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婦也站了起來,由於蘇自堅沒起身讓開,她也不好強行出去,不過卻是暗暗詫異,這人居然無懼於眼前的一切,令她十分意外。
那青年一下子就放倒了倆人,不過對方來的個個都是好手中的好手,功夫不在他之下,這車上又被他捅傷了一人後,自己先後中了數刀也倒了下來。
那美婦見狀,臉色慘變,身軀微微顫抖,顯得甚是害怕。
這時,三名男子一齊撲了上來將她和蘇自堅圍住,他們見蘇自堅不動聲色地坐著不動,都是怔了一怔,這車上的人都跑光了,這人怎地這般大膽居然不逃,實是意外。
一人提刀衝著蘇自堅喝道:「事不關已的滾一邊去,不然叫你好看。」
蘇自堅一笑說道:「各位打也打了,殺也殺了,是否可以下車去把司機找回來開車的呢?」
「媽的!找死嗎?」那人大怒之下一刀就斬了下來。
就在這時,單素素起身一腳踢去,正中那傢伙的腰部。
這客車上中間的通道原本就不夠寬大,他們站著排成一排,單素素這一腳踢的雖是一人,不過他一撞去主撞向了幾個人了,倒作一團。
那美婦一見此狀,登時臉露喜色,心道:難怪他一點都不害怕,原來是帶了倆名保鏢的。
單素素與範文青一躍而起,一齊站到了蘇自堅的面前來,笑著說道:「我說各位呀,你們要以多欺少嗎?」
幾個男子齊是大怒:「媽的!想找死老子成全你就是。」欺她倆人是女子,一點都不害怕,一齊撲了上來。
那美婦見單素素倆人出手,卻不知她倆人的真實本事,然見蘇自堅坐著不動,於眼前的一切似乎壓根兒就不放在心上,暗道:難道這倆個女子的本事真有那麼好?能把這些人打了?
到不是她不相信單素素倆人,而是她十分清楚眼前這幾人的本事,就她那名保鏢也只能出其不意才傷了對方倆人,結果還不是也被人作掉了。
不過蘇自堅這般自信的樣子叫得她心裡穩定了不少。
這行家一齣手,情況就是不一樣。
只見得倆女拳打腳踢,並不畏懼對方人多勢眾,或是手中有武器,而且跳躍起來十分的敏捷,動作疾快,她倆人的拳頭雖是沒男子重,不過打的是人身要害軟肋之處,對方的兵器紛紛被她倆奪了過來,好在她倆人沒傷人之意,以刀背或是刀面拍打對方的臉面部位,打得他們臉青鼻腫,這才知道倆女的厲害。
那美婦也料不到單素素倆會有這般的身手,不覺呆了一呆,隨即歡喜異常。
到了這時,那夥人知道打她倆人不過,在最後一人手中的刀被奪了過去後,他們再也不敢逗留下來,有的從車門逃了下去,有的從車窗上跳下逃跑,上了他們的麵包車後即立開走了。
那美女也鬆了一口氣,一見她那名保鏢倒在血泊之中,被那保鏢插中腰部的倆人此時也是因流血過多而死去。
蘇自堅見她並不因保鏢的傷勢而著急,心想她多半並不放在心上,這種保鏢的生死於她一點關係也沒有,不覺暗暗搖頭,心想這保鏢可不容易作呀。
蘇自堅上到前來,見他手臂上一刀傷得極重,即從行理中拿出止血的傷藥倒了上去,撕下他的衣服來包紮,不大一會這血就止住了。
把他扶起坐在座位上,再喂他服用內傷的藥物,那保鏢低聲向他道:「謝謝,請問高姓大名,我高虎只要不死,他日必報你救命之恩。」那美婦的無情令他感到人情淡薄,自己拼死拼活為了你,居然一句好話也沒有,也太沒人情味了,那知這位素不相識的人反而仗義出手,令他十分感動。
蘇自堅笑了笑道:「我叫蘇自堅。」只說了這句話後便不再說些什麼。
那美婦稍定驚魂,道:「這些人會不會去了再回來?」
蘇自堅不答,這話他可不好說,對方是什麼人一點都不清楚,至於他們之間到底有何恩怨更是不知。
單素素上前一看,被那保鏢重創的倆人此時已是因失血過多而死亡,向蘇自堅道:「這前不著店,後不著村,在這路上可不太好辦。」
司機與一車的旅客一看他們這般動作,早嚇得怕了,也不知逃到哪兒去,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坐在車上等了半天也不見回來。
幾人下車來看了看,這路上雖是有來來往往的車輛,卻又那有誰會在半路上停車載客。
單素素從行理中拿出一些水果來分給大家吃了,包括那美婦與那名保鏢,那保鏢甚是感激。
這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那司機仍是不見回來,那美婦極不耐煩地說道:「要不我們向前走去。」
蘇自堅笑了笑道:「這要幾公里的路倘可,要是幾十上百公里的路也要走嗎?」
「那該怎辦的呀?」那美婦也甚是無奈。
「只能是等那司機回來了。」
那美婦到是會開車,不過這等大型的客車她卻是不用,何況又沒鑰匙,只能在這乾等了。
正等得著急之際,忽有兩輛轎車馳來在幾人身邊停了下來,單素素與範文青一見,即立站到了蘇自堅的身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