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仁群一見大怒,一撲上前就要搶他手中的電話,那知蘇自堅一把就揪住了他,一隻手臂將他脖子緊緊地勒住,差點兒沒窒息了。
他不住地掙扎,手勁卻沒蘇自堅的大,一張臉都脹得又紅又紫,狼狽極了。
「喂!是劉能劉縣長嗎?」聽得電話那頭有人拿起了電話,蘇自堅即發話問道。
「我就是劉能,請問你是哪一位?」電話那頭有個隱隱熟悉的聲音,不過卻是不敢確定,因為客氣地問道。
蘇自堅這麼一發問,在場所有的人都聽到了,原來他就講過劉能縣長約他吃午飯,這話大家都當他是胡說八道,這時一聽蠻象一回事的,大家滿臉詫異之色地瞧著他:這小子真是約劉縣長吃午飯的嗎?
「我是蘇自堅呀。」
「啊!蘇總的呀,你到了沒?現在在哪?要不要我去接你的呢?」劉能一聽他的話後,高興地說道。
「我早到了什通縣,之前到分公司來看一下情況,那知新星公司的莫少森派人到我公司來打砸也就罷了,現在還連同他的父親宣傳部長和派出所裡的許所長把我請來喝茶了。」
這話一齣,在場所有人臉上都是變色,尤其是莫少森與許仁群,這般講話那可不象是胡說八道的樣子,他要真是認識劉縣長的話,那這問題就大了!
「什麼!竟有這樣的事,這真是對不住了,你現在在派出所嗎?你叫許仁群接電話!」他頭腦轉得到也極快,當機立斷就要許仁群接電話,好讓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蘇自堅緩緩地轉過頭來,拿著電話向許仁群遞了過去:「許所長!劉縣長要跟你講句話。」
在這瞬息間,許仁群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過了半響才顫聲地問道:「真是……劉縣長的電話?」
眾人見他害怕得身形都微微地發抖了,蘇自堅那句話講得極重,他與莫家父子聯合起來打砸駿豪公司,這樣的事是由一名派出所的所長乾的,這就意味著這所長是否還能幹得下去極是有待權商,至少方才人家蘇大老闆說有能耐叫他回家種田的話是真的。
「劉縣長嗎?許所長他不肯接這通電話。」蘇自堅見他猶猶豫豫,也不與他廢話什麼,立刻就在電話裡向劉能黑了他一把。
「哈!這個許仁群還長了能耐了,居然不接我電話,那好,我現在就到派出所接你,看他有什麼好拽的,連我電話也不接了。」劉能很是乾脆,說了就放下了電話。
許仁群心口一寒,顫聲地說道:「你……你別胡說呀,我什麼時候不肯接電話了,我才正要接你就放下電話了。」其實到也不是他不肯接,而是蘇自堅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這話講得也是特快,容不得他有思考的餘地。
蘇自堅手上仍是帶著手銬,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看著他笑道:「許所長!你擔擱了劉縣長吃不成午飯,現在他正向這趕來,一會你有什麼的疑問可向他問個明白。」
許仁群呆楞了半響,那說得出話來。
莫少森見狀,心想再不走的話,一會劉縣長來了自己處境便不妙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派出所而去。
莫少森是可以跑人,他許仁群卻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他是派出所的所長,這能跑得了嗎?
「劉縣長真要來……」許仁群臉上不住地抽搐著,他厚著臉皮上到前來,內心極其的複雜,仍是忍不住向蘇自堅發問。
「從縣委到這遠不?」
許仁群楞然地搖了搖頭:「到是不遠,也就十來分鐘的事兒。」
「我說許所長呀,你這十來分鐘的耐心都沒有了嗎?稍安勿躁,劉縣長就快到了。」
許仁群這臉又抽搐了一下,心頭一陣涼撥涼撥地,急忙拿出鑰匙上前要給他把手銬開啟,蘇自堅把手稱開,不讓他開開鎖,許仁群強笑著說道:「誤會,這是一場誤會,蘇老闆你不要放在心上。」
「是誰說要讓我吃不了兜著走,這也算是誤會,我說許所長呀,你這官僚主義的作法也太精到了吧。」
事到如今,容不得許仁群稍遲片刻,這劉縣長到了一看,自己還不倒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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