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已是瞧得出來,那女子身患邪症,這不是普通的病症了,以正常的醫學常理根本就無法解釋得了,人家又是正規軍人,你說這些鬼呀神呀什麼的,還不被人一腳踢了出去。
「蘇醫生!你能說一說她患的是什麼毛病嗎?」那老婦從蘇自堅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變化,實是不知他心下是怎想的,不由得把她急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這毛病不太好說。」蘇自堅嘆了口氣。
那老婦皺著眉頭:「請實話實說,我們也有心理準備的。」她只道蘇自堅是無計可施,以為那女子久病難醫,因此下了決論。
「你誤解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老婦不悅地說道:「蘇醫生!有話明說好了,不論花多少錢,或是多大的代價,我們都得盡一切力量去救人的。」她只道蘇自堅是要開口要價,心裡更是不高興了。
石楓卻是聽出其中門道,問道:「蘇醫生!莫非你認為這病……」
蘇自堅道:「我不認為它是一種病。」
那老婦與石楓聞語都是一怔,不解同聲地道:「不是病?」
「那又是什麼?」那老婦喃喃地說道。
石楓皺著眉頭,過了半響,道:「這……這是我行醫以來,首次面臨的末知病症,這要是中毒了的話,經過抽血化驗顯示是正常的,並沒異常,可患者胸口為何會有一個紅色的印跡,看著又不象是被什麼東西咬了的形狀,這就叫我想不明白了。」
「問題就出在這裡。」蘇自堅笑著說道。
那老婦見他在這當兒居然還笑得出來,氣得瞪了他一眼,不過聽他口氣似乎有所瞭解,心念一動,就隱忍沒生氣罵人。
「哦!蘇醫生的意思是……」石楓驚喜地問道。
蘇自堅稍作沉吟,這才緩緩地說道:「若用民間的說法,這是一種邪氣,也即邪症入侵。」
此時,那老婦臉上罩著一股寒意,顯得極是難看,她已是被蘇自堅的話激怒了,以她這種正統軍人出身的人,如何會相信神公神婆之類的話,那豈不太過笑話了,
石楓也是一呆,料不到蘇自堅居然會講出這種的話來,實是意外,他可是正規省級醫院的醫生,講究的是技術與科學,鬼神之說要是也信的話,那這醫學還如何開展得下去?
那老婦向石楓道:「石醫生!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想我們可以出去了,讓病人好好休息吧。」如果不是石楓對她家人有過諸多照顧,此時她早就發火生氣了。
蘇自堅只是笑著也不多說什麼,患者家屬不配合,他的治療手法就沒辦法用得上,所以一切皆看緣份了。
石楓正要轉身離開之際,忽地停下步來,向蘇自堅問道:「蘇醫生!你一定會有什麼的治療方案吧?」
「石醫生!你也是一位醫學工作者,應該知道不論大病小病,身為一名醫生,這種打保票的事豈是……」說到這兒,故意停頓沒把話講下去。
石楓點了一下頭,回過身來向那名老婦道:「我建議讓蘇醫生用一些民間的方法來試一試?」
那老婦沉著臉,過了一會才道:「這事我一人作不了主,須得跟老頭子商量一下。」
幾人下樓來把這事一說,那葉老就生氣地大罵:「你們還是不是醫生,有這樣胡鬧的嗎?」
「民間的方法!這也太扯了,這跟作法的神公神婆又有什麼兩樣。」
「現在的醫學院也太奇怪了,居然連這種東西也教,看來我們也要去學習學習,這要是有了邪病後也好自療。」
「石醫生不象裝神弄鬼的人,難保不是有什麼好的方法也說不定。」
「切!你不會也信這玩意吧?」
「這都什麼時候,就是不信,好歹也要試上一試的呀。」
「人都成這樣子了,那還能再受這折騰,這要出了什麼事拉出去槍斃都晚了。」
一時之間,反對聲一邊倒,根本就沒一人能接受得了用這種民間的土方法對患者實施治療。
葉老上前對蘇自堅道:「年青人,這風頭好象也不是這樣出法,這要是有個閃失,你說你負得起這責任嗎?」
蘇自堅笑道:「不論是什麼樣的疾病,身為一名醫生都是沒有十足的必治把握,如果葉老要是對我的這種方法持有異意,大可不必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