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笑了笑,也脫下了全身的衣服,然後過來推門而入,進去後一下子就抱住了她。
方盈沒料到他會闖了進來,出其不意,啊的驚呼了一聲。
「你……」
「你都洗了,我總不能就這麼髒兮兮的和你上床吧。」他是個老手了,看著她豐滿的身體,心意大動,不覺摟了上去。
方盈生平之中還是首次在人前展現自己的身體,不覺大羞:「你怎進來了。」被他這麼抱著,即感覺到他的衝動,驚得她手腳都發軟了。
「等你洗後我再洗,那也太浪費時間了,還是一起洗吧。」說著動手替她全身抹去。
方盈只能一動不動地被他「洗了又洗」,最後抹乾了身抱著上床,倆人一絲不掛在躺了下來。
在蘇自堅就在行動的時候,她道:「能……輕點嗎?」
蘇自堅一怔,瞧了她一會,才恍然大悟地說道:「你……你是第一次?」
方盈不好意思地說道:「不會笑我是個老處女吧?」
「方姐這麼多年末作這事,這日子怎過得下去呀?」他在這方面深有體會,是有感而發。
「唉!的確是不太好過,所以才找你來安慰方姐一下,一會你得賣力一點,讓方姐高興一下。」
「這個保管不會叫方姐失望,只是第一次有些疼,你須得忍一忍。」
「我又不是小女孩子,怎會不知道,所以才叫你輕一點。」
「嗯嗯!那我開始了。」
「好的,你來吧,我能忍得住的。」
話雖這樣說,當有了實質性的進展時,她仍是忍不住叫痛起來,畢竟那兒是女人最脆弱的地方,尤其是這種侵略性的入侵,首次撕裂的疼痛如何忍得住了。
好在蘇自堅是這方面的行家,並沒受多大的罪就嚐到了甜頭,在一陣又一陣的歡暢聲中,她的情感也發洩到了最高境界。
領略到這種甜美,方盈也是笑了起來,感嘆地說道:「早知這玩意這麼美好,我應早早就嫁人了。」
「現在嫁也不遲的呀。」蘇自堅笑著說道。
「你不會是想娶我吧?」方盈抱著他問道。
「我也想呀,只是這不太可能,我都有老婆了,怎……」
「我也就說說而以,你還當真了。」她年紀比蘇自堅大得多,知以他的優秀,不可能沒女子不喜歡他,這老早就結婚也是情理中的事。
「以方姐這等條件,不嫁人白白的浪費,也太可惜了。」蘇自堅感嘆而道,也只有這等怨-婦-剩-女嫁不出去,自己才有這機會一親芳澤。
「你方姐年紀老了,再沒什麼條件可言,現在就算是想要嫁人也嫁不出去了。」其實她真想要嫁人的話,多得是等著排隊來娶她的人,只是那些人要麼她看不上眼,要麼就奔著她的錢而來,所以一提起嫁人什麼的,她就心煩意亂,不知如何是好?
「方姐也就三十來歲罷了,這怎就老子呢?」
「你現在上我,為了討我歡心盡說這些好聽的話,那也是可以理解的,這要傳了出去別人還不笑死你了。」
「方姐要說這話也由得你,不過在我眼裡,三十來歲正是豐華正盛之際,就象是一個熟透了的蘋果,叫人看著就喜歡。」
方盈咯咯一笑:「我象蘋果了嗎?」
蘇自堅一雙虎爪抓住她的胸部,笑道:「你自己看看吧,你說象是不象的呢?」
「就算是不象,只要你喜歡就成了。」在他的身下,只覺快美無比,感嘆地說道:「小蘇!跟你說個事行不?」
「方姐但說無妨,我聽著呢?」
「你方姐只怕是嫁不出去的了,這以後恐是會寂寞終老,在我老了之前,你有時間的話能到方姐這來和我親近一下,可不可以的呢?」
「可以是可以,不過有個事須得跟方姐說清楚了,其實除了你之外,我身邊還有別的女人,如果你要是在意的話大可不用跟我往來,卻不許跟我鬧就成。」
「不用你說,我也知你的女人不少,這事說穿了也沒什麼,你方姐也是看得開了,只要你讓我高興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蘇自堅高興地說道:「方姐都答應了,我是個男人也得表現得爽快一些。」
方盈高興地摟著他,親熱了一會,道:「你知不知道柳絮她們對你也有那意思?」
「嗯嗯!看得出來。」
「那你是不是也有這意思跟她們……」
「這樣的話方姐不會不高興吧?」
「這到不會。」
蘇自堅詫道:「這是為何?」
方盈幽幽地嘆道:「其實她們跟我一樣,都是為了事業把這終身給擔誤了,直到現在都嫁不出去,我們是好姐妹,我的也是她們的,她們的也是我的,只要是和我有關係的男人,她們要拿去用了也沒話可說。」
蘇自堅大奇道:「這樣說來,你們姐妹的情誼到是頂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