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以往,萬月舞一定是臉帶微笑,細心的回答,以他在道上混的人,在媒體面前一定要作得盡善盡美,不會隨便得罪人,今天卻是不同了,一看到媒體記者就害怕,這兩天躲都躲不及,這會居然闖進了他的病房裡,把萬月舞嚇得不輕,急忙拿起枕頭來把下身給遮住。
這時,卡嚓卡察的聲音連連地響著,照機拍個不停。
萬月舞一手抱著枕頭捂著下身,一手遮住了臉面,憤怒地大叫著:「幹什麼!都給我滾出去。」
他那倆名保鏢急忙衝到身前把一干記者攔住,接著把他們轟出去,縱是這樣,他倆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得滿身臭汗。
「媽的!你倆人是吃屎長大的嗎?怎麼辦事的,讓一大批記者闖了進來,誠心叫我出醜是不是呀。」萬月舞氣得大罵,這要還有別的中鏢的話,他真想一巴掌一個打了過去,在後把他倆人轟走了。
這樣沒用的保鏢要來幹嘛,只會讓自己出醜而以,實在可惡。
倆名保鏢默不作聲,被大批記者闖了進來,這是他們失職,萬月舞要罵也是無奈。
這時那些記者還沒離開,又有不少人湧到主治醫師辦公室,向王主任打索萬月舞的病情。
「不發意思,患者的病情屬於個人**,我沒權向大家洩露。」王主任含笑而道,一一地拒絕了記者們的發問。
此時,就他手頭上的資料,萬月舞的病情已經有了經果,不過還來不及把情況告訴他,萬月舞的性格脾氣他是知道的,之前說什麼會捐筆錢來建醫院大樓,看來這病情一旦向他說明,這事就成泡影了。
記者們得不到他們想要的訊息,一時不願就此離去,齊是圍在病房外等待。
萬月舞只得讓保鏢再去調來七八保保鏢來保駕,只要有人走近,他們就拳腳相加,打得再沒人敢上前來打探了。
只是這樣一來,明天的報紙又有得寫了。
藍石集團董事長萬月舞病危!
野蠻的萬月舞!
保鏢拳打記者,藍石集團好威風!
醫院守著十名保鏢,藍石集團想幹什麼!
各種各樣的標題都打出了最醒目的字語,如雪片般的飛紛而來,幾乎所有的報社報紙都相繼追蹤報導了這件事。
「王主任!我聽說結果已經出來了,可有這事?」把記者們一一攔住後,王主任也就來到了萬月舞的病房裡,萬月舞一見就忍不住問了起來。
王主任臉色凝重,低沉著聲音道:「萬老!你的病情不太樂觀呀。」
萬月舞一聽這話,就知問題嚴重了,這要是一般平常的情況,王主任一定會大拍著胸口來吹一番,畢竟他有那能耐講起話來腰桿子也就硬了。
萬月舞臉上的肌肉不住地抽搐著,過了良久了他才道:「你說吧。」
「經過我們的初步診斷,你的病是尿毒症。」王主任微微地搖了搖頭,他也不願意出現這種結果,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
萬月舞不禁一呆,他到也不是無知到連尿毒症是什麼也不知道,那就是腎功能衰歇,這種病目前還沒有治癒的能力,隨著病情的加重,最後會危及到性命,患上了這種病也就等於是判了死刑一般。
一時之間,萬月舞如晴天霹靂一般,轟得他整個人都呆在那裡了,一動也不動了半響。
「那……王主任可有治癒的辦法?」萬月舞眼巴巴地看著他,現在他只把一切希望押在王主任的身上了,只盼他說有辦法兩字。
王主任低沉著聲音道:「就目前來說,還沒一個治癒的案例。」
萬月舞一聽,眼前一片黑,身子搖搖欲倒,一名保鏢忙上前把他扶住。
王主任輕輕一嘆,此時他也沒什麼話好說了,緩步走了出去,再要說些別的什麼,萬月舞一個不高興你不自找倒霉嗎?
此時,萬月舞的下身已是軟化下來,不象剛來時那樣抬著頭瞪著前來看他的人。
「嘿嘿!尿毒症!尿毒症!」萬月舞不住地冷笑著。
………………
次日,各家報紙還是把萬月舞患有尿毒症的訊息報導了出來,這對於藍石集團而言,這條訊息的負面影響是很大的,以往與他合作的公司,或是他所欠款末還的廠家紛紛站了出來,向法院遞交起訴書,要求藍石集團儘快還錢。
法院在一日之間就接到了數十起起訴藍石集團的起訴書,這種情況是前所末有的,而起訴書中所訴的都是藍石集團拖欠貨款不還。
法院也是根據報紙綜合各廠家的實際情況,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藍石集團的董事長萬月舞突患重疾,而這種疾病是當前醫學史上的老大難題,治癒的希望渺茫,各廠家都恐萬月舞有個不測,那這筆錢是否追得回來實是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