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月舞氣極,道:「老張!靠邊停下讓這王-八-蛋-滾下去,我不想看到他。」他也是氣得直喘大氣,實在是被這個寶貝兒子氣得不行。
司機這才放緩了下來,慢慢地靠到邊兒去停下。
萬海濤開啟門下去後,重重地把車門關上,巨大的響聲嚇得萬月舞頭髮都豎起來了,搖下車窗,衝著奔跑的兒子大罵道:「王-八-蛋!你找死呀。」
眼見他去得遠,理都不理會自己,一時心氣難消,大聲地說道:「開車!」
那名司機不覺苦著臉,暗道:你父子倆罵架,那也不用拿我來當出氣筒吧,再這麼嚷著我怎開車呀!
………………
幾位過來與他套近乎的人,拿著杯子和一瓶烈酒來倒入,這男人談事交流大多都愛喝上幾杯,他們也不列外,那知幾杯下後,這頭都有點暈了,人家渾然不當一回事一般,看得他們暗暗乍舌,登即不敢再喝。
這可是五十度的高濃度的烈酒呀,你怎當白開水來喝了?
不少人對於他那海量都驚呆了,這不象是在喝酒,那有這樣的喝法,還真是少見,至少他們可是從來也沒見過這樣的人,更沒見過這樣的喝法。
這最是興奮的人要數方盈等人了,不僅知道他是至眾不同的人,更是見他那海量的喝法,這般秀氣的男人卻有這等魄氣,正是女人喜歡的型別,尤其是她們這些如狼似虎的年紀,好不容易遇著這麼一位心獵的人,都有與之親近之意。
四女與他呆在一起,有說有笑,顯得好象他們很熟的樣子,搞得許多想上來與蘇自堅套近乎的人都是不好意思過來。
方盈道:「小蘇!你沒頭暈什麼的吧?」
蘇自堅搖頭道:「沒的呀,怎了?」
「看你喝了不少,問問,你要是頭暈的話……」這話還沒講完,即有人搶著說話了。
「小蘇要是醉了的話,你是不是要把他送到你那去的呀。」柳絮向她眨了眨眼,深有用意地說道。
「我呸!真是狗嘴長不出象牙來,什麼事到了你怎就變了味了?啥事就不能朝好的地方去想一想的嗎?」方盈衝著她斥道。
「我靠!把他送到你那就不是好事了嗎?真要這樣那才叫好事呢?」周欣掩嘴而笑道。
「就你們這滿腦子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的呀。」方盈抬腳踢了她一下,一時給她說得臉都紅了。
「我還沒壞你好事的吧,怎就開始亂打人了呢?」周欣一臉痛苦之色,這裝得也太過誇張了點,誰看了都是不住地搖頭笑了笑。
四女嘻笑了一會,寧筱飛忽地向蘇自堅道:「小蘇!明兒有時間不?」
「寧姐有事嗎?」
「你說你的鋪面再弄,姐過去瞧一瞧弄得怎樣了,這要有個需要什麼的也好幫個忙的呀。」
周欣等也道:「是的呀,反正姐幾個閒著也是閒著,到了你那多一人多一分力,你說是嗎?」
幾人幫忙是假,實則是對他這個人充滿了無數個疑惑之意,卻藉著這個藉口過去看個動靜,到底是真是假的了,這農產品真能讓你蘇總這麼賣力的去作了?
「這個幫忙嘛就不用了,不過要來瞧瞧是可以的。」就她們那點兒心思如何瞞得過他了,微微一笑,也不說破。
幾人聊得極是開心,眼看交流會就要散場,不少人都過來跟蘇自堅道別,能得華廈國際董事長佟國際稱為朋友的人實在不多,這人年紀雖青,難保將來在d城不會有他一片立足之地,這時跟他打好感情基礎,他-日也好講話了許多,華廈國際與藍石集團不一樣,這萬月舞是個心地狹窄的人,極難講話,更是不好相處,因此一說起他萬月舞來不少人都是頭疼得很,這佟國際就不一樣了,到處都有他的朋友,似今天這般得他重視而當眾稱朋道友那可真不太多,所以大家對蘇自堅都是另眼相看,都要來與他攀交情套近乎。
要不是看他與幾個熟-婦-美女呆在一起,就過來與他說個不休了,現在既要散場當然得道個別吧。
蘇自堅到底在商場上混過,當然明白這些人都是看在佟國際的面子上才對自己如此,不過這也難怪,你要沒個有能耐的朋友或是後臺可倚靠,誰又跟你套什麼交情呀。
這一一道別後,他這腰都有點兒酸了。
「小帥哥!怎了?」周欣看他苦著臉不覺問道。
「唉!這腰呀,差點沒扭著了。」連連搖頭著。
柳絮瞅了瞅他,道:「不會是……昨晚作壞事太多,把這腰閃的了吧?」
這話一齣,方盈等都不禁睜大了眼瞪著她,心想:你亦也太……這話說得大家都不好意思了,怎地能這麼露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