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心裡都是不禁駭然:這人本事了不得呀,也就畫畫寫寫,怎就有這等奇效了,這些藥味也不知從何而來,真是快要把人薰死了。
這足足在外等了將近兩個小時,從裡面飄出來的藥味仍是挺嗆人的,他們又再退開了些兒,直致嗆得不是難受了才停下步子來,都是不覺苦笑相視著。
等到從裡面的人走了出來時,只見得人人眉開眼笑,都不禁活動著身軀,試試看身體怎樣了。
顯然他們身心都是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治癒,不然這臉上也不會有這般神情。
這也是葉峰與石楓料所不及的事,又怎會因石楓的一段際遇,葉峰的允許,而讓一干軍屬們爽了一回,須知這般際遇可不是每天都有,這也難怪蘇自堅不把葉峰放在眼裡,人家這等高人請都請不動,憑什麼非得看你臉色了。
起先他們都認為蘇自堅會向葉峰收取高額的費用酬金,豈知蘇自堅隻字不提錢財的事兒,他們這心裡都是十分的不解,這會這玩意的人,又有哪個是不愛錢財的了,他應該也不例外吧?
一切搞定妥當之後,蘇自堅向葉峰辭別離去,葉峰讓接他來的那名軍官開車送他到火車站,臨上車前葉峰道:「蘇醫生,大恩不言謝,我葉峰欠你一個人情,希望有機會還上。」
「葉老!你客氣了,你既叫我為醫生,既是醫生吧,這治病救人是理所當然的事,所以你不必放在心上。」
「對於你提出搬出這幢房子的建議,我想過了,還是按你說的來作,凡事求個心安也是好的。」經過前思後想,加上老婆與家人的勸說,他也不好再執已見。
「這只是我的建議,這幢房子作於他用是可以的,住人嘛還是警惕為妙。」
葉峰點了一下頭,拿出一個小盒子遞了上去,道:「這是我多年前無意中得來的,也不知它有何用處,我見蘇醫生精通異術,說不定與這件事物有緣,因此送了給你。」
「這是什麼東西呀?」
葉峰搖頭說道:「不清楚。」
蘇自堅稍作沉吟,最後還是接了過來:「好!那多謝葉老了。」
別過葉峰,來到火車站等候了半個小時,開往省城的火車就到了。
這時,蘇自堅才有時間開啟葉峰給的那個盒子,只見裡面是個扁圓的東西,既不是金也不是銅銀之類,瞧不出是什麼屬性特質製作出來的東西。
此物雙面皆繪著一些圖紋,不過蘇自堅可瞧不出繪的是什麼,拿在手中沉甸甸的極具份量。
蘇自堅暗暗稱奇: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呀,一定不會是什麼無聊的人搞出來的東西,這一定有什麼別的作用。
他暗道:難怪葉峰也不識得這是什麼,這東西是有些奇怪,看來得費些時間來慢慢研究不可。
此時的他,身具慧眼,一瞧之下雖說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卻是看出這不是一件平常之物,他見得這件物體頂端有個小孔,找來一根繩子竄住作個掛件配帶在鑰匙上。
這隨身攜帶,有朝一日機緣巧湊時,說不定就能把迷底解開了,這到也不是急在一時。
想想從古墓裡取來的戒指,那還不是如此,要是沒那機緣的話,說不準窮其一生,也末必解得開其中奧秘。
那葉峰也是識貨之人,雖說不識這是什麼東西,不過此物得之不易,在他手底下也有三十多年了,一直無法解得其中奧秘,承蘇自堅之情即轉手送他,他也是個明事理的人。
蘇自堅不僅解救他的家人,又替軍區一干家屬們解除病痛,此等功勞甚大,那就不是金錢所能可比的物價,除了今後給他力所能及的幫助外,再把這東西送他作個人情。
反正自己留著也是沒用,這等順水人情不妨作一作。
寶劍贈英雄,古玉配美人,象這等神秘物件自然是應屬這等高人了,至於能否解開其中之迷,那就是你蘇自堅的事了。
再說了,不僅是自己,就是軍區的家屬們,誰又難保今後沒個小疾惡患,那時說不準會有用得著他的地方,這等高人不可不交。
因此,蘇自堅走後,他即派人跟蹤其後,四處打聽他的身份來歷,是個什麼樣的人?作過什麼事了?對其都要一一的瞭解個清楚,以備不及之需。
………………
路上有話就長,無話便短。
除了飛機外,火車便是最好的交通工具了。
這天,回到了省城,心想老婆董嘉華急急的把自己叫回,一定是有什麼事的了,不然不會這麼的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