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煩你費費心了,如果我這毛病治得好了,我一定會給我們醫院投下一筆資金來建一座醫學大樓。」現在有求於人,當然是要好話說盡了,這要是平時的話,他理都懶得理你,何況是投下一筆鉅額資金了。
王主任眉頭揚了一揚,笑著說道:「萬董事長但請放心,專家們都在商量對策,這治療方案應該很快就出來的。」
王主任出去後,護士們也相繼離開,這時,從門外走進一名女子來,她正是許妙語,她瞧了一眼萬月舞撐起的那部位,愁眉苦臉地說道:「萬董!這該怎辦才好呀。」
萬月舞一看到她就氣往上衝,大怒說道:「媽的!都是你這個賤-人,這下可把我害慘了。」
「已前不都好好的嗎?我怎知這次它會出這種情況呀,早知會這樣的話我也不會……也不會那個了。」許妙語也是後悔萬分,不過事已致此,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吃飽撐著了,幹嘛沒事那個時間跑來找我,這找就找了,非要搞那事,這不誠心害我嗎?」萬月舞氣得不行,罵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
許妙語滿腹委屈,道:「這不是你要我每隔一段時間就去找你的嗎?說你心裡不痛快了,想作那事來緩解一下壓力,我不是醫生,怎知這樣也會搞出毛病來。」
萬月舞一時語塞,這話他的確是講過,的確要求眼前這個女子這樣作,按說是不應責怪她什麼的,只是萬月舞此時處在如此尷尬的情況中,實在是羞於見人了,這心裡的氣極是難消,不罵罵人實在難受得很。
「媽的!把我害成這個樣子你還有理了。」氣得拿起床上櫃上的杯子朝她扔去。
許妙語嚇得尖叫,幸好她轉身得及時,那杯子只是砸在屁股上,縱是這樣也把她嚇得臉色蒼白,急忙跑了出去。
這時,從門外也走進了一人來,那是一位二十來歲的妙齡女子,她手裡拿著資料夾,差點沒被許妙語給撞倒了,卻是把她撞痛了。
原來她是萬月舞的秘書,她是有著急件前來找萬月舞簽名的,她上到前來一看,萬月舞氣怒之下動作有些過大了,被子也掀過一邊,竟把他的下身也露了出來。
她竟不知道萬月舞患的是什麼毛病住進了醫院,這突然間的看到萬月舞如此動怒的抬頭瞪著她,不禁嚇得眼都睜大了。
萬月舞見她眼神有異,低頭一下,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這個時候露出了醜陋的一面,急忙把被子拉了上來遮住了下身,大怒地說道:「到這裡來幹什麼?」
秘書拿出資料夾遞了上來,紅著臉道:「萬董事長!這裡有幾份檔案需要你的簽字。」
萬月舞也是氣暈了頭,這看也不看就把檔案給簽了,衝著她大聲喝道:「滾!都給我滾。」
秘書拿起了檔案,然後狼狽而去,這心裡暗道:這個萬董事長也太-變-態了,在辦公室裡搞那事也就是了,這到了醫院裡還不注意一下身體,好好休息一下,在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要搞這事,這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她誤會萬月舞在病房裡意起,想要強迫許妙語作那事兒,許妙語不肯就惹怒了他,這才氣得拿東西亂砸人。
這萬月舞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平時她可是看在眼裡,也怕他的「火」沒處可洩,這要拉上自己來「洩火」那就不妙了,所以這處理了事務後,她就狼狽而逃了。
萬月舞看著自己這突起的下身,也顯得甚是無奈,心想自己要是接著作下去,這會不會就能洩了火而軟化下來的呢?
這時,他的腰部疼痛感已是消失了,問題的重點就在下身上,這要沒辦法令得下身軟化了如何走出去見人呀?
這時病房裡再沒別的人,他這心情也稍稍好了起來,就是每每一看到自己的下身就這麼挺著,這心情就異常沉重起來。
過不多久,兒子萬海濤即來到病房裡,道:「爸!這到底怎麼回事呀?」接著那突起的被子,忍不住好奇心起,掀開被子就想瞧一瞧。
「看什麼看。」萬月舞氣怒之下重重地把他的手拍開。
萬海濤嘻嘻笑道:「爸!你還真是厲害的呀。」
萬月舞不解地瞪著他:「你這話什麼意思呀?」
「我要是也這麼挺著,那就爽了。」這話講得深有用意,這明事的人就知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萬月舞聽了這話可爽不起來,大怒道:「媽的!你是誠心來氣我的嗎?」
「沒!我是來看望你一下的呀。」他仍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爸!那玩意怎就一直這麼挺著?不覺得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