喘不過氣來,搞得信譽全無,最近生意也難作了。」郝鳳怡嘻嘻地笑道。
蘇自堅看著她道:「是不是你在背後推了一把力了?」
「落井下石,對鴻福集團進行打擊到軟肋之處,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豈能輕易放過。」
「這樣作是不是有點……」
「你不會是心軟了吧?」
「那到不是,這鴻福集團插腳搶我生意,我對他到是不怎滴,到還不因這事就跟他們搞得灰頭灰臉。」
「嘿嘿!你這心太軟了的話,在生意場上是會吃虧的。」
「嗯嗯!我曉得了。」
「那就快去對鴻福集團踩上一腳,讓他站不住腳了,你駿豪公司的日子才更加穩定下來。」
「嗯嗯!再說吧。」
郝鳳怡聽出他興趣不是很大,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什通縣專案的事你有什麼打算?」
「當初說得好好的,這突然間的就變卦,讓我面子丟盡,現在專案擱淺就想要我出頭,把我當什麼了。」
郝鳳怡點頭說道:「這說的也是,不過看你當初那麼有興趣,會捨得扔下不要了?」
「那也得看他們用什麼樣的態度來看待這件事,我現在不缺好專案來作,單是在d城的生意就好得很,何必去看人臉色來作事,還當是我在求他們呢?」
「好吧,這事你就自己看著辦?」
聽了郝鳳怡的話後,蘇自堅到也不是沒這意思,公司需要發展作大,就得挖掘出一些新的好專案,時下人均生活水平漸漸提高,出門休閒旅遊將會成為一個主導的發展趨勢,而一個好的景區也起到一連串的良性熱門專案,這也正是為何鴻福集團嗅到了商機,一個勁兒的把這專案搶了去,由於什通縣一干領導班子的作法太過令他失望,不能輕易就此而作罷了。
人要臉,樹要皮,你什通縣領導班子把他這面子傷得這麼深了,現在你們就是有意叫我回去,那也得把誠意拿出來吧,以他一向的作法,非得好好給他們一個教訓不可。
這時,蘇自堅心裡已是有了一番計較,什通縣這專案要是作了起來,須得把劉學森拉了過去,讓他在什通縣主持大局。
怎說也好,劉能畢竟是他父親,如果他在那作事的話,劉能還能不用盡一切手段來促成此事嗎?
不過,就當前的局勢,他還是決定按兵不動,以靜待動,靜觀其變,反正他有的是時間,也不缺乏專案來作,到是什通縣耗不起,這麼一個專案擱淺在那裡,搞得上不上,下不下的實不是個事兒,民意反映一定很差,所以領導班子肯定是坐不住的了,一定會盡快把這專案完成起來,以洩民怨。
所以,他並不著急的去與什通縣的劉能等人見面,不然人家還當你對這專案很感興趣,非要作不可呢?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他一聽得有人插腳進來,就毫不猶豫退了出去,為的就是不看人臉色作事。
現在終於有機會可以一報當日傷面子的仇,他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果然,蘇自堅故意讓人放出口氣,說是他已經從d城回來了,縣委書記吳清宇就聽到了風聲,這段時間來他一直髮愁著,由於鴻福集團承建的施工隊偷工減料,加上一場大暴雨,一下子就沖垮了水壩,造成下游的村莊被淹,為此弱亡了不少人。
雖說事後經過協商,鴻福集團也拿出了不少賠償金,鴻福集團也因此而陷入資金短缺的困境,這專案也就此擱淺了。
一個很好的專案這麼擱了下來,不是縣領導班子的一個心頭痛,百姓們也是議論紛紛,為此吳清宇等憂心忡忡,不知如何是好?
前段時間,什通縣領導與鴻福集團經過協商,鴻福集團也是放棄了這個專案,其善後工作也是由什通縣政府出面操作,鴻福集團才能抽身而退,甩掉了這個包袱,但也由此造成不可挽回經濟損失,整個公司也陷入困境。
一個月前,什通縣又再把這專案拿了出來進行招商引資,然一些投資商一聽得連鴻福集團都放棄了的專案,大家也是不再看好這個專案,再沒人對其起興趣來。
縣長劉能與縣委書記吳清宇很是頭痛,這可是一個很好的專案呀,怎地大家都沒看到它的商機的呢?
劉能正在辦公,見得書記吳清宇到自己辦公室來,苦笑著問道:「老吳!這專案這樣擱著,我看著心疼呀,這可怎辦才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