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河的上方不遠處有個木橋,三人上前從橋上過,蘇自堅三人的行理都是些不值錢的衣服,現在車已沉入水底不要也就算了。
單素素倆人也不會開車,上了其中一輛後,成小蝶當司機把車開走,蘇自堅就坐在她的身邊,單素素倆人坐在後面。
馳出三十多公里後,即見另兩輛車撞毀在路邊,人受傷不重,不過他們下車後一陣打殺,成小蝶那些保鏢仗著人多勢眾把對頭給滅了。
此時,他們正坐在路邊休息,在商量如何去找成小蝶,這就見她把車開來了,一干人大喜,上了車即朝城裡進發。
兩輛撞損了的破車這般的開進城勢必會惹人注意,他們則是到城郊外的一幢別墅裡停了下來。
這幢別墅裡聚集了不少的人,人人悲憤,一見成小蝶等人歸來齊是上前行禮,為首一名老者對她道:「大嫂!超哥被福阿彪殺死了。」說著流下了淚來,眾人都是哭聲震天,悲痛之極。
成小蝶一呆,接著也流下淚來,哽咽地說道:「什麼時候的事了?」
那老者道:「超哥聽得福阿彪的兄弟知道你到外家,想在路上作了你,超哥就帶一幫兄弟趕了去,那知這路遭了埋伏,是福阿彪斬了超哥八刀,傷了他的性命,還把他的人頭割了去。」說著不住地流淚。
站在那老者身後的那些人更是大哭起來。
蘇自堅沒料到會遇上這樣的事,一看就知這是黑幫之間的大火拼,結果成小蝶這邊的人馬不敵,那所謂的超哥就被人作掉了,小蝶若非妙遇上自己三人的話,這時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蘇自堅一看這裡少說也有五六十號人馬,自己大可不顧而去,不過他到d城來就是要與d城的黑幫打交道,在d城開啟一條通道好作生意,現在自己於她們有恩,說不準可以利用這點讓自己在這把門路鋪出來,因此他就不著急著走人了。
他三人原是跟在成小蝶的身後,此時一看成小蝶等悲憤異常,便退過一邊去。
成小蝶雖是一名女子,然而她並不象表面上那麼柔弱,她身後的那幫人悲憤中流淚大罵,她只是流著淚而以,並沒哭得暈了過去,可見她是個堅強的人。
成小蝶與那超哥是夫妻關係,d城的幫派也不少,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超哥的青龍幫和福阿彪的猛虎幫,這兩大幫派佔據了d城大多數的地盤,許多到得d城作生意的人非得經過他們的點頭,不然非想站得住腳,這次青龍幫與猛虎幫也是為了爭奪地盤而大打出手,這並不是第一次了,但這次作得鬧得最大,直至令得青龍幫的超哥都被人割去了頭顱,他的老婆成小蝶也險些喪命。
那名老者名叫靳賀新,是青龍幫的二當家,雖說他是二當家,以往超哥的聲威沒人敢違逆,此時超哥被人作了之後,有人認為他最有質格替代超哥作起青龍幫的老大。
當然了,現在超哥才剛剛過逝,這當老大的事大夥怎也得料理他的身後事才進行商議,不過成小蝶是超哥的老婆,她功夫也極是不弱,沒多少人敢質疑她的本事,她接替超哥當這老大也是必然的事。
一干人進入了別墅,只見得在裡面安置著一張棺材,超哥的屍體就放在裡面,只是沒了頭顱,這般的話勢將無法入土安葬,非得把頭顱找回來不可。
就在眾人進入了別墅後,一名精幹的男子把成小蝶拉過一邊,小聲地說了幾句,只見得成小蝶臉色一變,隨即在她臉上顯現激怒之色。
許多人見了都是不解,猜想一定是出現了什麼樣的變故,不然不會這樣子。
成小蝶對那男子小聲說了幾句後,他即轉身而去。
此時,靳賀新一雙精練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臉上露出淡淡詫笑。
成小蝶轉回頭來,上前了幾步向他道:「新哥!你說說看吧,為什麼要這樣作?」
靳賀新一笑說道:「大嫂!你這話什麼意思呀,怎地我聽不懂的呢?」
「你別裝蒜了,你的所作所為手下的兄弟都告訴我了。」
「大嫂!我是真聽不懂的呀?」
成小蝶長嘆了一聲,道:「你就是想當青龍幫的大哥,那也不要用超哥的命來替自己鋪路吧?」
這話一齣,無疑是在投下了一個炸彈,炸得人人震驚不已。
「什麼!超哥的死是跟新哥有關係的嗎?」
「我就說呢?超哥可不是這麼容易就被人作的,原來是出了內奸。」
「新哥也太狠了,以往超哥待他不薄,想不到他居然會作出這樣的事來,真是沒有人性。」
「這內奸害人真是不淺,非得叫他把命還給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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