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帆聽了這話後,不覺有些心動,不過仍是覺得不可思議。
揚蘭上前把姐姐抱住:「姐!我不是故意叫你難受的,我知道姐夫走了之後,你也是不太好過,我也一樣,所以昨晚才會那樣,你要真有那心和他上床也沒關係,我看他不象沒女人的樣子,咱倆人就算想嫁他只怕也沒那可能,所以陪他睡睡就罷了,不用那麼認真。」
揚帆默然無語,這事就算是心動了,又怎好意思說得出口來。
揚蘭笑道:「他把我搞得太舒服了,今晚就算我想過去也是不可能,所以今晚你就過去,要是不好意思我悄悄跟他說一下,你看可好?」
揚帆紅著臉道:「看你說的,好象咱姐妹倆很那個似的。」
揚蘭道:「姐!不是我說你呀,他那事真作得很厲害,我從沒這麼舒服過,過了這村就沒那店,你錯過了後再別後悔了。」
揚帆聽了,動心得很,不過總不能當著妹妹的面表現得太過了吧,這女人的矜持總還是要滴。
揚蘭如何看不出姐姐這心思也是意動了,她笑了笑道:「咱倆都多大歲數了,這事誰又不想了,希望能有個人陪著這也是很正常的,今晚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叫他過來就是。」
揚帆不敢作答,當是預設了。
揚蘭嘆道:「我太累了,得多睡一會,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再叫我。」說著趴在床上即睡了。
揚帆看著她苦笑:你是累了,當我不累的呀,我也是一晚末睡,現在也困得很,不過你命好,誰叫你是我妹妹的呢?這好事讓你先上先嚐了,我這當姐姐的命苦不知還有沒這機會嘗一嘗的呢?
她下來刷牙的時候在樓梯口遇上蘇自堅,不覺臉上一熱,便想轉身而過,蘇自堅卻笑著說道:「帆姐這麼早呀。」
「嗯嗯!」一時也不知說些什麼才好。
蘇自堅走到她身邊停下,輕聲地說道:「不好意思,昨晚你妹妹太吵了,我知道你一定休息不好,這可對不住了。」
揚帆一怔,這臉兒嗖地一下子就紅透了耳根,人也顯得煞是吃驚。
這人也真是的,這事要是在房裡說說也就是了,現在在這你怎就一點顧忌也沒有的呢?這要來了人聽去了怎辦?
蘇自堅看著她吃驚的樣子,一點都不以為意,雙手摟住了她。
揚帆待要掙扎,蘇自堅即道:「別動!」
她又是一怔,即不敢動了起來。
蘇自堅托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吻了下來。
揚帆雙眼一下子就睜得大了,動都不敢動了,只覺得他的吻太有勁力了,吸得她呼吸的困難了,一時心兒鹿跳,緊張得魂兒都飛了。
正當她情迷意之際,蘇自堅在她耳根邊兒輕聲說道:「現在要嗎?還是到晚上再……」
揚帆心中一窒,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你不答應就算了。」蘇自堅輕輕一嘆,即鬆開了她。
揚帆一驚,急忙抱住了他,道:「別!」
「蘭姐應該已睡著了,我們可以放心來作一次。」
揚帆點了點頭,她羞得不敢回答。
蘇自堅微微一笑,把她抱了起來,向另一個房間走去,閱女無數的他,在這種場面下知道該如何去作,此時無語勝有聲,過多的語言都不能代表著什麼,只有用行動來讓她高興。
妹妹的話讓她心動不已,尤其是妹妹昨晚驚天動地的叫聲讓她記憶猶新,總想試一下到底是不是真象她所說的那樣,這個小蘇那事真的很會搞,讓她情不自禁地叫了起來?
要說妹妹的話讓她心存質疑,當進行到實質性的時候,她才明白什麼是銘心刻骨。
妹妹揚蘭說的沒錯,這青年人在這事兒上真的很會搞,這是以往她老公根本就沒的能力表現,那種強悍真的沒法形容出來,此時,她也是情不自禁地開腔哼了起來了。
至於自己的聲音叫得有多大,她自己壓根兒就不清楚,也搞不清楚自己是如何的哼法?這種很自然而然的事,很是隨意的哼了出來,也沒刻意去掩遮什麼?
她心中有個疑問,蘇自堅昨晚經過了幾次的歡樂?怎地今早還有這般厲害的表現?
這男人通常你就是再厲害,一旦息火之後,將難再有起色,非得好好休息一陣子不可,那知他經過幾場大戰,現在又是能力驚人的表現,這讓她非常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