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還是想到一個人來,這人走的時候曾經給過他電話號碼,說是有需要的時候跟他聯絡。
他拿起店裡的電話撥了過去,即聽到電話那頭一個耳熟的聲音:「請問找哪一位?」
「毛廳長,我是蘇自堅。」他是個乾脆的人,直接就說了出來,並不拐彎抹角。
「哦!是你呀,我不是說過了,非緊急情況不要打這通電話,你該不會是有什麼事了吧?」
「嘿嘿!這要是沒事的話也不會打攪你毛廳長了。」
「哦!那你說說看。」
「我那名保鏢和招待所的老闆娘失蹤了。」
毛聖道一驚:「失蹤了,這怎回事的呀?」
蘇自堅沒什麼好氣地說道:「我要知道了還會打這通電話的嗎?」
「你的意思是讓我替你查一查?」
「你不會是叫我自己去查的吧,在這我人生地不熟,從哪找起的呢?你不會連這忙都不幫的吧?」說到最後冷笑了一聲。
「那到不是,你別誤會了,好的,我即立叫人去查一下,一有訊息就給你電話。」
「人命關天,你可要抓緊一點的呀,這事要是幹成了,對你那事可說是幫了一臂之力。」
「嗯嗯!我曉得了,你等我訊息。」
放下電話後,揚蘭湊在身邊問道:「打給誰了,有啥訊息沒?」
「有人答應幫忙查一查,有訊息了再說,現在著急也是沒用,先等一等吧。」他平素遇事都是平靜下心性來,這要是急了必會壞事。
「這要等有訊息的時候會不會太遲了。」揚蘭坐立不安,顯得異常著急。
「人都不知在哪,急了也是沒用。」蘇自堅冷靜地說道。
揚蘭明知他說得有理,不過姐姐顯然是出事了,這叫她不著急才怪呢?
蘇自堅知叫她現在去作飯顯然是不太可能了,當下親自下廚作起飯來。
揚蘭嚐了之後大是奇異:「真是看不出來,你作的飯菜比我姐和我作的還要好,小蘇,我真是對你越來越是好奇了,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都說我就是蘇自堅,蘇自堅就是我,現在你開始認識我吧,和你一樣是個平常的人而以,沒啥兩樣。」
「呸!當我白痴呀。」
「好吧!你愛猜測就慢慢的猜,我先睡一覺,電話聽了叫醒我。」
揚蘭不解地看著他:「這時候你還睡得了覺呀。」
蘇自堅道:「這天還沒塌下來吧。」
「他們都失蹤了你還真睡得了覺。」揚蘭氣得直想罵他,這也太沒人性了,不是你姐當然可以不用關心了,那保鏢也不算什麼的了,就算掉了性命也是別人的。
「我現在睡覺是晚上要開工,到了晚上就沒得睡了。」
揚蘭不解道:「晚上開工,什麼意思呀?」
蘇自堅罵道:「你這頭腦怎就一點都不開竅的呢?如果來了電話,我晚上要去救人,這要不睡一覺的話,晚上怎有精神幹活了。」
揚蘭一怔之間,這才喜道:「不好意思,我剛才誤會你了。」
「你不會是第一個誤解我的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所以一會電話一來就叫醒我。」
「知道,知道。你快睡吧,電話一響就叫你。」此時她倒是催蘇自堅快睡了下來,這精神養足了才好辦事。
其實他到不是真的想去睡覺了,而是在房間裡好好修煉一下,這兩日來與她姐妹倆糾纏得太厲害了,雖說有他的房-中-術的修煉之術,畢竟也是有所消耗,此際須得補一補精氣神,精足不畏寒,氣足不思谷,神足出功能。
要使用透視功能的話,這氣不足,能量不足是沒辦法作得到的,有時既可以看,不過豈是一些黑白的影像,還迷迷糊糊,看不真切,只有能量充沛時看的是清澈的東西。
象這種事說了出來叫人難以理解,尤其是揚蘭這樣的女子一定大驚小怪了,勢必驚世駭俗不可,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女人一驚一乍的還不嚇人呀。
揚蘭把店門給關上了,這裡地處偏隱,見得到的人就少,客人就更少了,況且現在又是多事之秋,救姐姐是當務之急,半點了開不得玩笑,這生意不作也罷。
她就這麼一直坐守在電話旁,等得好不心急呀,直到電話響起的時竟把她嚇了一大跳,魂兒都差點嚇飛了。
她一路奔跑到房間,一邊大叫著:「電話來了!電話來了!」
其實,這電話一響,蘇自堅已是感覺到了,當即就收功吐納,神歸丹元,氣沉於小腹之下。
這煉功不收功,等於是不煉功,或是草率收功,沒把氣沉入丹田內的話,會造成氣機亂竄,引起功後的不適,或是走火入魔之症,對於這事半點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