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萬月舞已是說了,各主管須得拿出一個好的計劃方案,公司照此下去非得完蛋不可,到時人人都給他卷席走人滾蛋。
萬月舞怒氣憤憤,一雙睜得又圓又大的眼睛直瞪著下面的諸人,好象這些都是他的仇家似的,要把他們生吞活剝了一般。
大家為他氣勢所迫,都不敢迎接他目光,他要是把怒火灑到你身上豈不倒霉了。
公司出現這種情況,連你萬董事長都沒本事隻手迴天,我們只是一名員工而以,又有什麼能耐讓公司重振雄風了。
不過公司目前的這種情況,他萬董事長生氣發火也是可以理解的,想想看,以往藍石集團那是何等般的威風呀,在外只要一提起藍石集團四字,就象是往臉上貼金一般,風光明媚,人人羨慕的公司,人人羨慕的私營企業,想往其投了進去都不可得,現在居然搞到了這般悽慘處境,實是叫人料想不到的事。
「媽的!全都是飯桶呀,個個都***王-八-蛋-子,這點小事也搞不定,我留你們又有何用的呢,都想不出一個對策來的,個個給老子走人滾蛋,留著你們在公司裡吃閒飯看老子笑話嗎?」萬月舞氣得大拍桌子,轟轟作響,震得桌子上的杯子都翻倒了不少,靠近他身邊的兩隻杯子都掉落地上打個粉碎,茶水濺在他的褲子上也不理會。
大家都象在吞嚥一隻蠅蟲一般,臉上的神情極是難看,老闆這話罵得極是難聽,就象市井的無賴罵架,一點面子都不給你留著,大家給罵得頭都抬不起來了。
萬月舞罵完之後,轉頭衝著他身邊一人罵道:「齊經理,你是市場營銷主管,現在商場出了這樣的亂來,你怎也得拿出一個對策來吧?」
齊多壯此時額頭上盡是汗水,他可不敢當著老闆的面來抹汗,道:「公司……拖欠廠商貨款,末能及時補上,造成這個局勢也公司管理上末到位,想要扭轉這個局勢的話,也只有把所有的貨款補上了,不然商家們不會再向藍石集團供貨了。」
「放屁!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是市場營銷的經理,公司出了這樣的事得由你來負全責,你現在是想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到我的身上嗎?」
其實說白了,這一切皆是他萬月舞一手造成的,你不把貨款打給商家,人家如何肯與你這樣沒誠信的人作生意了,以往大家被他迫得無奈,只能是忍氣吞聲,現在就象是火山暴發的樣子,一發不可收拾,所有的人所在向藍石集團追債,這要追得晚了怕是討不到錢似的,所以一些還不敢將他得罪的人全都上門來討債。
齊多壯明知這個理兒,卻不敢當著他的面說出這話,只能是含糊其詞。
一干公司高管們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了,心想這話再對也沒有了,哪有象你這樣作生意的呀,貨款末付,還想再向商家要貨,誰不怕你這樣的人呢?
萬月舞聞語大怒,抓起桌上的杯子就向他擲了過去,正好砸在頭上,把齊多壯砸個頭破血流,眾人一見都吃驚不已,心想這有話要說還真是不行呀。
你萬月舞也太霸道了吧,叫大家出謀劃策,不說嘛你就罵人,說了就砸人,這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叫大家如何作人的呢?
「滾!給我滾出去,老子要你這等沒用的營銷經理有何屁用呀,馬上到財會那去結賬走人。」萬月舞叫得震天價響,口味橫飛。
齊多壯血流滿面,雙手捂著額頭,也是滿面怒色,反正他都被開除出公司,那也沒啥可怕的了,況且以往在公司裡萬月舞要罵就罵,要打就打,連個奴役都不如,只因工作著實不太好找,他才忍氣吞聲呆在公司裡,那知這個萬董事長實在橫蠻得很,居然當眾砸破了他的頭,滿腔憤意再也忍不住了,衝著萬月舞大聲說道:「走就走,還怕你了不成。」
說著一腳踢開了會議室的門,大步而去。
眾人看著齊多壯的壯舉,都是訝然錯愕地看著他的背影,心中都道;好個齊經理,真下得狠心不幹了。
齊多壯到底是公司的營銷經理,萬月舞雖是把他趕走了,他氣怒之下踢門而去,這讓萬月舞極是生氣,勢又不能追上去揍人,在一干高管們的面前大失水準,卻也把他氣得直喘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