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刀手扶起同伴,狼狽而去。
揚帆姐妹倆相互扶攜出來,此時倆人臉上沒有血色,極是驚恐,鼻中聞著那血腥味,即有一股欲嘔吐之感。
蘇自堅提了桶清水出來衝清,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們擔驚受怕了。」
揚蘭問道:「小蘇!你到底是什麼人呀?怎會這麼厲害?」
「我就叫蘇自堅,要說什麼人這可不太好說,其實跟你們差不了多少,只是個平平常常的人而以。」
「不會吧?」揚帆質疑地說道。
蘇自堅笑了笑道:「那你說我是怎樣的人呢?」
揚蘭小聲地問道:「你會不會也是黑社會的老大?」
「你看我這樣子象嗎?」
「就是不象才要問你的呀。」
揚帆撅了撅嘴道:「你額頭上又沒寫字,這又怎看得出來了,難不成那些黑社會都會自己向人說自己是黑社會的嗎?」
「可你們一看就知道他們是同來混的人呀。」
揚帆倆人一想他這話到也是,地煞幫那夥人一看就知是出來混的,這蘇自堅那風度氣質就象是出來作生意的大老闆,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把這些黑幫打得都怕了,叫得她倆人甚是不解了。
「好了,別多想了,快來幫忙,不會是想叫我一個人替你們忙活的吧,要知道你倆人才是店老闆呀。」
揚帆姐妹倆相視苦笑,心裡暗道:這小蘇一定不是一般的平常人,他既不是混-黑-社-會,那就一定是位大老闆了。
………………
「媽的!三人居然對付不了一個毛小子,也太沒用了。」趙威氣得眼都翻白了,衝著史家駒三人大罵了起來,然而一看他三人的慘狀,也是心驚,暗道:這小子是什麼人呀,下手居然這般狠法,看來應該是道上的人才對,難不成最近有什麼厲害的人物出來了不成?
此時,史家駒由幫裡一位稍稍懂得止血包紮的人替他把藥末倒在臉上,並用紗布包住了半邊的臉面,那位斷腕的男子則是用紗布緊緊地綁住斷腕之處,免得失血過多。
「幫主!那小子看來一定是有來歷的人,須得好好查他一下。」在趙威身邊一位帶著老花眼鏡的老年人沉吟地說道。
「石爺!你說這小子會是什麼樣的人呢?」趙威向那位老年人問道。
這位石爺名叫石佛,是地煞幫的軍師,一向智足多謀,深得趙威的看重與信任。
石佛道:「這可不太好說,現在先不要去驚動了他,叫手下兄弟查他一查,看看他到我城北來幹什麼?有什麼用意。」
趙威對另一名手下道:「石爺的話都聽到了嗎?我要知道這小子是誰,姓啥名誰,到城北來作什麼,凡是他的一切都要給我查得清清楚楚。」
那名手下應了一聲,領令而去。
石佛把趙威領過一邊去,小聲地說道:「幫主!現在最好不要與那小子正面交惡。」
「為什麼!要是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的話,還當我地煞幫是好欺負的呢?」
石佛道:「我擔心這小子是有來歷的人,這要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來對付我們的話那就不妙了。」
趙威一驚,道:「對付我們地煞幫!誰會有這般大的膽子?」
石佛搖頭道:「這只是我的猜測而以,在沒查清楚他身份之前,我建議幫主不惹他為妙。」
趙威皺眉說道:「要是這樣退縮的話,被別的幫派知道了還不笑話我們被欺負卻沒膽跟那小子叫板,你說這丟不丟人的呢?。」
石佛小聲地說道:「現在除了幫主外,我想地煞幫裡只怕沒人是那小子對手,幫主要是也不敵的話,那我地煞幫就危險了。」
趙威暗暗失色,不覺點了點頭,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查到那小子的來歷後再作決定。」
………………
蘇自堅洗了澡後,正要上床休息,卻聽得有敲門聲響,單是聽這聲音,不需要用透視眼來瞧上一瞧,也知來的是揚蘭,開門笑問道:「還沒睡嗎?」
.....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是部完本作品,你看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