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問道:「你倆人真想生孩子?」
「切!看你說的什麼話了,又有哪個女人不想生個孩子來養一養,這要不生一男半女的話,又算得了什麼女人了呢?」揚蘭不悅地說道。
蘇自堅道:「你倆人真想生的話,這忙我到是願意幫的。」
揚帆笑了笑道:「我說小蘇呀,這生孩子不是上了床就能生得下來的,我們結婚多年,和老公睡了幾年了,一直都沒懷上,你以為你在床上功夫很厲害,把我倆人睡了就生得下孩子了嗎?」
「不然帆姐認為怎樣才生得了孩子的呢?」
揚帆神情有些黯然,一會了才道:「可能是我倆人身上有啥毛病,以致不孕,這醫生沒少看,這中藥西藥也沒少吃了,可就是懷不上。」
蘇自堅在說話間,在倆人絲毫沒察覺間用透視眼朝倆人小腹下瞧去,即見倆人的小腹下一團黑氣,以致不孕,對於倆人身上是啥毛病,他不是專業的醫生也叫不出名字來,不過他治病的方法就在於只要知道病患的部位就成。
當下起身找來紙張與筆來。
揚帆姐妹倆不解地看著他:「不睡覺在幹什麼呢?」
「我一會就好,稍等一下。」說罷,定睛凝神,一動不動。
此際,他雙眼凝視著筆尖處,過得一會,也只有他有透視的功能才看得到的一股淡淡的七彩霞光匯聚而下,宛若流光般的源源地飄落於那張紙上。
他立馬就運筆如風,一揮而就,很快就把倆張符給畫好了。
等筆墨幹了後,貼在倆人的小腹上。
揚蘭不解地說道:「不是吧!你就這麼畫了畫也能治女人的不孕之症?」
揚帆搖頭道:「還是快點睡覺吧,你這不是瞎折騰嗎?」倒頭過一邊去,不想理會他,這要是神公神婆在作作這玩意,她或多或少有點半信半疑,你蘇自堅一個作生意有文化的人,怎也好這玩意了,這不搞封建迷信的呢?
蘇自堅也不理會,硬是把那兩張符貼在倆人的小腹下,把衣服拉下蓋好,以免掉了下來,道:「你倆看我是愛胡鬧的人嗎?我要是出去騙女人騙錢這還好說,你倆人這身子我早騙到手了,有必要再你這個的嗎?」
揚蘭問道:「這玩意真能治女人不生孩子的毛病?」
「這能不能生也不是我說了算,等我要了你身子後,你生了出來再說這話。」接著又道:「反正頂多不管用而以,試一試又沒短了什麼。」
揚蘭一聽覺得有理,道:「好吧,就信你一次了。」
揚帆白了他一眼,暗道:「信你才怪呢。」
豈知這才沒過一會兒功夫,倆女只覺得小腹貼符那部位隱隱一股熱氣在慢慢地加熱起來,從小腹下冒起一股刺鼻的中藥氣味,就好象有人在房裡熬藥一般。
起先倆人都不當一回事,直到這股藥味嗆得倆人都有些受不了了,都大奇地朝自己的小腹下瞧去,又互望了對方一眼,眼中盡是詫異之色。
「蘇自堅!這是怎麼回事呀?」
「噓!別激動,也別說話,有什麼話一會過去了再說也不遲。」蘇自堅笑了一笑,伸指到嘴邊作了個不許說話的手勢。
倆姐妹強忍住了那股好奇心,靜靜地平臥著不動,只覺得小腹下那團熱氣越來越熱,就象是沸開了的熱水在沸騰一般,又脹又熱,一時之間倆人都是渾身冒汗,衣服都溼透了。
在這房裡,那股中藥的氣味也是越來越濃,直薰得房裡的蚊賬都有氣味了。
要說原先倆女對他搞這玩意只是一笑視之,此際竟爾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單單是這麼在紙上畫了畫些古怪的圖符,居然就有這等詫異之狀態,換作是誰都是要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
此際,倆人卻被那團熱火般的熱氣蒸得難受之極,須知她倆人乃是小腹下有病氣,蘇自堅因倆人乃有不孕之症,須得用強功把病氣化解出來,因此他所用的意念較之強烈,因此倆人處身之境也是如同在水深火熱之中。
這番下來,足足用了二三小時的時間,蘇自堅一瞧倆人小腹下的黑氣已是化解而去,現在如同正常人一般無異,這才把紙符拿開,然後找個東西來包好,想等到天亮後拿去掩埋掉。
揚蘭問道:「可以去洗個澡吧?」倆姐妹冒了一身的臭汗,衣服都溼透了,穿著極不舒服。
蘇自堅道:「不可,你倆人才出汗化解了身體內的病氣,此際毛孔大開,這要洗澡的話水氣從毛孔進入體內就受寒,那會搞出大毛病來的。」
揚蘭乍舌道:「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