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那人是誰呀?」
「說了你也不識,不說也罷。」
「有什麼事瞞我嗎?」
「嗯嗯!你想知道什麼的呢?」
「我聽姐姐說了,今天來找你的人有一個女的,好象是在道上混的,有這事嗎?」揚蘭惴惴不安地問道。
蘇自堅有點兒好奇了:「你姐識得她?」
揚蘭搖頭說道:「認識到不認識,不過識得她的臉面,知道她這麼一個人。」她接著表示不解道:「聽你口音應該不是本地人,你從別的地方到這來怎會識得這樣的人呢?」
「你應該知道,現在的生意不太好作,作哪行都有各自的難處,如果不識得道上的一些人,作什麼都是寸步難行的,所以就識得一些不該識的人了。」
揚蘭低著頭行了一小段路,這才問道:「你和她是不是也……」
蘇自堅笑了笑道:「也什麼呀?」
「我的意思你不會不明白吧。」
蘇自堅故意搖著頭道:「你不說清楚的話,我又怎知了。」
「我是說你和她是不是也跟我們一樣了。」
「這事我也不瞞你,就象你所說的那樣,她和我的確是有了那層關係。」
揚蘭嘆道:「你怎有那麼多的女人了。」
「對不起了,我要作大事,這身邊的總是不缺女子,這些女子對我有些幫助,所以得與她們保持著這些關係。」
揚蘭苦笑道:「那麼我和我姐又算什麼的呢?」
「蘭姐!我沒有要傷你和帆姐之意,和你倆在一起的時候我很開心,希望你和帆姐不要太過在意,不然大家的緣份就走到頭了。」
「唉!我早該看出來了。」
「看出什麼的呢?」
「你不是一般的人,應該是大有來頭的人,對吧?」
蘇自堅有些奇怪地看著她:「大有來頭的人,誰說的呀。」
「這用說的嗎?看著那些來找你的人,又有哪一個不是有來頭的人了。」
蘇自堅苦笑地嘆道:「俺本身就是一個小人物,那些大人物要來找俺也是沒辦法。」
「去你的,就吹吧,真跟我說了還怕我怎地了。」揚蘭不悅地說道。
「好吧!權當你說對了好不,再辯的話反顯得我小氣家子了。」
揚蘭撅了撅嘴:「本來就是嘛。」
「好了,還是不要說我了,還是說說你姐妹倆今後有何打算的呢?」
一聽這話,揚蘭的臉色即黯然下來。
「怎麼了?」
「原本是想把這店開下去,現在一看情況不怎地,只怕作不長,遲早要關門不可。」
「你是擔心道上那些人來打麻煩?」
「你知道就好,你把他們打了,現在他們認為我們之間一定有什麼不清不白,你說說看,你走了之後他們會放過我們的嗎?」
「放心吧,這事我會處理好的,絕不讓你姐妹倆受到傷害,怎說你倆也是我蘇自堅的女人吧。」
「去你的,不就睡了一個晚上罷了,這也算是你的女人了,你不要把這事想得太過那個了,這事叫得道上那些人知道了,我姐妹倆日子更是……」說到這兒,嘆息連連。
「知道了,我會看著辦的。」一時也不知如何勸她才好。
賣好菜回來,卻見店裡地上有血跡,廳裡的傢俱也打壞了不少,看樣子這兒曾經打鬥過,不僅是高虎不見了人影,就是揚帆也沒了形蹤。
揚蘭臉色即立大變:「壞了,姐姐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蘇自堅皺著眉頭,暗自沉吟:這是誰幹的,難道是地煞幫的人不成。
接著又暗想:地煞幫都被我打怕了,量他們也沒這膽子,我該找誰去好呢?
這要在省城的話,他的人脈關係極廣,隨便都會有人替他出頭打探,到得d城來人生地不熟的,寸步難行,這可就把他給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