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你也猜得著呀。」蘇自堅故作吃驚地說道。
「就你倆那噯味的樣子,這也用得著猜的嗎?一眼就看出來了。」
蘇自堅故作難為情的樣子:「柳姐真是厲害,這都看得出來,叫我不服你也不行呀。」
「嗯嗯!方盈那貨心裡想的是什麼,我與她是自小到大的朋友了,她這心裡想的是什麼猜也猜得著。」
「哦!你們從小就是朋友的嗎?」
「是的呀。」
「這麼說來,那是知已知彼的了。」
「話到是可以這麼講。」說著她擰蘇自堅一下,嗔道:「把我摟得緊一點。」
蘇自堅一楞:「這要叫方盈看見了會不會生氣的呢?」
「那你就不怕我生氣的嗎?」說著她那手不自覺的在蘇自堅的手臂上輕輕地撫摸著,那看著他的眼神也有些異樣起來。
「柳姐!你這是……」
「我說小蘇,你是個聰明人,我想有些話不用我說了出來,你應該也是明白的吧。」
聽得她這麼一說,蘇自堅心領神會地點了一下頭:「聽得柳姐這麼一說,我就是再笨也知該怎麼作了。」
柳絮開心地說道:「你明白就好,那事說透說穿了反而不好。」
「嗯嗯!那到是。」
「那有時間的時候,我們是不是也該找個機會來交流一下。」
「我的公司現在已經開始上路,正在步下正軌,又從總公司調來一批助手幫我,所以我現在的時間到是蠻充足的。」
柳絮喜道:「那我看看,有時間的話給你電話。」
「好的,我等你電話。」
柳絮接著說道:「其實周欣寧筱飛她倆人也與我們一般心思,只是那事不好直接說開了,只要你明白了就行。」
「……」
這叫啥事呀,這幾個女心裡是怎麼想的,怎地就對我蘇自堅這麼感興趣了。
「咯咯!把你嚇著了吧。」柳絮看著他嚇著的樣子,不覺笑了起來。
「是有那麼一點。」
柳絮笑罷,忽地嘆道:「雖說我們生意作得不錯,其實日子過得並不舒心,所以……有些別的什麼想法,也只有我們自己明白是怎回事,別人是很難理解的。」
「柳姐能說說你們的事嗎?」
「這個到是沒什麼不可以的,不過我不想現在就說,等有機會和你聚一聚的時候再說吧。」
「為什麼?」
「現在都把話講完了,那聚著的時候豈不沒話可講了。」
蘇自堅把頭點了一下:「這說的到也是,那就留著已後再說吧。」
倆人邊聊邊跳著舞,到也蠻開心的。
正跳著,忽地一對舞伴猛地撞了過來,直接就撞到了蘇自堅的身上,原本跳舞過程中,這種跌跌撞撞的事嘛那也常見得很,不過這倆人撞得極重,並不象是那種意外撞上,反而更是象故意似的,不過蘇自堅身上有功夫,他把身子一甩,那人即從他的身邊滑過,接著倆人就抱摟著摔倒在地上。
一個高手遇到這種突變事故,那可是時時保持著警惕之心,所以他人莫想暗算了他。
他轉頭一掃之餘,見那男的腰間插著一柄刃首,這心裡不覺一凜:難道是衝著我來的?
「沒事吧。」柳絮也是感覺到這倆人撞得太突然了,舉動有些異常。
「沒事!我們接著跳。」
此時,舞曲已完畢,接著又響起了一曲,不過蘇自堅並沒退下的意思,他打算要看看這倆人是不是衝著他來的。
果然,那倆人爬起來,那男的二話不說,衝著蘇自堅就是一拳打了過來。
蘇自堅冷笑了一聲,抬腳踢去,那男的拳頭還沒打到他身上,胸口就捱了一下,被踢得四腳朝天摔了出去。
他這麼一來,這舞也跳不成了,當即停了下來,柳絮站在他的身邊,看著被他踢翻的那人,燈光雖是不明亮,不過這人的臉面還是瞧得清楚,卻是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這一下動作特大,那人翻倒後即撞著了正在跳舞的一雙上了年紀的男女,把他們嚇了一跳,急忙退開,大怒地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呀?」
那人也是大怒,爬起撥出插在腰間的刃首,衝著蘇自堅道:「小子!找死呀。」
自仗手中有了兵器,甚是無懼,照著就捅了過來。
柳絮一見不禁嚇得尖叫,連退開都忘記了。
蘇自堅冷笑了一下,閃身避過,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轉身肘撞,這一撞正中他的臉面上,把他鼻子都撞歪了。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