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呀,這該怎辦的呢?」
萬海波搖了搖頭,無計可施,也不知如何說好。
許妙語向呼延志道:「你是公司的元老,現在出了這樣的大事,你該會有一個好的辦法吧?」
呼延志發愁地說道:「現在藍石集團的資金賬戶都被法院凍結了,就是想把資金調轉出來運作也是不可能夠,這要擔擱兩三個月的話,藍石集團就得倒閉關門了。」
「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萬海波眼巴巴地看著呼延志,這死的心都快有了。
「萬董事長你也看到了,這麼大的一家公司,這要沒個流動資金的話,又該如何運作起來的呢?」
許妙語沉吟地問道:「那……兒子呀,我想你爸公司作得這麼大,他應該不會沒個私房錢的吧?」
萬海波眉頭一揚,把頭轉向呼延志:「呼延叔叔,我爸的資產你知不知道的呢?」
呼延志輕輕地一嘆:「董事長的為人你們不是不知道,有關他資產的問題我想不會沒有,只是到底有多少?他又藏在哪裡?或是存在哪家銀行?這個沒人知道,萬董事長你可到家裡去找一找,看看有沒這方面的線索,如果拿得出來還沒解決一下公司當前的緊張局勢。」
萬海波心想也只有這樣了,當下三人馳車趕回萬月舞的別墅,這才剛剛進門來,就見一人指揮著數人搬著一個保險櫃要往外走,而這人正是萬海濤了。
這一下正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萬海波大怒地指著萬海濤道:「你這是幹什麼?」
搬保險櫃的數人都是萬海濤的保鏢,他們一見突然到來的萬海波三人,就放下了保險櫃把三人包圍住了。
萬海濤嘿嘿地冷笑道:「你說我這是幹什麼的呢?」
萬海波也是冷笑道:「你找你暗算我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敢跑到這來偷東西,實在是無法無天了。」
「這些都是屬於我的東西,關你什麼事了,你又算老幾呀,這家裡可沒什麼是屬於你的東西,也好意思到這來捱罵不成。」
「把東西放了下來,然後滾了出去,不然我不會再對你客氣了。」
萬海濤大笑道:「小子!你也不看看情況,現在我們這麼多的人,就憑你們三人就能留得下我來了嗎?這也實在是太笑話了。」萬海濤暗算弟弟不成,因為搞出了人命,他只能是逃跑躲了起來,連父親死了安葬也不出現,想趁公司現在亂糟糟的時候把家裡的保險櫃偷走開啟,取出裡面的錢拿去偷偷過活,卻那料弟弟會這時候趕了回來壞他大事,這讓他很是不爽得很。
「是嗎!就憑你還叫我滾不了。」萬海波早有準備,正是為了對付哥哥萬海濤才特意跑去練武術,雖說本事不是很厲害,不過對付哥哥萬海濤已是綽綽有餘了,因此心中甚是無懼。
眼看雙方就要動手,呼延志拉著許妙語向後退開,恐他們打了起來被誤傷了。
萬海濤對保鏢使了個眼色,那幾人向萬海波撲去,雙方即展開了搏鬥起來。
萬海濤也會功夫,當下也加入了戰局,他恨弟弟搶走了他的一切,出手那是半點都不講情面的,手中提著一柄砍刀不住地向萬海波攻擊,好在萬海波奪過一根哥哥抬保險櫃用的木棒,迎著他們幾人一陣亂打。
雙方正鬧得不可交開之際,只見得門外衝進了數名民警,衝著他們嚷道:「不許動。」
萬海濤吃驚非小,心想自己指使他們對弟弟不利,還搞出了人命,這要落入公安的手裡,那這一輩子就完了。
他也多想,拿起一張椅子朝窗戶砸去,快步飛奔就跳了出去,心想無論如何都不能落在公安的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