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不早說的呀。」萬月舞怒氣憤憤地說道。
那小護士異道:「這還用得著說的嗎?剛來時醫生要作檢查,所以就得……現在專家都瞧過了當然是要把褲子穿上了。」
萬月舞氣得差點沒昏了過去,人家這話講得到滿是實在,這隻能是怪自己連這麼簡單的事兒也沒想到,這又怎能怪人家護士了。
「媽的!那你們來作什麼,不會是也想瞧一瞧的吧?」
那小護士紅著臉道:「我們不是醫生,瞧了也是沒用。」
另一名護士怕她講話不知輕重得罪了萬月舞,忙道:「醫生讓給萬老先生抽個血作個化驗。」
萬月舞聽得她倆人不是過來瞧自己下身的,這心裡的氣才漸漸消了些許,他坐在床上把手伸了出去,當插針痛的時候不覺罵了句:「媽的。」
倆名小護士暗暗好笑:這人年紀一大把了,這火氣到也蠻大的,動不動就媽的媽的亂罵一氣,你也是有媽生的兒子,不怕把你媽也罵了?
等倆名護士抽完血走後,萬月舞急忙起身把褲子穿上了,這壓上心頭上的一塊大石不覺放了下來,然而一看那挺得老高的褲子,這眉頭不覺仍是深深地皺著,暗暗地發愁:這要是……縮不下來,我怎出去見人呀?
一時覺得###,這病房裡可沒廁所,得到外面的廁所解決公事,暗歎了一聲,他拿起枕頭壓在小腹下,把門開啟少許來一看,外面人來人往,等了半天也是不得其便,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才走了出去。
那知到了廁所後,下身這麼脹著那尿就是拉不出來,這可把他急死了,這心裡越急越是拉不出來。
他只小腹脹得難受之極,再也忍不住了,彎著腰來到醫院的主任醫室,那王主任正坐在裡面研究病情,一見他到來忙請他坐下,陪笑道:「萬老!你不用著急,這事須得慢慢來研究出個治療方案才行。」
「你不急我可急呀。」萬月舞苦著臉道。
「怎了?」王主任不解地問道。
「我快要憋死了。」萬月舞大急地說道。
「你要###?」王主任一看他舉動,這才明白了過來。
「是的呀,不知怎回事就是拉不出來,這可怎辦才好的呢?」
「那你再到廁所去蹲了下來,雙腿擠壓著小腹看看。」
萬月舞依言跑到廁所蹲下,那知半天了仍是沒辦法拉出,王教授就守在廁所外,一看他那神情就知他沒能解決得掉,這臉不覺微微一沉。
「怎麼了?」萬月舞小腹可是脹得難受死了,再看王主任這付模樣,他急得差點沒跳了起來。
「再不排尿的話,膀胱一定承受不了這麼多的液體。」
「承受不了會出現什麼情況?」萬月舞聽他話中有話,一時不覺有些頭皮發麻。
「那會脹破膀胱的。」
萬月舞大吃一驚:「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
「辦法當然是有的了。」
萬月舞聞語才鬆下一口氣來,急著說道:「那你就快點替我解決,我實在憋不住了。」他只沉得小腹下膀胱快要破曝了,難受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王主任忙讓護士把他扶回病房,然後作插管處理,萬月舞一見護士把他褲子又脫了下來,王教授只是站在一旁看著,萬月舞就沒發起火來,這要只是護士的話他的火氣就大了。
他只覺得下身那小弟弟被那小護士的小手不住地弄著,那原就脹著難受,這兒被她這麼的弄著,只覺差點兒就噴了起來了。
在插管的時候,他只痛得臉都變形了。
疼痛,那是他年青打拼時被人揍的時候才有的感覺,現在這早就離他遠去,此際竟爾被人如此折騰著他的小弟弟,以往有多少人在他小弟弟威武下舉手投降,全然沒料到會有此一著,真是狼狽萬分。
那管插了之後,只覺得膀胱一鬆,那脹疼的感覺漸漸消失。
王主任道:「好了!」
倆名護士弄得妥當後,起身離去。
萬月舞起身一看,小弟弟上插著一根管,下面還拖著一個袋子,脹在膀胱裡的尿液一下子得到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