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輕輕地把她攬入懷中,低下頭來吻她雙唇,揚蘭也不掙扎推拒,反而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和他互吻了起來,她老公死有一段時間了,不論是心理或是生理上,她都是有需要的,這蘇自堅看著那麼優秀,她心喜極了,自然很願意與他睡在一起了。
蘇自堅看著這麼成熟的人,情有獨鍾,當然不會錯過,熱吻中,漸漸把她上衣脫了下來,她也是隨著他的動作把衣服脫下,看到這會,他明白接下來有戲了,把她抱到了床上放下。
此時,揚蘭仍是勾住他脖子,倆人一起倒了下去。
至於後面的事,也就順理成章了。
事畢,揚蘭反過來壓住他,問道:「真能替我們報那仇的嗎?」
「為了想讓我幫你打地煞幫的人,所以今晚故意到我床上來的。」
揚蘭不好意思地說道:「要叫你辦事,要錢我們實在拿不出來,能拿得出來的就只有這個了,所以……」
「是你姐姐讓你來,還是你自己願意來的?」
「我姐原本想自己來的,是我說服了她讓我來作這事。」
蘇自堅笑著問道:「是不是很久沒作了,所以想作一次?」
揚蘭紅著臉道:「不會取笑我吧?」
「你看我有取笑你了嗎?」
「這到沒有。」
「那你要不要再作一次?」
「要!不過能等一會的嗎?」
「為什麼?」
「剛才你成厲害了,等我緩過一口勁來。」
「哦!曉得了,我剛才是不是太兇了點了?」
「兇是兇了點,不過我喜歡。」
「嘻嘻!一會我是不是更應該兇一些的呢?」
「這個……隨便你好了。」
嘻笑中,揚蘭示意他再來過,蘇自堅當然是不會讓她失望的了,加倍的賣力起來,而那歡暢之聲飄蕩了整個樓房裡。
她知道除了姐姐外,也就蘇自堅一個客人而以,姐姐又知道她到這來幹什麼,因此無所顧忌地放聲歌唱起來。
她是高興了,豈不知姐姐此時痛苦得要命,她也是健康的人呀,這生理上也有需要的,聽到這樣的聲音她能好受得了嗎?
加上她們的房間離蘇自堅這只是一房而以,這些聲音都傳了過去,她把被子蓋在頭上也是掩不住,平時妹妹可沒這麼瘋狂的呀,怎地到了蘇自堅這就變成這樣了,這是故意的還是怎地了?
你是好受了,可也要顧及到還有一個姐姐在這裡的吧!這不是故意要我難堪的嗎?
她到是想不到,蘇自堅的作戰能力是何等般的兇悍勇猛,一點憐惜之意也沒有,揮矛直前,拼命廝殺,好象戰場上一名勇士一般。
試想如此戰鬥力的人,揚蘭此時當然是身不由已地發出這些怪怪的聲音來,都是過來人的揚帆只能靠自-摸來解決問題了,不然此時她真要瘋掉了。
要知道她也是好長時間沒解決這個事兒了,原本她是要親自出馬的,可妹妹自奮告勇前往,她也是不好意思與她爭搶,只是叮嚀她一切小心在意,別搞得太過了。
那知她上了戰場後就忘了這句話,把姐姐都給忘了,竟然歇廝底裡的嘶叫起來,這不是故意折磨人嗎?
兩戰花費了二個多小時,揚蘭是爽呆了,揚帆卻是痛苦不堪,汗水都冒溼了被子,聽得他們的聲音歇息之後,這才苦笑暗道:蘭蘭呀,你這是故意要姐姐好看的嗎?
天亮後,揚蘭走路有些兒走樣地回到房裡,揚帆盯著她看了半響。
「幹嘛這樣看我?」揚蘭紅著臉問道。
「我說你呀,昨晚幹嘛叫得驚天動地了,你想讓街坊們都知道你在搞那事兒嗎?」揚帆不滿地說道。
揚蘭滿面通紅:「我不是故意的,你是不知了,那真會搞那事兒,你也知道那事的時候就是你不想叫,也不由自主的叫了出來,你當我想叫得這般大聲的嗎?」
揚帆嘆道:「不會用東西掩住嘴,這樣也可以叫得小聲一些的呀,你知道我昨晚是怎過來的嗎?」
揚蘭怔怔地看著姐姐:「怎了?」
「你還怎了的,我可是難受死了,一晚末睡呀。」
揚蘭極是不好意思:「對不起了。」
「說對不起又有什麼用了。」
「要不……」揚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今晚你過去陪他怎樣?」
「切!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呀,姐妹倆都和一個男人上床,這話傳了出去我們還要作人嗎?」
「這事就咱三人知道,我不說你不說,他也不說,又有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