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這店裡竟然坐了滿滿的一屋人,少說也有十多二十個,這還沒什麼,竟連幫主趙威等一干幫中主要成員都到場來,他高虎功夫雖是不錯,比起趙威來卻有所不及,這要打起來的話只怕凶多吉少了。
他暗暗著急:我說蘇先生呀,你真是沒事找事的呀,這下竟把地煞幫的幫主趙威招來,只怕你我今晚情況不妙了。
事到如今,他只能是硬著頭皮跟在蘇自堅的身後進來,心中又是不解:這蘇先生又是如何知道趙威在這店裡等他了?莫非他有末卜先知之能?
這一幫人就在這廳裡站的站,坐的坐,擺著各種各樣的怪姿勢,眼中的目光便如獸光般的盯著他,好象要把他生吞了似的。
此時,揚帆姐妹倆就站在這廳裡的正中,相互抱摟著,渾身在發抖。
這來的是什麼人,她們最是清楚不過了。
這幫人一來就把她倆揪了出來站在這裡,就好象看猴戲似的不許她倆動上一動,被他們一嚇,姐妹倆差點沒暈了過去,好在有對方的身體作支柱,不然真要倒下了。
蘇自堅面無懼色,緩緩走了進來,揚帆姐妹倆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仍是不敢亂動,這時她們站得有一個小時之久,身體都僵硬了起來,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蘇自堅在眾目之下走了過去,把她倆扶過一邊去坐了下來。
趙威等人看著他的一舉一動,見他在如此眾圍之下仍是一點害怕之意也沒有,很是奇異:這人是瘋子的嗎?在我地煞幫的包圍之下也不害怕,這般膽色不能不叫人佩服。
高虎此時只能強裝穩定,心裡暗自駭然。
蘇自堅轉過身來走到趙威的面前,微笑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地煞幫眾人見他這般膽色,都是不解了:這人看來多半是個瘋子,正常的都會害怕的,就拿他這個保鏢來講,面子上裝得雖好,這心裡也是害怕了。
蘇自堅與趙威這般對視了一會,終是趙威忍耐不住了,起身站在他面前,冷冷地瞅著他半響:「小子!你姓蘇?」
「你姓趙吧?」蘇自堅吟吟地笑道,不答對方的話也就是了,居然還這般無禮的對視,地煞幫眾兄弟都是有氣了。
「這小子是神經病的吧?」
「媽的!從哪鑽出來這樣的人?」
「嘿嘿!敢對幫主無禮,大夥作了他餵魚去,讓他死後連屍身都沒有。」
趙威狠狠地瞪著他,道:「小子!你夠拽的呀,先是傷了我手下的三大金剛,今天又讓保鏢打傷我兄弟,你當地煞幫是吃素的嗎?」
聽得趙威說話,地煞幫一干手下們即閉上嘴來不再說話。
「趙幫主,今天到這來算是什麼意思?是要向我開打還是講和的呢?」
聽得這話,趙威睜大了眼睛瞪著他半響,一臉的不相信神情,道:「小子!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什麼人嗎?」
「嘿嘿!別人當地煞幫是人無所不能的寶,在我姓蘇的眼中不就一堆狗屎罷了。」蘇自堅呵呵地笑道,這句無疑是等於在挑釁地煞幫的底線了。
高虎一聽這話,臉上的神情再也裝不下去了,不禁黯然起來:唉!這蘇先生也太過託大了,你本事再好又怎是他們這麼多人之敵,這好漢難敵四手之理你怎就不懂了呢?跟他們好說好講,這還有一線生機,現在這話豈不等於是抽趙威的臉了,他豈會跟你善罷干休。
趙威怒極反笑,道:「別當我不知道你是誰,你不就是那個蘇自堅嘛,以為與青龍幫有些關係了就敢把人不放在眼裡,現在你一個人在我地煞幫的地盤上,只要我一句話就能叫你碎屍萬段,明白嗎?」
蘇自堅嘲弄地笑道:「是嗎?那趙幫主怎不動手,淨說這些廢話幹嘛?」
趙威氣極,原來他也是派人的探出蘇自堅的身份後,知道他配合青龍幫的成小蝶幹掉了猛虎幫的福阿彪,加上手下兄弟又在他手裡吃了虧,即知他本事好得出奇,所以這次來主要是想把他嚇走,別在地煞幫的地盤上生事,那知蘇自堅並不吃他這一套,讓他不知是動手好,還是講和的好。
地煞幫的兄弟們聽了他的話後,也齊是變色。
這小子真的夠拽!
如此當眾說出這麼刺耳的話,擺明著是不把地煞幫放在眼裡。
蘇自堅的身份也只有趙威等幾名有身份的人知道而以,餘人並不知這小子乃何方神聖?功夫到底有多厲害?一聽他如此瞧不起地煞幫,可把他們給氣炸了。
「媽的!這小子如此瞧不起地煞幫,那就叫他知道地煞幫的厲害,不然還當地煞幫是柿子作的呢。」
「這小子也太可笑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呀。」
「哪位兄弟先出去教訓他一下?」
蘇自堅如此瞧不起地煞幫,敢情是有仗無忌的勢頭,他們不是笨人,當然瞧得出人家不是光說不練之輩,這要沒二兩重也敢上陽崗打虎去,你還真媽的笨到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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