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奎一想也是,只得道:「潘隊!今後再有這樣的好事,你可得記得叫上我呀。」
「切!你以為這樣的大魚每天都有的嗎?千年難得一回,吃一次就夠了。」
金元奎唉的嘆了一下。
潘平道:「你可得記住了,那蘇總要幹大事,你得套套他的人情,與他走得近一點,多多關照他的鋪面什麼的,於你今後大有好處,可別說我不提醒你呀。」
金元奎不解地說道:「這麼一個外來的人真就有這能耐?」
「你可別小瞧他了,當心……嘿嘿。」
「好好!我知道了,你潘隊總不會拉屎叫我來踩吧,我信你就是了。」
「記得就好。」頓了一頓又道:「你想想看,就毛廳長都要看他臉色來辦事,你小子有啥能耐,你慢慢去想吧。」
金元奎乍了乍舌,抹了一把汗水:「這樣說來,這小子還真是不能得罪他呀。」
潘平拍了拍他肩膀,道:「金所長!我幾時叫你協助一下省廳辦事時,你能不能屆時借用一下警力的呢?」
「成呀,只要你潘隊一句話,我立馬拉出一隊人馬來聽你指揮。」金元奎大拍胸口地說道。
潘平滿意地點了點頭。
………………
這幾天蘇自堅一直忙著幾間鋪面的裝飾,其實也就刷一刷白灰什麼的,這批發蔬菜也不用搞得如何如何的精美了。
那方盈四女也是閒著沒事可作,一直圍繞著他身邊打轉幫忙著,她們似是與蘇自堅極有緣份,幹活時有說有笑。
這要是以往,她們說什麼也是不會幹這樣的粗活的,豈知竟會來幫忙,這叫認識她們的人都是大跌眼鏡,一時也搞不懂她們為什麼要這樣作?
幾間鋪面已是搞得差不多了,眼見午間時間已到,蘇自堅請她們一直去吃個午餐,當然了,蘇自堅卻是沒請她們到大酒店去吃飯,而是很普通的飯館罷了。
不過四人也不在意,到是吃得津津有味,並不時說著笑話。
這時,店外忽地馳來一輛豪華的轎車,在店前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的是藍石集團的董事長萬月舞。
若是以往,就憑萬月舞這三個字,那是說什麼也不會到這樣的小店裡來的,更不用說是吃飯了。
這別的人不識他來歷也就罷了,方盈四人可識得他萬月舞,不禁一驚,自己等人與蘇自堅走得這麼近,他會不會不高興無禮取鬧,搞事生事的呢?
萬月舞是獨自一人進來的,他的幾名保鏢則是留守在門外,並攔阻要進來的人,不許他們進來,那店老闆想是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一看他們這架式,就知不是普通的人,只能是無奈地看著,連上前勸一勸的意思都不敢。
萬月舞大步而來,也不理會方盈等人的愕然,他坐了下來後道:「蘇總!你我談一談?」
「是為了你兒子的事?」蘇自堅看了他一眼,並不理會他的愕然,而是淡淡一笑。
「你知道我來是為了什麼事?」
「你覺得我們有生意要合作嗎?」
萬月舞搖頭笑道:「這個說得到是,蘇總果然是厲害,一下子就猜到了我的來意?」
「這一點都不難猜。」
「嗯嗯!既然蘇總知道了我的意思,那我就開山見門把話亮了出來,你開個什麼樣的價才肯幫這個忙的呢?」
蘇自堅大笑道:「萬董事長!你應該知道我蘇自堅是個獅子大開口的人,你敢來找我不怕我吃了你?」
「哈哈!只要物有所值,那我也就認了?」萬月舞是個幹大事的人,性格也是爽直,也很是乾脆。
蘇自堅停住了笑聲,看了他一會,這才說道:「把你在城南那家百貨商場劃到我的名下,那事我可以即立替你辦妥。」
方盈四人一聽這話,登時吃了一驚,藍石集團在城南有家百貨商場,生意一直都很好,那是塊商家畢爭之地,誰都想到這來急奪一口湯喝,最後還是萬月舞財大氣粗把這家商場搞了下來,現在蘇自堅居然想要他這家商場,四人都道萬月舞一定非常的生氣,就算是不上去掃了他一記耳光,也要衝著他吐了一口涎液,以示他的生氣。
豈知萬月舞聽了之後,只是很冷靜地看著他一會:「你真能搞定這事?」
四女齊是不解他倆人到底在搞什麼,為什麼蘇自堅只是一句話就能叫得他把一家商場給交了出去,這實在是太駭人了。
這蘇自堅好象並沒想象中那樣可怕的呀,怎地連不可一世的萬月舞居然也要對他俯首聽命,乖乖地把商場交給他來經營,實是叫人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